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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哪条道上混的,胆子不小。”
胥时谦嘴里含了烟,话语间含糊不清,不答反问:“你在这里上……班一个月工资多少?”
疤脸啐了口痰,随后像是被点到了笑穴,夸张大笑起来。
“上班?!工作…噗…”疤脸再次拽住胥时谦西装领,“穿成这样才有资格称为上、班!”
胥时谦眉眼在白烟中模糊,看着有些失真,“什么叫资格?”
烟灰随着他的声音掉落,“这个世界就是个巨大草台班子,没有什么资格不资格,知道你老大为什么点你来吗?”
疤脸被他这个“草台班子”触动,刚刚呼那两巴掌,只是流程动作,他的老大就是这么做的。
甭管是谁,坐在这个凳子上,醒来第一件事,送他两个大耳刮子。
什么妖魔鬼怪都显出原形来。
可眼前这个青年人,镇定得有些异常。
“为什么?”疤脸看了眼手机时间,再过两个小时,就可以交货了。
凌晨四五点,是最困的时候。
“你是不是在你的团队里,做事最靠谱,很少出错?”
“……”疤脸,“你他妈是搞算命的是吧?”
胥时谦不知可否,“劳驾,帮我把烟头灭一下?”
——
“还没查到?”宴空山焦急的问。
“是,马上上班了,可以通过电话查定位。你也别太着急,这么大个人了。”关炎安慰道。
昨晚,关炎接宴空山下班,两人本去日料店,走到一半,宴空山突然说带关炎去吃梦海最好吃的馄饨,结果去村中村,得知胥时谦并没来过。
当即拨通胥的手机,冰冷的机械重复着: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宴空山脸色骤白,他刚回国,以前的同学只和关巢二人有联系,如果不动用宴家关系的话,几乎只能靠报警了。
一个成年人失联不过两小时,去报警?
有人理才奇怪。
突然萌生出的无力感,让他像只无头的孤狼,倘若出动家里的关系,宴浦的话作实,宴庆国绝对不会让他俩的关系自由发展。
他能感觉到,胥时谦有危险。
没有人能够理解他。
没有人!!!
怎么办?
梦海的治安绝对算好的,朗朗乾坤,谁有这么大胆子和能耐。
宴空山几乎可以笃定,拨通宴浦电话,一样是无人接听。
“我就知道是他,绝对是他。”宴空山说。
关炎:“你说宴浦哥?他俩认识?”
宴空山把从宴浦藏过胥时谦的事情说了一遍。
关炎难以置信张大了嘴,这时,巢佐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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