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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痴情人夫又在洗茶杯了】
巢佐很快回复
【他今天怎么空理你?晚上我还要应酬】
【被他家行长抛弃了呗,我就是个备胎,时刻准备着】
【为了他,我丢下一座城…】
宴空山用滴水的手点开关炎语音输入
“别听他扯淡,是他的前任和前前任在酒吧和他的现任撞上了,他来我们这里躲清闲而已。”
——
一座桥,隔断了高耸林立和破败不堪。
梦海市最著名的景点便是梦海沿海线,白茫茫的海岸线,是浪花和雪花邂逅的地方。
夏天,不管多晚,这里的人气都很旺。
到了冬天,便只有情侣才有冒着风霜的勇气,去寻找那寒冷中的浪漫。
海,似乎没有尽头,但,有两极分化。
与人工开发出来对比,有些海岸边,还保留着小平层。
这个地方的海浪和海鸥更大又更多。
椅子上绑着的男人,不知是被疼痛还是寒冷先敲醒。
身上的束缚感,远超过单薄正装所给予的,胥时谦很快意识到自己正在经历什么,因为这不是第一次。
他只是有些后悔没有把呢子大衣穿下车,太他妈冷了。
“有人吗?”他哑着嗓子问。
蜷腿坐在床上看手机的男人听见动静,朝胥时谦这边看,寒风从窗缝吹过,散落一地的烟灰被风吹起。
“能给我支烟吗?”胥时谦又问。
男人起身,咬了咬嘴角的烟蒂,脸上坑坑洼洼的疤痕出现在昏暗光线里,居高临下审视着胥时谦,他绑过不少人,有算得上人物的,也有街头小混混。
但没有一个人,像眼前这个人这么斯文,这么有种。
胥时谦:“放心,我不会喊,只是有点冷。”
疤男吐出口中烟蒂,抬手便是一巴掌,“你他妈冷,我他妈不冷吗?”
白皙的脸上瞬间印上五个手指,留下价格不菲的香烟味道。
胥时谦低低笑道:“加班的滋味不好受,大冬天加班更不好受,可是没有我,你连买烟的钱都没有吧?”
疤脸抬手又要打,胥时谦脸上被蒙了黑布,手脚绑在椅子上,可抬手的掌风,他能够感受到。
青年抬着头,突出的喉结和下颌线连成个漂亮弧度。
逼近的手倏地改了路线,大手粗鲁掐住他的下巴,迫使本就抬起脖颈,拉得更长。
“嘿嘿嘿,刚刚还没发现,你一个男人长成这样,难怪老大钦点老子来干这票。”疤脸猥琐地笑着,“就连老子这种只喜欢口口子,这下都想要尝尝鲜了。”
胥时谦在恶心中平静的说:“能给我抽支烟吗?”
疤脸将人放开,“操”了一声,从兜里摸出烟盒,抖出半根,递到胥时谦嘴边。
后者歪头咬住烟蒂,疤脸条件反射给他送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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