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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这里这么多房间,他为什么和自己这般躺在客卧。
胥时谦努力回想着昨晚那些断断续续的碎片画面。
“啊!宴空山!!!”
胥时谦难得不顾形象大吼,“你给我起来!!!”
宴空山刚做上梦,这突如其来的吼,让他若沐狂风。
“早啊~胥行。”他有气无力的打了哈欠。
“你昨晚干什么了,为什么我们会…会躺在这里,还没穿衣服?”胥时谦气势弱了下来。
他头发乱糟糟的,又没有穿衣服,完全没有平日里的强硬凌厉。
宴空山也半坐起来,揉着自己的腰,用一种非常欠的口吻说:“胥行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折腾到天亮,可把我给累死了。”
胥时谦的眼神顺着宴空山口口一路向下,这货的口口口有种要把裤子撑破的势头。
胥行长急忙帮他盖好被子,找补道:“别着凉了。”
宴空山:“没事,它很热。”
反应过他在谁后的胥时谦:“……>y<”
“胥行,你脸怎么这么红?不会发烧了吧。”说着宴空山的就要探过来。
“你…你你,我…”胥时谦又羞又气。
“我,我什么啊!胥行,你可不能不认账,你瞧瞧我这黑眼圈。”宴空山故意凑近,眼珠子快要怼到胥时谦睫毛上了。
胥时谦觉得自己要疯,“小宴…”
“嘘!不要叫我小宴,我不小,你知道的。”
“啊?!你先回去,我静静。”胥时谦只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胥行,这提了裤子不认人不像你的风格啊。”宴空山只想钻着空子贴上去。
“啊?到底反生什么鬼…”胥时谦急到眼尾泛红,他真的无法接受自己和下属……
还是个男的…
宴空山看出他是真难以接受,表面嬉皮笑脸试探,心底早已思绪翻涌,终究不忍心再逗他,“昨晚你在车上睡着了,然后我扶你上来的,有印象吗?”
胥时谦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
“我扶你到家后,你就躺沙发上睡着了,我想把你(抱)扛床上去,结果你老人家在沙发吐了。”
胥时谦听到“吐”字,身体条件反射,差点来个现场表演。
“好家伙,您吐得沙发上,身上,这个身上包括你身上和我身上,全都是。”宴空山把被子掀开一角,邀请胥时谦,“要不要进来?怪冷的。”
胥时谦正在努力回想,被他冷不丁一打岔,啥都没想起来。
冷,确实有点儿。
他看了眼掀开的被角,在这种无声的邀请下应景地打了个喷嚏。
“没办法,我只好帮你把衣服给脱了,”宴空山继续说:“咦!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脸和上半身用热水擦洗了的。”
胥时谦摸了摸自己的脸,僵硬的问:“真的?”
“当然,你看这里,帮你洗脸时被抓的。”宴空山把手臂伸到胥时谦眼前。
修长肌肉线条上有两道新鲜抓痕,幸好他的肤色不白,不是这么近距离,也看不出来。
“咳,不好意思。”胥行长扶额,转移话题,“我的卧室在隔壁,这间是客卧。”
宴空山收回手,顺势帮他把被子掩好,这个动作着实有些暧昧,可此情此景,胥时谦觉得自己没什么立场去尴尬。
“我知道啊,可是胥行长…”
时间回到凌晨四点,宴空山终于把胥时谦身上擦干了,人也被抱上了|床。前者有了一丝喘气机会,体内的兽也跟着睁开眼。
醉酒人熟睡着,冷白的皮肤染上酡红,褪去几分清冷,就像宴空山第一次见他那般,有种清纯的艳。
宴空山将他的额前的发拨开些许,指腹沿着脸部轮廓反复描绘,几年的酸甜苦楚在这刻倾泻而出,最后停在那张微微嘟起的红唇上。
他克制的喘着粗气,慢慢靠近……
“呃,呕——”
……
空气凝固,床单牺牲,这次比在沙发更严重。
宴空山:“………”
凌晨五点半
宴空山从花洒下把人捞起,男人裹着浴巾往他怀里钻。
为了方便帮他洗澡,宴少也把衣裤给脱了,深秋的清晨,室外温度只有十一二度。
可这抱送的,让他的体温直线上飙,宴空山把人送到另间卧室,本想把方才没完成的流程走完,嘴唇刚靠近,突然又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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