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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不了,回不去。
宴空山用指腹搽掉眼角的泪,温柔的说:“我和你一样,不相信命运,只相信你是我的。”
全行瞩目的优秀员工——胥时谦,连续两个工作日没来上班?加上周末,就是四天没有出现在支行,他还不知道,支行已经变了天。
“胥行早!”
“胥行早上好。”
“胥行早……”
晏空山一进办公室,就听见此起彼伏问候胥时谦的声音,他不由得又想起这人这两天下不来床的模样,顿时觉得自己威风极了,这种快意,竟比生来便是晏家少爷更让他感到一种透彻的、精神上的餍足
“哟哦,空山,这满脸喜色的。”李文韬来后面打印材料,撞见晏空山桃色满面,忍不住打趣。
“是的,谈恋爱了,可不得上上脸吗?”晏空山毫不忌讳,他想告诉全世界,自己和胥时谦的关系。
李文韬把资料整理好,用肩膀撞撞他,笑得有些猥琐:“恋爱不早就谈上了吗?瞧你这样,倒像是新婚啊……老实交代是不是破雏了?”
晏空山下意识地往胥时谦办公室瞟了一眼,“小点声,没人把你当哑巴。”
“嗳,我操,还真是啊!要不中午咱叫上肖海洋他们几个一起开个会讨论下事后感想?”李文韬连带着瞎激动,“你别总是看胥行,听不见的。就算听见了,也没事啊,成年人,懂的都懂!”
晏空山眨了眨那双浅色眸子,“好啊,只要你不怕上员工异常行为榜单,这会咱就开。”
李文韬:“……”
不知道为什么,晏空山总是能一针见血的威胁到他。
趁着会前准备空档,晏空山溜进胥时谦办公室,拿了支药管塞他手上,嘱咐道:“两个小时要抹一次,如果自己不方便来,就叫我。”
胥时谦怕被人看见,只想打发他走,连声应下。
“真乖,亲一口。”晏空山指着自己的脸。
“咚咚咚——”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吓得胥时谦手上药管差点掉出来,他假装很严肃斥道:“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干什么吃的?”
晏空山脸上憋着笑,“是是是,胥行教训得对。”
敲门的人是李文,现在他看到胥时谦,眼神里都有光了,“胥行,夏行叫您先过去一趟。”
随后又走近几步,用手挡着一边嘴小声说:“夏行是上周四过来的,当时我给您发了微信,估计您在忙没有注意到。您……去之前想下怎么和她说,上周咳咳,没有迎接她的事。”
夏行全名叫支夏,原本是零售事业部老总,她的名字有些特殊,所以大家都叫她夏行,胥时谦之前和她打过交道,但不深,只是传闻,她不是个好伺候的主。
支行一把手任职,按规定继任者在上任前一天才会知道。如果没有小道消息,员工自然也不会提前知道。
傅涔上周就暗示过胥时谦,所以对于他来说,这件事一点也不意外。
意外的是另一件……害他两天没来上班的罪魁祸首还敢对他挤眉弄眼!
胥时谦点头,表示他陈了李文的情,前者见识过太多八面玲珑,有着顶级心机和手段的人,自己也擅长和这些长袖善舞,但他希望这些精力用来对外。
对于李文的示好,他便大度接受了。
胥时谦没做耽搁,疾步走向行长办公室。
晏空山盯着他背影的某处,觉得胥行所有匆匆步伐都应该向自己走来才对,在这瞬,他动了以后为对方开间银行的念头。
“夏行……欢迎欢迎,我们超美丽又智慧的支姐姐。”胥时谦笑颜和敲门声同时出现。
坐在经理椅上的荣双胜和老板椅上的支夏同时抬头,支夏哈哈大笑:“哎呀,终于见到我们大才子胥行了,我还以为你不欢迎我,所以故意躲着不见我呢?”
“怎么会?”胥时谦在另一张经理椅上坐下,双手抱拳,“抱歉抱歉,上周我爸突发恶疾,我走的匆忙,怠慢领导了,现在有酒的话,我一定自罚三杯。”
荣双胜见两人场面话说得漂亮,管他真情还是假意,他一改以往嘴脸,跟着附和道:“哦,是,我听李文韬说了,你爸没事了吧,看着你都有点憔悴了。”
胥时谦摆摆手:“也谈不上没事,只是最近死不了。”
支夏眼珠子在他两身上流转,是胥时谦不喜欢那种审视眼神,“早就听闻咱们支行不管是公私联动,还是私公联动,在分行都有极好的口碑,想必离不开二位的努力。”
胥时谦:“领导过奖了,相信在夏行的带领下,肯定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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