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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陆昱又补充道:“他是我的狗。”
这下,满病房的人都看过来了。
——非常奇怪!
萧戈鸥急忙赶在社死之前把这个神经拉出医院。
出院后,陆昱把他带回了一个……古堡。这里倒是处处都熟悉,但是自己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怎么能买下这么贵的地盘呢?
起初两天相安无事。
然后奇怪的事就发生了。半夜,他从睡梦中醒来,发现有个人影正压在自己身上,冰冷的手钻睡衣,死死掐着他的腰。呼吸打在耳郭,还没等他清醒,痛意便从颈部钻入!
但不止是痛意。还有点别的……
好像……
好像他就该是属于陆昱的,他本来就只是陆昱一条听话的狗,他身上的所有皮肤都在尖叫着庆祝自己被主人享用……
——不是,这也太奇怪了!!
萧戈鸥猛地清醒,他推开陆昱,几乎跳下床。
月光打进屋内,映出陆昱嘴角的一丝鲜血。陆昱真的把他咬出血了!
萧戈鸥捂着伤处,气笑了。
他把自己仅有的记忆里所有脏话都骂了出来。
陆昱安静地盯着他,看着他气得满脸通红的样子,却好像没有生气。
“……你居然敢这么对我说话?”陆昱问,语气疑惑。
“……是这样的,始祖大人,一旦契约失效,别说是顶嘴了,他都可以攻击您。既然他已经失忆,建议您就放走……”
“不行。”陆昱突然打断这位工作人员,“我是他主人,他离不开我。”
对面识趣地没有反驳。
“没办法,咱们已经是现代社会了,立法作废奴隶契约的时候,您还在沉睡——”
周遭突然冷了下来。
陆昱狠狠盯着他,杀意有如实质。
“——但、但是,还是有合法契约是可以执行的。您只是想要把您的朋——宠物留下来对吧?是有办法的!”
“什么办法?”陆昱终于敛了眼神,问。
“结、结婚……”
出门一趟,陆昱回家后一反常态,对他关怀备至。还为他准备了不少礼物。
估计是想道歉。
“你是不是有话要说?”萧戈鸥哼哼唧唧。
“是的。其实我之前是骗你的。”陆昱顿了顿,说,
“你瞧,其实我是你的……丈夫。”
萧戈鸥:“……”
……这种鬼话陆昱也指望他信吗??
选秀
傅照青终究还是没有生气。
或者说,他对夏弦的气从来不在这些琐事上。虽然这样的场景还是让人相当无奈与尴尬。
两个人的下半身贴在一起,夏弦刚洗完澡,残留的丝丝缕缕水气从胸前那宽大浴袍的缝隙中漫出,氤氲在衣帽间逼仄的过道当中。
不管夏弦的计划是什么,不管他此前还和傅照青有过一次吻——热吻——但像这样贴近傅照青,几乎能感受到他大腿上肌肉在发力,还是第一次。太紧密了,已经不是情色的事情,而是让人隐隐感到一丝危险了。
每一次的呼吸好像都能纠缠起来。
夏弦很快意识过来,心里一跳,被烫到似的往后让了让。
……他夏弦又何尝不是个处男呢?
计划再多、再仔细,也都是纸上谈兵。别说是性经验了,就是上次那个吻,当他信心百倍、踌躇满志地去吻傅照青,最后也只落了个招架不了,倒在傅照青怀里的下场。
此刻,夏弦艰难地把自己维持在不会再次倒进衣橱,同时又和傅照青勉强拉开了一点距离,不至于只隔着两层布料。
这一串小动作当然都落在了傅照青的眼中。他竟没有一如既往地宽和退开,而是轻笑了一声——笑得夏弦好一会没反应过来傅照青似乎在善意地嘲笑他——然后一点也不顾夏弦的垂死挣扎,半搂半抱地把夏弦从衣帽间里“救”了出来。
动作间,两人的距离更近、更不合适了。
夏弦整个人僵在傅照青怀里,大气也不敢喘,生怕碰到傅照青的什么敏感部位,更怕傅照青碰到他的什么敏感部位……毕竟他现在只穿了一件浴袍,还一点也不合身,随时有浴巾垮下、变成裸男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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