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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照青的身形正好比夏弦大一圈,这个姿势,倒是巧了,傅照青也正好把夏弦揽在怀里,二人竟都不觉得别扭。夏弦说完话好一会,傅照青就这么平静地看着他,夏弦也乖觉地侧头看回去,看到夏弦终于觉得不好意思了,咬了咬唇。
“……你说话啊。”他说。
“你不是把我当椅子吗?”傅照青说,“椅子也得负责说话吗?”
“那你不要说话了。”夏弦哼哼唧唧道。
他不快地把手搭到傅照青背后,调整着姿势,把自己再往傅照青怀里挤了挤,试图完全挡住傅照青的视野。
傅照青无奈地看着他,任由着他在怀里乱动,只是揽着夏弦腰的手略微上了一点力道,防止夏弦什么时候把自己挤掉下去了。
这个过程中,难免有些“磕磕碰碰”。夏弦每找到一个姿势,总要像小动物一样蹭蹭傅照青。
渐渐地,傅照青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妥,终于把扶着夏弦的手臂松开。可夏弦完全不是见好就收的性子,他向来得寸进尺,见没了束缚,反而气势越发高昂,甚至一点也不嫌麻烦地抬起腿,叉开,面对面地勾着傅照青的后颈往傅照青身上坐。
眨眼间,夏弦已经搂着傅照青的脖颈,整个人没有骨头似的贴了上去。
——这样的姿势,当然能最完全地挡住傅照青的视线。
但是,也确实太紧密了。布料之下的热度好像都能透出来。
傅照青的呼吸一滞。
“夏弦……”
“有个椅子在说话!”夏弦大声道,然后和傅照青对视一眼,吃吃地笑起来,引得傅照青来追他的唇。
追到了,惩罚一般地轻咬一口。
也不是接吻,可是就好像比接吻还要更亲热几分。不过两句话,傅照青的呼吸一下一下扫过他的锁骨,夏弦的腰就已经软了。
大腿贴着大腿,他当然能感受到傅照青的呼吸为什么越来越烫。
就在这里,就在这个桌前,虽然这个小圆桌很小,但也不是放不下一个笔记本电脑和一个夏弦。那天晚上他们在玄关、在沙发,后来还在床上和洗手台,确实没有在这个傅照青心中或许还有几分严肃意味的工作桌上。
……倒也不是不可以。
傅照青就算是神,也不至于在发泄一番之后还能记得上次打开手机时应该停留在哪个界面吧?
夏弦心念一转,已经下定了决心。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
现在他坐在傅照青怀里,竟也没有前两回的羞耻心理了,反而觉得心里痒痒的,心房好像被撑开一样,散发出难以遏制的暖洋洋的感觉来。
因为是坐在傅照青怀里,所以他亲傅照青的时候,也全然掌握着主动,眼睛、鼻梁、额头,他想亲哪里就亲哪里。亲到傅照青呼吸乱了也无妨。或者说,正因此,夏弦几乎像享受着战果一样享受着傅照青因为他小口小口的、轻轻柔柔的吻,乃至于因为他不小心剐蹭到鼻子的触觉,而慢慢呼吸变乱的过程。
好一会,傅照青主动停下来,手掌捋着夏弦的后颈,像是在帮夏弦缓气,其实是他自己在慢慢调整着呼吸。
“你前两次不都叫疼吗?”他缓声问。
“你轻点不就行了,椅子先生。”夏弦低声道。
夏弦还要继续吻,但是等到要低头凑过去时,他才蓦地发觉自己后颈被傅照青抓住了,动作变得不那么方便了。
他停下来,瞪着傅照青。
“你啊……我答应你轻一点,你就能信了吗?”傅照青无奈地反问。
“信。”
“好了伤疤忘了疼。”傅照青这才慢悠悠地评价道,笑着摇了摇头,“真是没想过……”傅照青说着,又兀自笑了笑。
“没想过什么?”夏弦追问。
“没想过你这么贪吃。”傅照青把话说完了。
语毕,就在夏弦刚反应过来这话里的意思,迟钝地变得满脸通红时,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夏弦的小腿,把夏弦往怀里一拽。
二人本来就已经身子贴着身子,是夏弦刚刚说话的时候,要盯着傅照青的眼睛,才往后仰了仰,腾出点空间来,现在这空间也被傅照青全然压没了,他刚洗完澡的湿气在夏弦的小腹上隐约晕出些许深色水痕。
夏弦的低呼声被傅照青吻回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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