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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照青的吻还是那么缓慢又不给人余地。起初夏弦还想在现学现卖,尝试着把节奏稳定下来,可是,没两下,只舌尖纠缠起来,傅照青的气息便顷刻涌入,连傅照青那捏着夏弦后颈皮的大手一起,压得夏弦心神一晃,便失了先机,再一次被傅照青全然掌控住。
酥麻渐渐占据了脑海,缺氧使夏弦不自觉地收回手,可又没有力气,就这么绕在傅照青的肩头,手指蜷缩,随着傅照青一次又一次好像永远不会停下的深吻而握紧。
漫长的一吻,夏弦终于找到机会大声呼吸,一边把脑袋搁在傅照青的肩膀上缓着气,一边颤着手去解自己的衣领。解了几下,实在是摸索不清楚那扣子,又泄气地乱扯一通,最后被傅照青抓住手。
“我这儿还没有给你准备第二套衣服。”傅照青说,“把这件扯坏了,你想光着身子乱跑吗?”
“你一屋子衣服。”夏弦不服气地说,“借我两件怎么了?”
“你想穿倒是可以穿……但总归是不方便。”傅照青含糊地说。
什么不方便?
夏弦心里模模糊糊地感到不对,但还没等他问出口,便从傅照青下一秒的动作里明白了。
——傅照青亲了亲他的手,便接过了主动。不过傅照青放过了刚才已经被夏弦折磨得相当可怜的领口,直奔主题,一边手掌几乎握着夏弦的大腿,把他半托起来,另一边依旧环着夏弦的身体,手指从夏弦刚才因为亲吻而往上缩露出的后腰上抚过,向下摸索而去。
夏弦也不由地屏住了呼吸。
是他想当然了,他以为在这种事情里也要分一二三步走,谁料古板严肃的傅照青在这种事上灵活的很。
当然傅照青还是照顾他的。
“真不怕疼?”片刻后,傅照青停下动作,低声问,“你上回都哭成什么样了。”
声音很轻,可是贴着夏弦的耳朵,几乎震耳欲聋。
夏弦好一会才从那近乎溺死的状态中回神,有些委屈地喃喃道:“那你还提……我都要忘掉了。”
“……我不想欺负你。”傅照青亲了亲夏弦的颈侧。
“谁欺负谁还指不定呢……”夏弦说,又低低地喘了一声,缓了口气,才倔强地把话说完,“……你有本事就再把我弄哭试试看。”
傅照青笑了一声。“嘴真硬。”
语毕,他捏了捏夏弦的屁股,于是夏弦剩下的、还没出口的回嘴都化作了一声压抑的抽气。
——
这回,夏弦还是哭了。
不至于像上回那样哭得眼睛都肿了,但眼泪克制不住地一流,说话的时候就已经瓮声瓮气的了。也不知道傅照青一个“处男”角色哪来的“天赋”,这回夏弦清醒着,能够一点点地数着时间,他一个坐着被傅照青抱着的都累了,傅照青却还没尽兴。
到最后,他几乎缩在傅照青的怀里,就算结束了,也懒懒的不想动弹,等着傅照青抱他去清理。
傅照青还在哄他,说他今天确实没怎么哭……简直像是羞辱。夏弦恨不得把耳朵闭上。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傅照青手机的短信提示音。
“这个时候,谁一直给你发消息啊!”夏弦几乎是恼羞成怒——这位发消息的大哥一晚上就没让他休息过片刻。
傅照青也无奈了,他安抚地亲了亲夏弦,道:“可能是有什么紧急情况吧……我真的跟他们说过晚上不是急事别给我发消息。”
夏弦心里莫名紧了一下。“真的?”他狐疑地问。
“真的。”
……难道是朱铭的短信?
刚才,夏弦的确问了朱铭“网上”发生了什么,但夏弦总觉得朱铭不至于蠢到没有意识到事情的特殊性,加上时间紧急,他也就挑其他重要的话说了,没有再嘱咐朱铭别通过傅照青的电话联系。
夏弦心里这么一琢磨,再抬眼时,已经又多了几分紧张。他紧紧盯着地看着傅照青撑起身子,伸手去拿手机。
但只盯着是没有用的,他心知肚明。
眼看手机被傅照青摁亮,夏弦简直豁出去了,倏地出手,飞快地把那手机从傅照青手里抽出来,缠着傅照青一样不讲理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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