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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不少吧。不管怎么说,当年和家里闹得不好看。”严沣说,又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那你给个准话,要不要我约着咱们几个见一面?”
林夔又沉默了。
他大概有很多理由,比如林家也有一堆事,又比如两个人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说不定对方根本不想见他。甚至这些理由不少都被“作者”写进了大纲里,但夏弦还是不能理解。
设身处地,要是夏弦,早就去见了。见见再说嘛。
他现在就很嫌弃林夔的磨蹭,十分想冲进去替林夔答应下来——顺利走完主线,林夔好好地当他的林家继承人,收获爱情,夏弦也不用再挂念着自己有没有成功拯救世界,有没有在拯救世界的过程中蝴蝶掉了什么重要剧情,好好地当他的废物作精,就算没有继承权,也可以享受好不容易等来的少爷生活,比从前强上不少——这有什么好犹豫的?
就在这个时候,夏弦恨不得把耳朵也塞门缝里时,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夏弦的肩膀。夏弦差点没吓出声来,立刻转头过去。
他看见的还是一张熟悉的脸——黎久诚。
“我没有在偷听。”夏弦条件反射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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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忙答辩忙忘了不好意思
笑容
黎久诚笑了笑。
夏弦不记得这是不是他第一次见黎久诚笑了,但这肯定是两个人距离最近的一次。
他愣了愣,突然发现黎久诚笑起来好像没有那么沉闷无聊了,稍微带了点英气……稍微有点像傅照青。
想到最后这点,他摇摇头,立刻尝试把这个想法赶出脑海。
且不说他不可能因为一个人长得像傅照青就爱上这个人——那也太滥情了——就说回过神来一看,黎久诚和傅照青的这点相似,其实也根本不足道。不过是夏弦一晃神,心里又想过自己为什么会在剧情里爱上黎久诚这件事,生搬硬套,恰巧对进去了。
……不会是因为他太想傅照青,所以才这样吧。可是他和傅照青分开也不过几天。
夏弦蓦然变得更心虚了。
好在黎久诚没有注意到他的这点心理活动,或者说,可能注意到了,但黎久诚只习惯于当一双眼睛而不习惯于当一张嘴,只沉默着扶着夏弦的肩头,把夏弦往外面扶了扶。
“你刚才差点撞到脑袋,小少爷。”黎久诚说。
当然了,不这么近怎么偷听清楚?夏弦几乎想翻个白眼,但两秒前他自己亲口说的“没在偷听”,又不能再收回来,只好把怨气都憋在肚子里。
“你怎么在这儿?”夏弦转而反问。
黎久诚又笑了,他今天笑得格外多:“我是今天的司机,您没注意到吗?”
还真没有。夏弦摸了摸鼻子,虚张声势地说:“……我问你呢,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司机不也应该留在车里吗?”
“那是老实的司机。”黎久诚说,竟然相当坦诚,“大部分人会在空闲的时候下车走走。”
“哦。”夏弦也不是真的好奇,随便应了一下,又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
“……那你‘不老实’喽?”他好奇地睁大了眼睛,说实话,相比起林家老爷夫人每天被众人簇拥的光鲜生活,他确实更好奇大宅子里这些佣人私下里的模样。这是连小说作者都没想过的角落。
可惜这次,黎久诚没有接他的话了。
“……里面的人已经说完话了。”黎久诚说,带着他身为保镖的专业口吻,“您要没别的事的话,就先进去吧。展览来人多,鱼龙混杂,尤其是这种偏门外,容易出事情。”
“能出什么事情?”夏弦反而更好奇了,“绑架?谋杀?……遇见坏人?”
黎久诚于是又笑了笑,配合地点点头:“嗯,我就是坏人。”
夏弦先是被他的话震惊了,以为黎久诚跟他才见两面,就要跟他坦白自己的“间谍”身份,然后,看见黎久诚的笑,才反应过来黎久诚是在难得地开玩笑。他无语地瞪了黎久诚一眼,也不想搭理黎久诚了,推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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