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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空山非常自觉地跟在后面。
到门口时,胥时谦忍无可忍,“我真去相亲。”
宴空山厚颜无耻地笑,“一起,我蹭你的车,刚好去那里吃饭。”
胥时谦见宴空山铁了心要跟自己走,忍不住长叹一口气,把车钥匙丢给他。
“怎么还不走?”胥时谦见宴空山没有启动车的意思。
宴空山:“您给个目的地呗,老板。”
“长安酒店。”
胥时谦心想,你不是也约了人吗?地点都不知道就敢说蹭车?
但他懒得动嘴,只是揉了揉眉心,李文那笔贷款,问题很大,很明显就是借款人家庭陷入严重的财务危机,就算债务能隔离得干净,透过现象看借款人本人的还款能力——如果只是个养尊处优的富太太,这笔贷款风险很大。
疲惫爬上胥时谦眉眼,他的身体微微后仰,整个人靠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
宴空山抿了抿唇,对于胥时谦这段时间的精神虐待,早已抛之脑后。
他启动车,开了点暖气,非常不见外地开启车载音乐。
“好,尊贵的胥时谦先生,欢迎您乘坐幸福号专车。下面由您的专职司机宴空山司机,带您去往幸福之地。”
“今天周末,您能加班已经够良心了。请把工作的烦恼暂时留在单位,人生得意须尽欢,珍爱生命少加班。”
胥时谦睁开眼,取下眼镜,看着宴空山这个傻大个,地主家含着金钥匙出身的傻儿子,即使家道中落,负债累累,还能没心没肺地笑得这么欢。
是因为年轻吗?
“你约了谁去吃饭啊?”胥时谦岔开话题,问完后,发现这话题也不咋地。
属于问完就后悔型,待会儿人家回答和女朋友……
“和朋友。”宴空山笑呵呵回应,刚好手机进了个电话。
啊…和朋友。
车窗外高楼一栋栋向后倒退,即将上场的夜,让这快节奏座城市陷入朦胧中,带起阵阵寒风。
长安酒店卡座上,果然有个男人在等宴空山。
胥时谦眼神复杂地看了巢佐一眼,宴空山和这个胖男人一块的画面,比火锅店和那个女人在一块顺眼点。
同时又有另一个声音在他脑中想起,这小子是真约了朋友,还以为…
“学长?这里。”
女孩的夹子音,夹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长相和声音一样甜美,单从妆容和坐姿能看出精致娇小,浓黑眼线略显夸张,其它一片白,白色毛衣,白色发卡,白色指甲。
胥时谦颔首示意,坐到女生对面,正好隔着她面对宴空山。
路过时,宴空山还抬手打了个招呼。
胥时谦:“……”
“胥学长,你好。”女孩放下手中菜谱,抬头朝他甜甜一笑。
“你好。”胥时谦拿出手机扫码,把手机递给女生,“想吃什么?随便点。”
“乳鸽,拆鱼羹,白切鸡,红烧鳗鱼,还有双皮奶。”宴空山点单,声音不大,但方圆三桌都听见了。
女孩笑着说:“学长,你点吧,我随便。”
“人可不能随便说随便哈,”宴空山哈哈笑,“既然你这么随便,我就随便来个蚝油生菜。”
巢佐:“……”
胥时谦:“……”
白指甲:“………”
胥时谦好修养的点了几个特色菜,一顿饭下来,几乎是,女生问,宴空山答。
最后夹子女生忍无可忍,叫来服务员问能不能换位置。
“不好意思,现在没有位置了,您看外面还有十几桌在排队呢。”
宴空山又出声,“还真别说,饭点到了,确实排队的多哈,要不这样,我们和他们拼桌,都是熟人,是吧,胥行?”
胥时谦额角的黑线条快要化成实质,白指甲是大学学姐介绍的学妹,虽然还在上研究生,可在学校也是校花级的存在,况且从整顿饭吃下来看,性格温和,特别能忍。
宴空山都这样了,还能微笑面对,可见修养不一般。
工具人巢佐笑得脸又点痛,他突然不知道自己是谁?在哪里?在做什么?
这个时候不应该出现在秦哥的局上吗?为什么会脑子进风和脑子进水的宴空山,在这里捣乱别人的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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