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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说傅照青不也是个处男,处男见处男,说不定谁更有经验呢,又想说明明他是好心,这衣服又不是花的他夏弦的钱,弄得皱皱巴巴的反正他不在意,但迷迷糊糊间,想了半句又丢下句,最后什么囫囵的句子也没想出来。
只断断续续地哼哼了两声,委屈地躲开傅照青的吻,勾着傅照青的脖子,偷偷拿尖牙去刮。
不过,他还没有咬下去的胆量。
或者说,早在这个想法从心里冒出来之前,傅照青轻笑的震动就已经传了过来,仿佛已经有所预料。于是他立刻就心虚地收了回去,把下巴小心翼翼地搁到傅照青宽实的肩头上,装得乖觉。
傅照青纵容着他,只扭头,吻了吻他的鬓角。
“容易着凉。”他的声音因传递过来的震动而显得越发沉稳。
语气温柔和善,言辞一锤定音、不容反驳。
等傅照青的手指下移,绕过骶骨,夏弦那些反驳的话,都被彻彻底底地堵回了肚子里。
傅照青稳稳地把控着节奏,而他,心吊到了嗓子眼,只能全心全意地等着傅照青的下一步动作。
两个人缠得实在太紧了。
傅照青退了退,空出些余地,一边安抚地抵着他的额头,一边摸索着,腰上用力,把他架了起来。
说来也奇怪,明明除了傅照青深深看着他的眼神,夏弦什么也瞧不见,但那被触摸,甚至被摆弄一样的触感攀援而上,反而比能看见时越发清晰。就像是心里有一个警铃,一顿一顿地数着倒计时,直到——
被拉响。
红色的、嘈杂的声音一下子在脑子里吵起来。挤压着他所有的正常的、清晰的想法。
夏弦的脸唰地一下变白了。他咬着嘴唇,起初没有什么反应,只不自然地把头埋进乱糟糟的被子当中。
疼,但疼当然是可以忍住的。
他天真地这么想着,只是用有些干涩的鼻腔大量地吸气,把嘴唇咬得没有血色。
但手指后面是更夸张的东西。
光是触觉,夏弦便一下咬到了舌头,抽着气,条件反射地张开嘴,呜咽声倒灌进被子里。
很快,他这尾失了温的鱼就被傅照青从被子里捞了出来。
四目相对,傅照青看见他眼里不自觉冒出的泪花,停下了动作。而正因为动作停了下来,反而让那痛苦一遍遍地刻得更深了。
夏弦本能地把嘴唇咬得更紧。
傅照青见了,眉头皱了起来,伸出那只原本垫在夏弦腰下的手,撬开他的嘴。
“疼……傅老师……”夏弦终于眼泪汪汪地说。
“咬到舌头了?”傅照青问。他那神情,好像恨不得把夏弦的舌头全扯出来,仔仔细细地检查一遍,但他最后还是什么也没做,只是压着夏弦的嘴唇,任由着夏弦又咬回去,犬齿陷入虎口。
好在夏弦最终还是本能地松口,没有咬破傅照青金贵的手。
“……太疼了……”夏弦胡乱地呜咽着,“不要了、老、老公……”
傅照青一顿,温声说:“没关系,不疼了,不继续了。”
说罢,他果真直起身子,拉开二人之间的距离,只用肩膀继续垫着夏弦的后腰,完全托着夏弦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隔着家居服那柔软的布料,一下又一下地捋着夏弦的背,就像顺小动物的毛一样。
疼痛逐渐被麻意,还有傅照青的温热胸膛的温度所覆盖。
夏弦靠在傅照青怀里,渐渐地回过神来,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响亮地吸了吸鼻子。
傅照青听见了,那只大手轻快地、安抚地拍拍夏弦的脸蛋。
这一拍,傅照青也愣了愣,旋即低头,手完全捧起夏弦的脸——
他摸到了夏弦脸颊上,无声留下的两行泪水。
夏弦哭了。
“……怎么就哭了。也没见你平常这么容易哭。”傅照青好笑道,“不是你自己提的吗?好了,没事了,什么也没发生。”
……是啊,什么也没发生。
这句宽慰好巧不巧,正正好踩在了夏弦的痛处之上。
虽然刚才夏弦嚎得像是奔赴刑场,但当理智回笼,一感受,就知道傅照青那“关键的物件”其实根本都没进去。
小时候进医院体检,医生刚握住夏弦的手,他的眼泪就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没想到过了十年,到了关键的时候,他夏弦还是这样没长进。
他怎么就不能再忍一忍呢!就现在这情况,这能算数吗?甚至这也不是头一回了,傅照青的嘴巴不是“处”了,傅照青的名誉不是“处”了,傅照青的手指现在也不是“处”了,偏偏最关键的那个,就……蹭了蹭也没进去啊!
本来夏弦装一装死就能撑过去,能够拯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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