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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啧,毛没长齐之前,狠话就不要随便放。”宴浦打断他,“记住咱们的约定,亲爱的弟弟。”
宴空山:“你他妈…”
“空山少爷,那位先生好像醒了。”
司机急忙打开后车门,万一两兄弟打起来,自己会很无助。
胥时谦半夜被渴醒,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被子,意识逐渐回笼。
“醒了?”没有温度的男声。
胥时谦反应片刻,白酒的后劲这会儿争先恐后钻了出来。
“嗯,是谁送我回来的?”
他抓了把头发,挣扎起身,突然想起家里还有个人,“去给我倒杯水吧,好渴。”
宴空山把床边的水杯往远处挪了挪,语气比方才柔和了点:“胥行,你知道你自己一个人出去喝酒很危险吗?”
“?”胥时谦盯着那杯被移远的水,水杯上上的温度显示45度,证明有人专门为他准备着水,“我们好几个人呢。水…”
宴空山起身,直接把杯子放到离他更远的六斗柜上。
胥时谦:“?……”
“好几个人?你和他们熟吗?”宴空山坐回床的边延。
胥时谦急眼了,“熟不熟,喝几场酒不就熟悉了吗?你把水放那么远干什么?”
宴空山慢慢逼近。
酒后的胥时谦反应有点慢,只觉得对方的脸越来越大,“水,宴空…”
宴空山将人禁锢在自己两臂间,宽阔的胸怀阻挡住胥时谦全部视线,迫使后者半依着的身体坐直。
“你听清楚了,那个人叫宴浦!”宴空山粗鲁地扳起胥时谦下颌,强迫对方看自己,“你知道他是个什么人吗?单枪匹马,敢在他的酒桌上喝醉。”
白皙的皮肤出现两道红痕,禁锢在左边的手往下滑,继而用力将人抱入怀中。
胥时谦:“…………”
他忽然觉得醉意更浓,大脑一片空白,呼吸短促。
同样对方的气息粗重,应该说点什么,胥时谦想,可他口渴得厉害,完全发不出声音。
宽阔的脊背下沉,两人的身体几乎重|叠,宴空山的目光深沉,疯狂情愫冲破眼眶,倾泻而出,所有的克制隐忍化成碎片。
他凑近胥时谦耳边,恶狠狠的说:“哈士奇当久了,真把老子当狗了。”
胥时谦本就渴得不行,喉咙发紧,此刻更是火急火燎,所有的委屈和酸涩伴随着这点痛,被无限放大。
他突然有些走神:快要过年了,呵……又到了家家户户团聚的日子。
胥时谦的眼睛很漂亮,此刻正蒙上一层薄雾,没有了镜片遮挡,连同那颗被诊断不健全的空心,完全暴露在宴空山视线里。
过了一会儿,后者心中一软,语气好了不少,“胥时谦…胥时谦,你到底能不能看见我?”
胥时谦下意识去找烟,连自己的父母都嫌弃的人,肯定是自己做得不够。
这些年,为了上位,什么算计没有?不就是和人喝点酒么,值得这般兴师动众?
小孩心思清澈,光洁无瑕。
而自己,已经烂透了。
胥时谦的眼眶瞬间红了,他哑着嗓子,“你不是问我对同性恋怎么看吗?我觉得很恶心。”
我,很恶心。
下颌再次被掐紧,不给他任何挣扎机会,温热的唇直接覆了上来,肌肤相贴,冰与火的碰撞。
温润的舌直接堵住了所有的抗拒,像是长期干旱突然迎来甘霖。胥时谦觉得自己全身都软了,想要更多滋润,又留存一丝理智。
自己和自己在较量,两相博弈,终于罪恶冲破牢笼,占领上风。
胥时谦挣脱出双手,搂住宴空山到脖子,跟随着身体本能,在他唇齿间吸|吮。
宴空山的心尖犹如遭遇电击,身体瞬间就起反应,多年的思念和这刻的拥有杂揉在一起,化成一团火焰,炙烤着他的灵魂。
太久了!
他等这个吻…等得太久了。
手中的力道加重,怀里的人似乎要融化,他们吻得又重又急,淡淡的烟草味和清甜的酒香,香|津浓滑在唇齿流转,宴空山完全失去了呼吸。
待缠绕的舌间浮现出血腥味时,宴空山才意识到,他把胥时谦快要拆吃入腹时,而他的胥哥哥也把他的唇咬破,当水源在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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