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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准的语言是有力量的,但有时候光有语言还不够。
方语薇觉得此时能被热烈的吻封住她的忏悔,给她留些余地,这个吻便是最贴心的包容。
这么理解她、包容她、接纳她的人,同时是她深爱着的那个人……
该多好!
她用力地回吻着。
不是说努力就会有回报吗,只要她够用力,她就能得到更热烈的回应。
不管是谁,此刻她只想被吻碎。
孟修远当然不会让女友失望,感应到女友的索求,他丝毫没有犹豫和停留,用力将亲吻送到更深处,毫不保留地献上自己,同时贪婪地吸吮着口中的樱唇,捕捉唇齿内湿润的软舌,也送上了自己的,彼此需要也彼此付出,此刻他们离得更近了。
方语薇放任自己在激烈的亲吻中迷失,忘情地投入在唇舌交织的缱绻纠缠里,感觉自己正一寸寸地被接纳,被包容,被治愈,被点燃……
动情的火焰在两人之间蔓延着,大手在柔滑的娇躯上游走,更像是在熊熊燃烧的火堆上添了一把激情的燃料,他们之间本就不存在多余的遮挡,彼此滚烫的肌肤毫无阻碍地传递着信号,告诉对方,他们随时可以靠得更近一些……再近一些……
孟修远感受到女友对他有着深深的渴望和需要,这让他受宠若惊,往常与女友亲热时,他总是那个先抵不住心急的,女友则是一副悠闲地享受快乐的模样,像现在这样紧紧地缠着他,用力吻着他,甚至不让他后退半分的情况从未有过。
他的娇气又骄傲的宝贝,总是从容不迫地、明媚娇艳地盛放着,吸引着他主动献上他的热情。
而此时他感受到了女友迫切地需要他,他更不可能迟钝。
轻轻分开修长的玉腿,抱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硬挺的粗壮肉棒轻轻抵在柔嫩的花园门口,他轻柔地问询着“宝贝,可以吗?”
声音里是浓浓的爱怜和情欲,根本不打算让人说“不”。
脑中全是混乱,眼前只有黑暗,只有身边的火热身躯能给她带来温暖与支撑,她主动追上那才离开两秒的嘴唇,无比眷恋地索求着。
还需要什么回答呢。
大手复上无比娇嫩的软唇,确认那里已湿滑无比,握着按捺不住想往里冲的火热硬挺在唇缝间来回徘徊磨蹭着,打算缓缓地轻柔地探入。
他的宝贝刚刚才从难过低落中缓过来,他不能动作太大,不能让他的宝贝有一丝疼的感觉。
方语薇感觉身下被粗硬火热的肉棒一点一点地撑开着,体内的空虚被一寸一寸地填补着,酥麻的战栗正一波一波传往更远处,传至每缕丝,每根脚趾,每个细胞。
她还是那个孱弱的猎物,被裹着柔软外壳的利箭深深刺入,麻痹了她想要逃跑的神经,让她心甘情愿地钻进温柔的牢笼中。
在遥远的懵懂年华里,第一次被捕获,她的恋人就是这样极尽温柔地、缠绵悱恻地、小心翼翼地进入她,从此以后她的世界便只有他一个猎人。
她被这个猎人驯服成最温顺的、最无知的宠物,盲目地贪恋着主人的宠溺,享受着主人的施予,渐渐恃宠而骄,妄图翻身当操控者……
可她失败了啊,她从没有当过猎人,根本毫无经验,也毫无胜算。
她就是输了,输掉了自尊心,输掉了猎物的安稳,甚至输掉了温柔的牢笼。
偏偏她还恬不知耻地想回到那个牢笼里。
火热滚烫的肉刃将她刺穿,直抵深处,她再次被牢牢钉住,再次沦为无法动弹的猎物。
她愿意继续当回猎物。
他还愿意只捕获她这一只猎物吗?
深埋在她身体里的诱饵,正缓缓地推进,又像是汹涌地吞噬着她的一切,还是那么温柔而坚定。
他还是愿意的吧?
漫无边际的涣散交织着身体的巨大快感,席卷着她的意识,黑暗好像一张网,将她从无止境的坠落中接住,她再次出求救般的喟叹“别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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