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胥时谦没有说话,走到沙发面前,坐了下去,从茶几下的抽屉里掏出烟盒,拿了根烟叼在嘴里。
宴空山有种闯了大祸,不知怎么补救的局促,他想上去帮胥时谦点个火,结果下一秒,人自己点了。
他想去给人倒点水,结果餐桌上的水壶,被他一起扔了。
或者……
他还没想出个招,沙发上的胥时谦肩膀突然抖动起来,那张俊美的脸在烟雾中笑……
宴空山:“?”
“胥行?”宴空山试探的喊了声,对方并没有理会。
宴空山往沙发处挪了几步,这才发现,烟雾里笑魇如花脸上挂着两行泪。
宴空山彻底慌了,手足无措站在那里看着,他想过去把人抱在怀里,但又怕再把人吓着。
“我现在就去买,扔了的全买回来。”宴空山轻声说:“胥行,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胥时谦还是没有说话,就这么坐着看着前方,如果不是烟雾流动,宴空山怀疑这是个静止画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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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观阅……
就在宴空山双腿站麻时,胥时谦终于又开口了:“那衣服口袋的戒指你去找回来,送你了。”
“啊?”宴空山一时没听懂。
胥时谦掐灭烟头,恢复从容,方才的落寞仿佛都是宴空山的错觉。
“就是地上那件西装,左边口袋里有我准备结婚的钻戒。”胥时谦顿了顿,他已经彻底领教过这小孩哥和别人脑回路不同。
“你去把那钻戒找回来,然后去卖掉,卖掉的钱,买回你扔的其他的东西。剩下的就给你。”胥时谦见宴空山一脸懵,补充了句,“钻戒我十二万买的,你卖十万,应该也能剩下些钱,拿着这些钱,去……去医院挂个脑科。”
所有的话在宴空山脑海中只浓缩成四个字:婚戒,送你。
宴空山疯狂点头,“好,好好。”
胥时谦:“……”
最后,宴少爷连同一床秋冬被,一起被赶出了胥行长的家门。
冷风打在宴空山身上,出来后,他才发现天色早就黑了,他住的那栋楼就在胥时谦斜对面。
宴空山把被子寄存在一楼保安处,急匆匆投入夜色。
垃圾桶里的垃圾比他下午来丢时少了一半,宴空山着急,直接上手去扒拉。
臭气熏天的垃圾面前,宴少爷硬是没倒下。就在他起身换气时,听到一个沙哑的男声,“早就被人清理过了,新人捡垃圾要看好时间。”
“……”宴空山懒得解释这个新人身份,他反问,“你是说这里下午的垃圾已经被捡走了?”
中年男人跛着腿靠近,见新人还没有碰可回收垃圾桶的宝,“你去前面那个看看,其他两个应该还没清理。”
宴空山赶快顺着下一个垃圾桶,然而,下一处的垃圾桶也是干净的,看样子刚清理不久。
整个小区就三个垃圾点,两个被端了,还有一个应该也幸存不了。宴空山急忙跑到下一个垃圾点,看能不能找到收垃圾的人。
还好他跑得够快,看到拖着垃圾箱大婶的残影。
“大妈,姐姐姐,等下。”宴空山坐了一个月银行大堂经理也不是白坐,嘴巴学甜不少。
一手架着电动车一手推着垃圾箱的大妈姐,暼了宴空山一眼,歪着头问:“想抢垃圾?”
“不是不是,你先等等,我跑不动了……”宴空山一把薅住垃圾箱尾。
“前面那两垃圾桶也是你收拾的吗?”宴空山喘着粗气问。
大妈姐上下打量着宴空山,见他穿着不合适的衣服,全身臭烘烘的,满脸的清澈愚蠢,止不住摇头:“啧啧啧…可惜了,这么高个儿。”
宴空山:“……”
“姐,我下午丢了垃圾时不小心丢了个重要的东西,在前面垃圾桶。”
听了这话,垃圾姐不但没有停车,还加了速度,她手拉着的那个垃圾箱,下面几个轮子发出“叽叽嘎嘎”的响动。
宴空山担心再跑,垃圾箱会马上散架,他也会命陨垃圾堆。
“姐,你停下,是有偿,我花钱买!!!”
垃圾箱轮拖地的声音戛然而止。
宴空山猜出来了,婚戒肯定在这垃圾姐手上。
“是这样,你有没有看到一枚婚戒,在一个西装口袋里。”宴空山开门见山:“那起我送给老婆的婚戒,虽然是个假的。”
“么子???”垃圾姐一激动方言都蹦出来了,“假滴?”
宴空山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是的,假的,你看看我,长高了衣服都没得钱买,哪有钱去买真的去,从网上买的哄老婆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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