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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这什么年代的茶叶。”朱宝玉吐了吐嘴里茶叶沫子,“这还没正式当官,就开始勤俭上了。再给我倒一杯。”
宁简直接将茶壶塞到了朱宝玉手中,得到朱宝玉一个新鲜的白眼。
“见色忘友。”朱宝玉低声嘀咕了一句,“那个小鹿跟要星晨好像是一对我也说不清,反正都跟你大哥没关系就是。”
朱宝玉可真是贴心,柳予安身边没女人也就算了,连身边的男人都给调查了个清。
“要星晨你知道吧,他的事……”朱宝玉要详细展开说时,被宁简打断了。
“嗯,我知道,案卷上有。”宁简着急打听柳予安的事,无意要星晨如何,只要知道两人之间没有过多关系便可以了。
“得,那还省的我费口舌了。”朱宝玉啧啧道。“总而言之吧,就是孤家寡人一个,你也别整天揪心难受了。”
“那个要星晨和小鹿真是一对?”宁简突然问出这么个不相关的问题。
“嗯?这个问题比较私密,反正传着说之前那小鹿天天追着要星晨嘴里喊着喜欢的。”朱宝玉也属于道听途说,不敢给宁简打包票,“不过咱们也别往外传了,自己有数就好,别坏了人名声。”
“这个我懂,我想知道,大哥他,他不排斥和这种传言下的人做朋友吗?”宁简突然带着些小心翼翼问出了这个问题。
这倒让朱宝玉思索了一瞬。
“你不会还想着要跟你大哥,跟他发生点什么吧?”朱宝玉带着有些讶异的反问。
“不是,没有,我。”其实宁简心里突然出现的小苗头是带着那么点期冀悸动的。
假如柳予安不排斥男子之间的感情,假如……那我是不是还有机会?
但被朱宝玉这么一问,那点小期冀突然偃旗息鼓了。
“唉,行了,如果有机会,好好弥补。”朱宝玉起身拍了拍还站着的宁简的肩膀,“不是所有人都有你这么好的运气,能遇到个这么真心的大哥的。”
“嗯。我懂。”宁简垂眸,但回答的很坚定。
“你这些日子,都住在这儿吗?”朱宝玉环顾了一下摆满各种案卷的书房,角落中还有一张临时拼凑的小木床,心中估摸了一下,怕是都不一定能伸直腿。
宁简随着视线也看了看角落中自己歇息的小木床,点头表示的确如此。
“这也是不是个长久之策啊,找时间回去看看他吧。”朱宝玉顿了顿,“若是他心中还过不去,你住我那去,大大的房间等着你。”
宁简笑了笑,回拍了下朱宝玉肩膀:“谢了。”
“兄弟嘛,客气。”朱宝玉在宁简的一个重力巴掌下呲牙咧嘴地走了。
当天夜里,宁简终于是按捺不住想见柳予安的心,翻了墙头进了院子。
明明是进自家院子,却怎么都有种作贼心虚的感觉。
忐忑地借着月光穿梭在院子中,没什么心情去看旧物是否依旧在,只心心念念地见上故人容颜。
依旧是柳予安从前住的那个房间,房间中而烛火依旧亮着。
这是柳予安从暗香阁那日之后留下的习惯,黑乎乎的眼前无法看清时的恐惧,开始让他借着光来寻找慰藉。
宁简轻轻一推,门便开了,进屋后将门一关,躲在床柱的暗影中,宁简看到了正在熟睡中的柳予安。
只是,还没等到因见到眼前人而激动的心有所平静,睡梦中的柳予安不知是否被这带进来的凉气冷到,一个哆嗦后喘着大气从梦中惊醒。
宁简急忙藏在暗影中一躲,也不知那黑暗中是否能瞒过柳予安的眼睛。
柳予安这晚睡得有些不清闲,也不知是否是天冷入秋愁上心头,已经很久不做梦而今夜竟然被噩梦惊吓起来。
带着惊魂未定从噩梦中醒来,一睁眼间竟仿佛在自己床前看到了宁简,只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便不见了人影。
而此时再去回想那个噩梦,竟已然不知是何了。
柳予安在昏黄的烛火中盯着黑暗看了一会儿,眼睛有些酸了,但没有任何动静。
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于是柳予安在一番别人看起来是发愣的姿态坐了一会后,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窝在床的一角,渐渐又入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宁简感觉自己在床柱后面马上就要藏不住了,此时才听到柳予安轻微的鼾声响起。
翌日一早,柳予安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秋日夜间的寒气被日头一晒,消散了不少。
柳予安却是又梦魇了一夜,浑浑噩噩也说不清到底梦见了什么,只在清晨时分才渐渐睡得平稳些。
待得人清醒些时,唯一还记得的便是夜间似是看到宁简的身影的记忆了。
柳予安在床上披着薄被子呆坐了一会儿,然后稍微缓了下,才想起今日要去要星晨那与之道个别。
要星晨和鹿鸣星吵架了,大概只是要星晨自己在上火。原因则是鹿鸣星先斩后奏同那镖头说好了要一同跟着。
而要星晨觉得此去路途遥远,跟着就是在活受罪。但嘴上说出来却是“跟着不够耽误事”的埋怨。
而鹿鸣星却也不恼,只一味地笑呵呵地哄着。
虽然两人现在的关系有些不清不楚,仿佛要星晨也就这么接受了般,但一旦要涉及到谈感情了,要星晨总是会白着脸不愿提及。
而柳予安现在对两人的关系没什么好奇,也大概能明白要星晨估计也还是接受不了跟男人在一起。不过现在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些像打情骂俏了。
于是只坐了一会儿,同两人寒暄几句,便在两人即将争吵中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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