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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什么?”夏弦的忍耐终究抵不过好奇心。
“你应该一进门就问这个问题。”傅照青说。
他说完,又笑脸盈盈地看向夏弦,顿时把夏弦看得闹了个大红脸。
……确实,亲都亲完了,才想起来要找摄像头。
找到了还有什么用?毁尸灭迹吗?
不过,既然傅照青都这样说了,以他的谨慎,应该可以排除房间里有摄像头的情况。
夏弦鼓了鼓腮帮子,他大人有大量,选择不与傅照青计较这些小事。他趿拉着酒店的便宜拖鞋走到两人床中间,坐了下来,撑着胳膊看傅照青。
就这么看着不动。
傅照青本来在读书,见状,只好把书扣了回去。
“没有监控,你放心。”傅照青耐心地说。
“我不是在想这个。”夏弦说,“我是在想,今晚我们要分床睡吗?”
傅照青被说得一愣。
或者说,已经不是愣怔了,傅照青的双眼一睁,简直是破天荒地傻眼了。
过了好几秒,傅照青才回过神来一般,轻轻地吸一口气,好像抓着什么盾牌似的又把刚才他自己扣下去的书拿起来——但夏弦紧紧看着他,早在他刚有动作的时候,夏弦就起身,隔着被子坐到了傅照青的腿边,指节分明的手指正好压在那书本上。
傅照青的动作一下子又停了。
“夏弦,我是觉得……”傅照青慢慢地组织着语言。
但话音未落,夏弦又自顾自地,有些落寞地添了一句。
“是我说错话了,我还以为,傅老师特意给我准备这个衣服,是……”
于是傅照青又不说话了。他长久地看着夏弦,好像被夏弦湿漉漉的黑眼珠迷住了一样,像是过了半个世纪,他终于伸出手来,用指节极缓慢地抚过夏弦的脸颊,然后落下,郑重地握住夏弦的手。
“说真心话,我那天提出的条件,确实都只是权宜之计。口头上的约定,都只限于口头,不是什么强制要求,你不要把这个事情看得很重要。等你不需要我的庇护了,很快,你完全可以离开。平日里亲一亲抱一抱,都无妨,都是可以给你安全感的,但发生关系是不一样的……我不需要你做这些,也不希望你做这些……勉强你自己。”
手指交叠的一瞬间,温度传递过来,夏弦有片刻的失神。说不出是因为那熟悉又陌生的温热触感,还是因为这些剖心话。
他敛下眼,把纷乱的心绪全然都压下,只克制地堆出一个有些怯然的笑来。
“……我没有勉强我自己。”他轻飘飘地说。
居家(加更)
居家服的好处,既方便穿,也方便脱。
冷气刮过腰上裸露的皮肤,夏弦不禁一缩,感受到后背陷进两张拼起来的床——就在刚才,傅照青沉默地亲手将他们的床拼到了一起——的间隙里,骤然失去了依靠。
下一秒,傅照青一边吻着他,一边又单手把他稳稳地捞了回来。
夏弦躲回了傅照青身下这个温暖的小空间里,心跳一声接着一声,越发震耳欲聋。他艰难地仰着头,接着傅照青格外从容的、从天而降的吻。没有节奏,也不知道傅照青怎么掌控着一切的,光是这样细密温柔的吻,夏弦的呼吸就已经乱了。
又花了好一会时间,他才想起来要脱衣服。
其实他的上衣已经缩了好大半,几乎露出完整的小腹,傅照青吻他的时候,手掌覆上去,让他的呼吸也染上傅照青掌心的温度,滚烫又硌人。
夏弦就这么挣扎着,一时清醒一时沉沦地断断续续解开了自己的衣扣。
好在家居服是好脱的。
但在他挣扎着要把手也抽出来时,傅照青揽着他的腰的手一用力,彻彻底底压制了他的动作,让他只能被动地攀附着傅照青。
回过神时,傅照青已经不由分说地又把他的衣服扣子扣了回去。甚至还把衣角扯了回去,盖过一半小腹。
“不是要……吗?”夏弦挣扎着抬头,讷讷地问。
话还没说话,傅照青就反问:
“谁说上床就要把衣服脱光的?”
夏弦没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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