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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夏弦回来了。”严沣立刻发现了他。
不过夏弦没有先去瞧严沣,他一进门,就立刻去观察林夔的眼色,果然看见林夔正侧着脸,抿着嘴,不知道在出神地想着什么……以他对夏弦的警惕,连夏弦回来,严沣还出声提醒他了,居然都没发现。说明他相当心绪不宁。
刚才严沣的问题,林夔大约是答应了。夏弦舒了口气。
这下他安心了,心里立刻飘飘然起来。虽然不至于在脸上带出来,但眼神亮闪闪的,一看就知道心情不错。
“那我们回去看展吧。”夏弦笑眯眯地说,拍了拍林夔的背,“哥,走啦。”
“这么有活力了?呼吸两口新鲜空气还真有用啊。”严沣笑着说。
“当然!”
刚才严沣在会场里的随口抱怨不无道理,比起那些纯绣花枕头二代,孟歆确实有两把刷子。
接下来的时间,夏弦都在认认真真地看展。后来会场里还有个小的分享会,一群媒体记者和不少嘉宾都围着孟歆挤了进去,连严沣也一拍脑袋赶了回去,夏弦却正好留在了外面,顺势躲过了不少摄像头。
看进去了,半天时间很快也就过去了。
下午,太阳还没落山的时候,展览就关闭了。
看来也不是每个上流社会的人都像傅照青一样每天至少工作到晚上十点半,夏弦想着,兀自笑了笑。
大概因为今天的个展相当成功,无论是关注度还是评价都已经出人意料地好,晚上开的小庆功宴,说是“小”,但规模慢慢地越变越大,孟歆多留了不少人,夏弦和林夔就包含在其中。
眼看孟聿因为忙工作,人早就消失没影了,夏弦也就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然后夏弦就发现假扮病号有个天大的好处——他可以理直气壮地拒绝一切递到他面前的酒。就算有一两个不知道他身份的真的抱着恶意要硬灌他,一旁的林夔也好像辟邪神器一样,一瞪也就把人瞪走了。
这也是夏弦头一次参加正经的“宴会”,反正林夔已经习惯了他“没见识”的模样,他也就不遮掩了,这也问问,那也问问,从头把林夔烦到尾。
放在别人眼里,又是相当依赖人的弟弟与识大体会照顾人的哥哥,也许因此,林夔倒是没有厌烦,也认认真真给他把受邀的这些重要人物介绍一遍。
展览主角孟歆自不必多说。孟家虽然比不上林家,却也是有相当的实力,尤其孟歆孟聿都是这一辈中最早、最快成才的,不止是艺术造诣,两姐妹在商业方面也挺有见地,前途无量。
当然,这个前途还是要积累相当一段时间,至少在主线大结局的时候,还没有孟家什么事。
和孟家联姻的严家则比孟家更实力雄厚一些,和林家的商业合作也更多。比起傅家这种靠傅照青一个人单打独斗经营的风格,严家更长袖善舞,和各个世家大多都有联姻或是往来。
严沣的气质或多或少也继承自此。
至于韩家,仅仅是在泽城小有成就,和上面这些豪门完全比不了。韩家基本上靠抱林家大腿站稳的脚跟,但也就只限于站稳脚跟的程度了,否则韩老五这个知名纨绔也不会对林夔这样毕恭毕敬。
当然还有一家,夏弦没有从林夔口中得到消息。但他或许比林夔还了解——另一位主角的家里,盛家。
盛家从前是跟林家可以匹敌的顶级豪门,甚至隐隐压过林家一头,否则白月光也会能和林夔从小结识了。但也因为当年家中独子弃学从“导”,闹得不大愉快,虽然这事最后还是被盛家压了下来,对外没有什么起什么风浪,但也许命运就是如此,或者从商就是如此瞬息万变,不过两三年,盛家已经有了颓势。
这也是白月光要回国的原因之一。
至于傅家……夏弦和林夔默契地都没有提。
——
“嗯,伯母放心,荫荫姐一个人搞的定。那我先忙去了,有事再聊。”
孟聿挂断电话,抬头看见傅照青面无表情的样子,不由地一哂。
“好了,我不就是请个假去捧捧我姐的场子,半天时间,我展子都没看完就回来了,你干嘛拉着个脸,周扒皮一样。”
“我不是因为这个。”傅照青说,没有否认他的心情不好,只是顿了顿,又问,“前两天问你的事……”
“真没有,朱铭这两天连消息都没给我发过。”孟聿说,“他能跟小夏有啥联系?那天这俩人第一次见面我就在场,一点端倪都没看出来。你别病急乱投医,找错方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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