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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滴还搞这么漂亮盒子?有病。”垃圾姐眼中的光都暗了。
“那可不,一千块的东西,八百用在包装上了。”宴空山说:“要不,你还给我,盒子给你?再给你500块?”
垃圾姐:“骗人!一千块的东西,你给500把我?”
“没骗你,是不是看起来很真,那就好。不然被我老婆知道了,非把我赶出去不可。”
垃圾姐眼神犹豫,嘴却快了半拍,“一个假戒指,就不怕被发现?”
宴空山无奈苦笑,“没办法,生意破产了,只能买假货。姐,你就还给我吧,虽是假货,可对我来说,是一辈子的幸福。”
垃圾姐半信半疑。
宴空山加码,指着自己抹布似的裤子,“哎,不容易啊,早知道在你这里,就不浪费时间在那堆纸皮塑料里找了。”
“!”垃圾姐二话不说,从腰包里掏出个盒子,和一个二维码,“快点的,耽误我捡垃圾。”
果然……职业病不分职业。
翌日,宴空山收到李文韬的通知,胥行婚礼出现变故,取消了。大家因为婚礼休的年假改为团建。
宴空山心情大好,哼着歌在家居超市挑水壶。
“我那辆大g给你开呗。”关炎推着车跟在他身后。
“不,不太好。”宴空山直接拒绝。
关炎说:“没什么不好,反正放在那里也没啥用。”
“我没有钱加油。”宴空山又拿了两个装意面的盘子放推车内。
“……”关炎扶额苦笑:“我觉得你们家胥不会喜欢这个盘子的。”
“为啥,这不就是普通意面盘子么,我看他家的餐具都是这种纯白色的。”
关炎高深莫测道:“因为他不喜欢吃意面。”
“有道理。”宴空山换了两个汤面碗。
“话说,”关炎左右看看,低声道:“就算方辉不找胥,他应该也不会结婚吧,毕竟才和你嗯嗯啊啊过。”
宴空山:“?什么嗯嗯啊啊?”
关炎给宴空山比了大拇指,一脸佩服:“不愧是你,斩男又斩女,我应该不会被你掰弯吧。”
宴空山无语又恶狠狠地瞪着关炎:“?滚!”
“啊?就那个啊,折腾到早上…嗯。”关炎贱贱的看着宴空山。
宴空山这才想到自己吹过的牛还在天上飞,“闭嘴吧你,不是你想的那样。”
宴空山心中有愧,把实话和关炎说了。
关炎听完后,总结道:“宴空山,你完了!你为了不和我讨论你们床|上的事,都开始胡编乱造了,证明你彻底沦陷。”
宴空山:“煞笔。”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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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观阅……
时隔一日,(其实是半日,周日下午宴空山还去给他送过日用品)胥时谦表现得很陌生,连宴空山送的早餐都没动。
后者本想狗进去提醒下,结果被段柏峰叫进办公室。
“来来来…随便坐,坐这里喝茶。”
段柏峰一点架子都没有,把宴空山迎上了茶桌,还亲自烧了水。
宴空山也不客气,坐在茶桌旁,看着段柏峰忙乎。
“段行,叫我来不单是品茶的吧?”宴空山端起面前的茶汤闻了闻,味儿还不错。
段柏峰也端起茶杯,“先喝茶。”
宴空山把茶杯放茶壶旁,自己给自己满上一杯。他听过几次段柏峰阴阳胥时谦,所以对他的印象非常不好。
两杯茶下肚,段柏峰才拖起拉家常菜的腔调,“小宴,听说你毕业于米国西北?”
宴空山点了点头,“是的。”
“学校很好,条件也不错,怎么在厅堂做助理?”段柏峰问。
他是支行一把手,按规定,在宴空山来上班第一周,就有谈话流程。老狐狸早就形式主义的写了一稿,再找人叫宴空山签过字了。
宴空山本想在这办公室多待一会儿,原因是离胥时谦的办公室近,可段柏峰把办公室门给关上了,他便不想浪费时间。
“啊!分行说咱这边没位置,所以我从厅堂助理起步。”他又喝了一杯茶,小小的一杯茶汤,不够他一口。
段柏峰问:“那你有没有别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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