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吗?今天下午我们去了录制现场排练,效果还不错。因为明天录制时间挺早,回来之后就赶紧洗漱……”
说着说着,夏弦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停下。这些事确实没什么好一个个地报出来的,尤其是,傅照青身为节目监制,当然也是知道他今天的行程的。
“……我问的是,你为什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傅照青又说。
夏弦不答话了。他知道这时候不应该太快说出“苦楚”,他表现得越羞耻,傅照青才会越可怜他。
一片安静,他这才听见傅照青那边传来若有若无的键盘声。
——傅照青的确在大半夜工作。
“刚才我舍友问我,为什么不打电话给家里人……”夏弦一顿,选择说了实话,“……我没有其他人可以打了。”
电话那头的键盘声遽然停下。
甚至,似乎还能隐约听见椅子被拉开,衣料摩挲手机麦克风,发出细微响动——傅照青从桌前站起来,犹豫了片刻。
这也是傅照青头一回和他谈话时,表现出明显的踌躇。
……对舍友卖惨没有必要,但对傅照青卖惨,那真是一本万利。
夏弦甚至已经开始后悔自己没有用哭腔说这句话了。
当然,他反应很快,立刻添了把柴火:“对不起,我不该跟老师说这些,是我……”话没说完,又把手机调整了角度,对着麦克风大声而夸张地吸了吸鼻子。
“不是你的问题!不要道歉!”傅照青果然立刻道,“我只是一时半会不知道该怎么……嗯,该怎么安慰你。”他顿了顿,又道,“说实话,我确实不太擅长这种事情,也许面对面会好一点。如果你愿意,我希望有一天找个机会能坐下来和你聊一下,不过不是现在。我想,这些都不是你的错,不要影响到你明天的考核。”
其实傅照青哪里不擅长呢?这一连串的话下来,夏弦连装可怜都不是很下得去手了,他最后又勉强吸了吸鼻子,可怜巴巴地说:
“……谢谢傅老师。”
“不用谢,跟你说过了,这些都是我的份内事。”傅照青说,“这样,我下周比较有空,就下周的……”
话音未落,夏弦脑子里警铃已经响了起来。
不能让傅照青真把见面的时间定下来。
得让傅照青一直处在没有承诺、没有线索、只能等着夏弦找他的情况。否则,万一傅照青真抽出空来调查……夏弦可就不知道傅照青能查到什么了。
好不容易鱼上了钩,他也是有胜负欲的。
“……其实,我今晚打电话来,也是想和傅老师坦白。”他打断傅照青。
傅照青又沉默了片刻。能听见电话那头他轻轻地吸了一口气。
“你说。”傅照青说,又很快补充道,“你放心,我一个人在酒店。”
“是我那天发的短信……”夏弦说,任由自己的紧张从语气里溢出,“……其实是错发到老师那里的。”
头顶的白炽灯渐渐变得有些刺眼,夏弦也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傅照青难道不知道这个短信发错了吗?但傅照青什么也没说,耐心地“唔”了一声。
于是夏弦缓缓地继续说:“……我也是才发现……本来不是想发给您的,也没有任何冒犯的意思。之前和傅老师见面的时候……如果有什么误会,老师千万不要放到心上。”
“没有误会。”傅照青终于又答话了,“正好,我也怕你误会了什么。你也可能发现了,我对你多了一点关注,因为这个节目是我组织的,如果出了事情,也是我的责任,明白吗?”
夏弦立刻道:“——我明白的!傅老师不用担心,这些事情都是我们之间的玩笑,不至于真的出事,也确实没有出任何事情。”
傅照青沉默了片刻。
“不,我觉得可能我没有表达清楚。”他认真地说,“我是想要帮助你,而不是想要得到你像刚才那样的口头保证。”
“……确实没有出事。您帮忙解决了练习室,现在也没有人为难了。”夏弦说,“我……我没有骗你,傅老师。”
他的语气还是这样可怜巴巴,说的一个意思,但是落到傅照青耳朵里,当然就是另一个意思了。
“没事,我知道你没有骗我。”傅照青只能宽慰说,“不过我也希望你能明白,有些事情,要掐掉了源头,才能算‘解决了’。为了你自己的未来,你再好好想想吧。”
这回,沉默的是夏弦。他不自控地想了一下自己的“未来”……他倒也确实是在解决问题的“源头”,只不过这个源头正是傅照青本人。
“……我都不一定能过考核呢,傅老师。”夏弦回神,说道。
“不只是这个节目,你……”傅照青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顺着夏弦的话说了下去,“……就算是只谈节目的事,你是有潜力的。不要在考核结果出来前就否定自己。”
夏弦一怔:“……是吗?”
“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