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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的是,并没有找自己……
直到上周五,宴空山找到李文,让他实名举报段柏峰。
那时,两人也像今天这样站着。
“实名举报?”李文瞪大双眼,慌乱之下脱口而出:“是胥行让你来的?”
“是我要你这么做。”青年也是这般站姿,双腿交叠,倚靠在门框上,抱着臂看着自己,眼神里全是锋利和了然。
就在这一瞬,李文骤然醒悟:眼前这年轻人,绝对不是普通的实习生。
不知道背后的靠山是谁,所以胥时谦才会对他格外照顾。
“第一,我没有证据,第二,我不知道该举报什么?”
宴空山从口袋里,掏出张皱巴巴的打印纸,用两根手指夹着,漫不经心递到他面前,随后下巴一抬,“按这个上面的来。”
李文展开纸张,只一眼,后背瞬间惊出一层冷汗,这个像经侦出品的受贿明细单,绝对不是胥时谦能够搞到手的。
他感觉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推动他,亦或者他们。总之,段柏峰必须下课了。
倘若这点形式都看不懂,他李文这么多年的职场也白混了。
意识回笼,李文从烟盒里抽出根烟向宴空山,试图缓和下气氛。
“回答我的问题。”宴空山摆手。
李文讪讪把烟收回来,“传话那事……我承认,但我只是口头吐槽,绝对没有怂恿他去做伤天害理的事,再说,我也没这能耐啊。”
宴空山冷冷地暼了他一眼:“最好是。”
“兄弟,你……到底是谁?”李文忍不住问。
宴空山没有回答他,只是伸出手,用手背不轻不重地在李文脸上拍了几下,“不该打听到,别瞎打听。懂?”
李文下意识沉腰点头,庆幸自己反应快,心里越发佩服胥时谦的眼力见儿。
胥时谦脸上的伤痕几乎好得差不多了,只有眼角还有半点淤青,也被新的眼镜框挡住。
两周没来上班,办公桌面,内部系统各种需要查阅、审批资料堆积成山。
幸好,支行的零售板块,除了几个标准动作指标落后外,整体业绩排名并未影响太多。
他埋头处理了一上午工作,宴空山在座位上消失了一上午。
“胥行,方便么?”理财主管孙笑笑敲着门,上半身已经探进来了。
胥时谦抬头,“方便,方便,我正想下午和你们财富两位小伙伴沟通下。”
孙笑笑坐在对坐椅上,笑得有些难看:“胥行,有个事儿和您汇报下。”
胥时谦看她表情就知道是遇到难了,现在整个经济环境不是特别好,这个主管行长的位置,每天除了拉客户,还得处理各种售后。
当然,也有些油条行长,每个客户都有专门的管户人,出了问题,管户人负责,自己按照分行规章制度来处理,不落把柄即可。
胥时谦当员工的时候,最不喜欢这样的领导,也下定决心自己以后绝对不当这样的领导,所以在上家支行,他还是部门经理时,那里的主管行长只享受权力,职责全让给他。
在职场,久了就会有口碑,胥时谦能上升得如此快,就在于他不仅会做事,更会做人。
“没事,你慢慢说。”
对面男人温润的声音,让孙笑笑很快放松,她的眼框瞬间红了,“胥行,是这样的,有个客户买了份投连险,前几年都有赚钱,去年开始就浮亏,今年直接是亏到了本金。”
“平时出现理财和基金回撤,你们是怎么处理的?”胥时谦问,他做贷款出身,对于理财条线的很多细则不是很了解。
孙笑笑:“理财或者基金回撤的话,理财不会特别多,因为短期灵活的产品,一旦收益下滑,很多客户会自己赎回,而且风险较低,也不会亏损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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