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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对他的称呼似乎有种特殊的执念。
“好的,哥哥。”
胥时谦嘴角抽抽:“……”
被一个腿长胸肌大的一米九叫哥哥,感觉好……惊悚。
他决定不再和他纠缠称呼了,因为滑雪场下班广播已经响起,他们在这里又冷又饿又废话了将近半个小时。
就这样,胥时谦还是没有真正滑上雪。
宴空山不知道雪场有下班这么一说,听胥时谦遗憾的语气,他本想启动下(关炎的)钞能力去摆平。
胥时谦随口道:“小胥,你上学欠的贷款还多少了?建议你以后不要再买这些冒牌货穿,我会和分行多帮你申请套行服。”
宴空山:我嘞个三缸。
在滑雪场冻了一下午,重点是还没体验到半点滑雪的快乐,人家就要关门——这待遇也没谁了吧。
宴空山说他去还装备,让胥时谦先去小木屋取取暖。
位于滑雪场的小木屋,是个提供暖气的换衣房,分了男女两侧,胥时谦撩开印有男士头发厚帘子的瞬间,被热乎乎的暖气扑了满怀。
小木屋里面布置得也很有情调,应该平时是有人住的。
门帘右边有排灰色沙发,沙发上散落了件惹眼的大红滑雪服。
怎么这么眼熟?
脑中疑问和悉悉索索的声音同时传来,仔细听,更像是低沉的喘|息声,不止一个……
胥时谦心脏提到嗓子眼,小木屋没开灯,有且仅有的光线是窗外的白雪反射光,昏暗中,喘|息声越来越大,里面似乎还夹杂着男人的低哼。
屋内的热气还未将人彻底暖和过来,视线提前适应昏暗,只见角落里,两个男人抱着啃在一起,其中一个长发正是自己教练——坚果。
胥时谦呆愣在原地,本冻僵的血液瞬间沸腾着,叫嚣着冲到头顶。
不是不知道…,只是第一次直视这种画面,冲击有点大。
特别是在对某人产生奇怪的感受后。
教练同时发现了他,把嘴空了出来,“嗯…嗯?胥先生?”
胥时谦想找条地缝钻进去,小木屋铺了地毯,并未找到。
“啊,你们继续…不用管我。”胥时谦转身,由于雪服被冻硬了,跑得不是很快。
“你学员啊?会不会被吓倒?”
“不会,他也是和男朋友来的,宝贝,咱们继续……”
胥时谦:“……”
你们快点继续吧!!!
宴空山在更衣室的另头找到胥时谦,“胥行…吓我一跳,你怎么跑教练这头来了?”
胥时谦看着宴空山一张一合的嘴,因风雪摧残,已干裂出几条小细纹。
“走,我带你滑雪去。”兴奋的语调从两唇中嘣出。
“来…”宴空山走近,伸出一手,做了个邀请的动作。
“?”
“来吧,只有半个小时,”宴空山不由分说将人拉起,“我来带你滑。”
“不是说要闭场了吗?”胥时谦被带着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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