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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馈她的是更深的捕捞和更紧的圈套,以及更清晰更直接的宣召。
“宝贝……我不会离开你,不可能离开你!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炽热的气息从唇齿相交间磨砺而出,传递着低哑却清晰的告白,同时声音的主人送上一股强过一股的推波,在极致嫩滑的甬道里掀起一阵高过一阵的狂浪,结实的手臂青筋突起,那是因为它们正用尽全力将柔滑的臀肉按向他热铁般的粗壮上,他要将他的心声送到更深的地方,落在他的宝贝隐藏最深的柔软里。
“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扑面而来的灼热伴着令她痴迷的软语,她的心再次被攻陷。
她愿意接受的,她是他的猎物,他是她的猎人,她甘愿被他捕猎,情愿被他抓住,求之不得被他紧紧拴住。
有力的手臂将她牢牢锁在硬挺之上,巨大的充实感抚慰着她,火热粗长的巨物缓慢却极有力地闯进她更深的地方。
她是愿意的,愿意他进入她的每一寸,愿意接受他的降伏,愿意安心地躺在他怀里,愿意任他宰割。
粗硬的肉刃加快着进犯的度,轻轻抽出,再深深刺入,无比怜惜又无比霸道。
这正是她要的啊,温柔地宠着她,又狂热地拽着她,不让她逃走,也腾不出手去抓其他猎物。
她唯求他不要转身,不要撤退,不要离开。
“哈啊……”抵不过身体的剧烈欢愉,她忍不住出了动情的呼喊。
也不必矜持了,她已经臣服在他身上,无可保留,无处躲藏,她早该坦白她的渴望,她的贪心,早该正视她的位置,她的分量,早该不管不顾地扑进他怀里,紧紧地附在他身上,明明白白地央求他,别离开她,别捕获了她却又不要她……
“别不要我……”她恍恍惚惚地吐出了心底的声音。
“宝贝……我怎么可能不要你,我只想时时刻刻在你身边,看着你,陪着你,守着你……”不让任何人有机会靠近你。
孟修远心里同样有炽热的火焰和无法停歇的占有欲,他的宝贝是他越紧握就越灵活的鱼,心思扑朔迷离,与他总是保持着忽远忽近的距离,在一起的时候恨不得能二十四小时不停地缠绵,分开的时候却像想不起他这个男朋友,他有时候甚至苦恼地揣测,自己在女友的心里不过是个提供床上服务的人。
他从来没有感受过女友这样对他依恋、对他乞求的一面。
以至于他此时还不敢确认这份浓烈的眷恋竟然真的属于他。
“……我要你,一刻不停地想要你,你要我吗?宝贝……”无限温柔的嗓音里有压制不住的喜悦,也有一丝微弱的不确定。
她当然要他啊。
她说过不要他,但她现在后悔了。
她后悔说过那样的话,后悔没有马上收回,后悔没有追着他讨要原谅。
他愿意给她机会解释吗?
她这次要毫不犹豫地坦白!
细软的手臂揽紧了滚烫的坚实身躯,她埋在宽阔的肩头,委屈巴巴地说“要你……”
女友动情的呼唤打消了孟修远最后一丝不确定,语言已经无法表达他的心情,一切重任交托在那头粗长的猛兽身上,它需要更强悍更无畏,更火热更坚挺,要让他的宝贝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接收信号,感受到他有多么想要她。
身体的重量加上手臂的力量,猛兽与蜜穴严丝合缝地嵌套在一起,互诉衷肠,互相亲吻,互相需要。
他将蜜臀稍稍抬离,又用力压回,每一次抬高和撞击都伴随着一声混着浓浓情欲的低呼。
“我要你……只要你……要你……”
一句句钻进她恍惚空荡的脑袋里,穿梭回响,身体被抬举摇晃着,像一片掌控不了方向的羽毛,只能在风的摆弄下凌乱地飘荡。
她又是那个被精心捕获的傻猎物了。
她又被肉刃一刀刀凌迟了。
她又被架着送往极乐了。
她又该知足了。
至高点的欢愉声之后,蜜穴里泛起了阵阵紧缩,孟修远在一声低呼之中迅拔出硬物,抵在女友腹前,大股的浓稠喷射而出。
没经过女友的允许,他不能自作主张射在里面。
他正是无条件地顺着她的心意,满足她的要求,才得到了这个能光明正大靠近她的男友身份。
她是他甘愿追捧着、仰望着的女神。
经过欢愉浪潮的娇软,此时静静地趴在他的肩头。
他的女神,终究是跌落在他手中,需要他用有力的手臂稳稳接住、再用满满的疼爱温柔呵护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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