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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这个房间的分配,就一定是傅照青亲手分的。
来的车上,夏弦迷迷糊糊地在章牧肩头睡了一路,跟傅照青都没说上话。
录制开始后,他和傅照青又是分头行动。
他们几个愣头青被分去爬山干活,而傅照青这样的大咖,基本就在村庄里负责介绍文化,慢悠悠地游览一些偏轻松的项目——毕竟,傅照青早已过了在节目里卖力气的阶段,而就算他本人愿意,这个主打轻松的节目组也不想担任何风险——所以,到达之后,夏弦就再也没有见过傅照青一面。
更不可能说上什么话了。
这会乍然看见傅照青,他居然有些“小别胜新婚”一般的感慨。
夏弦这边还在发着呆呢,傅照青先结束了工作,把文件一收,电脑一关,就施施然站起身来。他从行李箱中拿出来另一套家居服,走到夏弦面前,递过来。
“要在这边呆三天呢,给你也准备了一套。先换上吧,看看合不合身。”
这话说得温存小心,但夏弦根本没看傅照青给他特意准备的“礼物”。
夏弦本来忙了一天,累到快虚脱了,但一瞧见傅照青走近,心底莫名地又涌上一股不肯服输、不愿错过机会的劲头。
他什么话也没回,外套也没脱,就凑近半步,微微踮脚,吻了过去。
一下、又一下。夏弦先把自己吻没气了,松开换口气,然后又鼓起劲继续吻上去。
也亏得是傅照青,夏弦吻得这么没有章法,他还能一只手扶住夏弦,一只手挂着那套新衣服,避免被他们两个人几乎缠在一起的姿势弄皱了。
“……我没有要你……”换气的间隙,傅照青无奈地说,“……怎么这么急?”
夏弦先堵住他的嘴,又执着地亲了好一会,才想起来回话。
“……想你了。”他模糊地说。
一面说,一面亲吻,这两个字也被拉来扯去,一点不清楚,最后半个音都被夏弦吞了回去。可是傅照青显然听懂了,那只搂着夏弦腰的手无意识地捋了捋他的脊骨,傅照青就彻底把主动权接管了过去。
夏弦再没有喘气的空当。
他被傅照青一压,后背贴上了房间的木门,整个人几乎被傅照青有力的四肢禁锢,连眼前的灯光也透不进来。傅照青吻得不急,但深多了,鼻尖压过夏弦的脸颊,一道又一道,夏弦很快失神,连逃开的想法都被完全扼杀,只本能地从傅照青的口中汲取一些呼吸。
脑中那酥麻缓缓扩散开来,直到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不剩。
等到傅照青吻够了,从他嘴中退出来,夏弦还没回过神来。
好一会,他才注意到自己的手已经不知何时搭在傅照青的后颈,正无意识地攥着衣领,于是倏地又收回来。
他干咳两声,接过傅照青手里仍旧叠得好好的新衣服。
一拿到手,夏弦就发现两个人的衣服是同一个色系。他觉得新奇,也是刻意要说点什么,于是拿起来比对了一下。
“亲子的?”夏弦纳闷道。
傅照青的眉头跳了跳。
“……情侣的。”
话音落下,夏弦也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跑的火车有多好笑。
他有些尴尬地从傅照青怀里钻出去,留下一声:“……我、我这就去换衣服!”就消失在玄关。
——
民宿的双人间并不大,比不了傅照青在酒店里的套房,夏弦只好把自己关在卫生间换衣服。
也是因此,没有和傅照青在同一个空间下,他的理智好像又渐渐回笼了。
……这实在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机会。
算上傅照青,《百分闪耀》来的人一共六人,所以才会出现夏弦刚好单独被分到傅照青房间的情况。这两天在外,他正好和傅照青同睡一屋,合情合理,乃至于这个时机也恰到好处,四公还远着呢,就算成功发生什么,也完全不会影响夏弦日常的训练。
一想到这里,夏弦手上的动作就更麻利了。没一会,他就换完衣服了衣服,探头探脑地从卫生间出来。
“房间里没有摄像头吗?”夏弦问,开始四处打量他们的“领地”。
已经躺上床休息的傅照青轻笑了一声。
夏弦有些莫名地看回去,但傅照青有些恼人地又压下了嘴角,简直像是挑衅一般,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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