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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朝比宴空山大了十岁,几乎看着他长大,孩子从小格外叛逆,听说是受秦朝影响。
秦朝从此注意着分寸,直到他从公司一路爬上去,顺利入了宴庆国的眼,才又开始和宴空山活络起来。
现秦朝已经接了他爸的位,只等他俩兄弟谁坐上掌舵椅。
宴浦上下打量一圈宴空山,兄弟俩身高体型相似,长相不同。
宴空山的母亲有一半北欧血统,混血系统让他的颜偏向母亲些,而宴浦则更像宴老爷子。
“好久不见,弟弟。”宴浦勾着嘴角。
昨晚没有吃药,胥时谦睡得断断续续,各种梦连在一起,都可以串成一部狗血剧了。
清晨根本不需要闹钟,不管睡眠质量怎么样,胥时谦到点就醒。
他趟在床上打开手机,检查重点信息。
突然发现自己有条信息没出去,而接收人给他发了几条微信。
前面是热情的邀约,最后一条是
【你太矮了,我喜欢高点的】
胥时谦:“………”
胥时谦起身,看着镜子里,比学妹高出三十厘米的一米八五扶额苦笑。
缓了会儿,把草稿里面字逐一清除。
相亲失败不会引起胥时谦任何的情绪波动,只是这失败的理由让他啼笑皆非。
昨晚回来时,地面车位已经停满了,保安告诉他地下二层还有一个车位。
胥行长尝试说服自己:不能为了躲宴空山,把车停别人小区去,再者也不一定能躲得过。
他有女朋友,自己也去相亲了,这不,就算扯平。
第二天清晨
胥时谦往地下车库走去,想着碰上了,就顺他去行里,反正一个人开车也是开,有个免费司机挺好。
结果,他人都已经坐上车了,也没见到宴空山的影子。
“也好,清静。”
胥时谦的手指跟着车载音响打节拍,拍了两下停了——太吵。
他把注意力转移到早上晨会来,从调到这个支行第三个月起,段柏峰就开始各种找茬阴阳。胥时谦不在乎,也总能微笑化解。
在职场上,最让人头痛的不是工作量大,而是上司和自己气场不和,产生巨大内耗。
幸好,在工作上,胥时谦不知道什么叫内耗。
对待段柏峰,尽量保持沉默,只要不是出现上次医院项目时的恶意背叛,他能不较劲,尽量不冲突。
当然,出现那样的事,他也不害怕。在运筹帷幄,和精明算计中,胥时谦相信如果他愿意,没有几个是他的对手。
等胥时谦到达行里时,宴空山已经坐在工位上了。
不知为何,胥时谦在和他对上视线那瞬,就确定这人昨晚没有回家。
彻夜不归的人见到胥时谦冷漠的脸,有些心虚。
……是被他发现了吗?!
还是说他对那个女孩很满意?
那发现就发现了吧,发现了更好,就是要让你知道我会搅和你所有的相亲,以后死了找对象这条心!
宴空山回盯着胥时谦,眼里带着浑。
胥时谦:“………”
八点半,所有人进入会议室,大家齐着正装,看着乌泱泱一片黑,左七右八各两排,气势如虹。
照例各人汇报,轮到李文时,他迫不及待地撕开口子,所有人如临大敌,面色沉郁。
“本金马上到期了,本金逾期这个后果,胥行你能承担吗?”
段柏峰语气严苛,昨天下午他就听李文汇报了,现在的表情已然控制了许多。
胥时谦透过冷光镜,环顾全场,不卑不亢,不怒不威,“如果不尽职调查清楚,续期后再出现本金逾期,这个后果我…们也一样担不起的,段行。”
李文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光,投射过来,随后把会议纪要本往桌子上重重一放,“胥时谦,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老子不干了。”
说完,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李经理,都是成年人,咱们就不要耍小孩脾气了。”胥时谦情绪稳定的说:“现在主要是解决问题。”
李文停住脚,站在会议室门口。
胥时谦继续:“这笔贷款将近一个亿,如果出现不良,对支行产生什么后果,相信大家都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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