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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你个大人情!”宴空山丢下这句,转身就走,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我日。”
……
宴空山打开驾驶位车门,轻声问:“胥行…你还好么?”
宴空山的眉色很浓,是个典型浓颜系,此刻却像是笼罩了层纱,温柔晕染开,延着视线留下一路缱绻,等闷哑的声音一出,连他自己都愣了愣。
胥时谦衬衣上的扣子解了两颗,不知是没戴眼镜,还是酒精作用,眼神无辜又迷茫的看着宴空山。
宴空山费了很大力气,才控制住自己的手,没直接抚上对方的脸。
“还行,就是头有点晕,”胥时谦含糊不清地说:“叫代驾吧,先把你送回去。”
宴空山缓缓靠近,滚烫的眼神落在胥时谦的眼睛和唇上,前者的脸越来越大,男人若有似无的香水味,也越发明显。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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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观阅……[彩虹屁][猫爪]
胥时谦错愕的盯着他,这个距离……
身体不自觉的窜出一丝慌乱。
“系好安全带,准备出发了。”
宴空山在胥时谦抬手前一秒说完,啪嗒一声,安全带上了锁。
借着动作,他顺势把胥时谦头顶翘起的那几根头发压了压,下沉的眼睑缓缓上抬,眸色暗淡下来,里面是说不清的隐忍和晦涩。
“叫代驾就行,你先叫,明天我把钱转给你,我现在看手机有些费劲。”胥时谦声音不似平日里强势,软软的,在宴空山听来,像猫咪的撒娇声。
“我来就好。”宝贝。
车子启动,胥时谦便不再坚持,走了几分钟,他才想起什么似的问,“你知道我家住哪吗?”
宴空山目视前方,“知道,我也住哪儿。”
“嗯。”胥时谦又缓了会儿,“嗯?”
“我以前同学,出国没回来,在你那个小区有房子,刚好需要人看家,就叫我了。”宴空山逮着机会胡说。
胥时谦若有所思点点头,“你的同学对你都特别好,那是因为你值得,这样对同学情也要好好珍惜。”
放在他俩中间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看来是方才调成的震动模式还没改过来。
宴空山瞟了眼手机屏幕——康婉,他想都没想,直接上手掐断了。
“骚扰电话,”宴空山解释道,“不用理,你闭上眼睛休息,到地儿了我再叫你起来。”
胥时谦听话的靠在车窗边,闭上了双眼。
不一会儿,手机再次震动,还是那个女人。
宴空山挂了电话后,直接关机。
“现在骚扰电话好敬业,这么晚了还在加班。”胥时谦闭着眼睛说。
宴空山拐弯掉头,笑道:“你不也加班到现在?比他们更敬业。”
胥时谦被这话逗乐,“我不一样,被命运追着跑习惯了,工作时间低于十二个小时,就会产生焦虑。”
“为什么?”
“因为我,不信命,不等命。”
车子在24小时营业药店门口停下,宴空山深深的看了眼胥时谦,眼底的占有欲像是要撞破眼眶:“好巧,我也不信。”
但很快,他便恢复那个贴心小助理模样,“胥行,你乖乖在这儿呆会,我马上来。”
宴空山拎着醒酒药回来时,胥时谦已经睡着了。
他的侧颜很绝,很立体,却不锋利,想想原因,可能是他过于白的肤色,让整个人都像渡了层柔光。
睡着的人呼吸均匀悠长,眉头微蹙,像是在梦里,受了什么委屈,饶是这样,还是让人不忍打扰。
宴少盯着人,不知看了多久,才启动车离去。
到家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宴空山滴酒未沾,可胥时谦呼吸间的酒气,已经让他进入微醺状态,产生种今晚会发生点什么的期待感。
翌日清晨,胥时谦是被渴醒的,胸口像被什么重物压着,他睁开眼,觉得吊顶灯很眼熟。
胸前重物似乎动了动,还带着温热。
胥时谦瞬间清醒,坐起身,环视一圈,反应过过来在自己家客卧里。
方才压着的是一条人类的手臂!
啊?为什么没穿衣服?
酒后那什么……他回想了下,昨晚饭局除了服务员在并没有女性。
理智回笼,胥时谦把被子大力一掀,另一赤身短裤映入眼帘,他把那人的脸往外翻了翻。
还好……是宴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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