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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手牵着,宴空山表现得坦荡自然,胥时谦不知是被冻得,还是刚被吓得,或者其他原因,身体一直僵着。
“来,套上双滑板。”
“脚后跟用力,来。”
“对…”
胥时谦机械地听着宴空山每个指令,等人反应过来,已经开启了今日主线第一步。
“抬头,对,看前方,没事,我在你后面。”
“手放松,很好,对。”
“哇,咱们胥哥哥很厉害,站在滑板上就已经掌握了要领。”
“很好,棒!”
“对,很好,对……”
在宴空山的花式彩虹屁下,胥时谦已经没了第一次上线的恐惧,小木屋方才的视觉炸裂,也随着耳边呼啸而过的冷风吹散。
胥时谦不知道宴空山是什么姿势,但鼓励的声音一直围绕在耳边,驱散了恐惧和寒冷。
放眼望去,白雪皑皑的滑雪场,除了专业训练那边有运动员之外,只有他们二人。
上道后,胥时谦的身体才稍微放松。
“不是闭场了吗?”胥时谦又问了一遍。
“是啊,我带你偷偷来的,怎么样?感觉不错……唉唉唉,别激动!……”
胥时谦手上雪棍突然罢工,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前扑去。
宴空山一个带板起跳到胥时谦前方,将人兜头抱了个满怀,随后豚跳刹车。
可惜……还是没有摆脱强大贯性冲击。两人齐齐倒地,往下坡的方向滚了去。
想象中的疼并没有如期而至,可能是雪服太厚的原因,胥时谦想。
紧闭着的眼缓缓睁开,是宴空山放大的喉结,他甚至感受到了温暖,从柔软的雪地传来。
他抱着宴空山,宴空山也抱着他,广袤纯白的天地间,只有他俩。
让人产生种“朝暮与共,行至天光”(1)的错觉。
人形雪球并未滚多远,胥时谦躺在雪面上,宴空山趴在他身上。
灰蒙蒙的天顶越压越低,雪又落了下来,洒在宴空山的帽子,宽肩上。
能清楚听到雪簌簌的落地声,还有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以及不知道谁乱撞的心跳声。
“放心,不是偷跑进来的,老板同意了的。”
身上的人声音低沉温和,温热的呼吸打在胥时谦额头上,胥时谦倏地想起小木屋长发教练,他们也是这样抱在一起……
由于天色,两人都没再戴雪镜,透过彼此的虹膜能够清楚的看见自己的脸。
胥时谦鬼使神差的看向宴空山的唇,小裂缝比方才更深刻些。
触感应该不会太好吧?
胥时谦脑子一片空白,他极力克制自己不去触碰那两片唇的渴望,只是,它们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逃无可逃无需再逃
胥行缓缓闭上了眼…
“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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