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这两天问过了,正好现在假期,等假期结束,就让人安排你去读书,大学你自己挑,你要愿意的话,去你哥哥的学校也行,正好两个人在国外可以互相照应照应……”
夏弦抬眼,看见正在一旁喝茶的林夔动作顿了顿,但林父显然没有看见,还在洋洋洒洒地继续宣布着计划。
“……我听说你前两天跟荫荫聊的不错,想学艺术音乐什么的也可以,家里都有现成的。你哥小时候摸过两次的钢琴就摆在你房间对面吧?”
林父说完了,相当自得地看向夏弦,等着夏弦的回答。
但夏弦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先再次偷看了一下林夔的眼色。
林夔大约是不快的,做了这么多事,下一步当然就是带着夏弦招猫逗狗,多多培养他的“兴趣爱好”,结果林父一出手,就要把夏弦薅去正途,眼看着还要安排到林夔的大学去。
“我不想出国。”夏弦小声说,“也不想读大学……我高三其实都还没读完。”
“……那要不然你就再回去读高三!”林父瞪着他。一副是夏弦得寸进尺的模样。
夏弦不说话了。要说真心话的话,他其实也不是那么抗拒读书。
之所以一开始就唱反调,一是看林夔不快,夏弦自己也跟着担心起林父万一真有想培养他成“才”的念头,二是,他思维都还没转过来呢,不考试、不毕业就上大学,总觉得心虚。
“……那我想考表演系可以吗?”他最后小声说。
果不其然,林父立刻被这句话点燃了。
“学音乐是学音乐,表演是表演,这是两回事。同意你学音乐是希望你能有些艺术造诣,不是希望你出去给人唱唱跳跳的。”林父硬声道。
林母不在,没了她的圆场,气氛一下子僵了下去。
虽说夏弦只是随口一问,不是真的要去考表演大学,但听见林父这么一说,对演出人员的偏见这样大,他也有些没来由地生气起来了。其实林父也就是对他的想法不屑一顾,要是当着傅照青的面,夏弦可不信林父还好意思这么贬低傅照青。
因而,虽然夏弦的语气是温温和和的,但他的倔脾气上来了,还真一点也不顾这死寂一般的尴尬,死犟着不说话了。
反而是林父,说了两句狠话,再看夏弦不出声了,居然有些没底气地挪开了目光。
林父视线一扫,挪到了客厅另一边正在喝茶的林夔身上。
林夔也抬头看过来,两个人的视线就这么正正好撞上了。
于是林父颇有几分色厉内荏意思地瞪了一眼林夔,用嘴型无声地跟林夔比划:“……你快跟你弟说清楚!”
也不知道林夔看明白了没有,总之林夔还是收了茶水,请了清嗓子。
“爸,弟弟现在刚回来,之前家里还出了那么大的事,读不进去也正常。”林夔突然说,“不如这样吧,让他在家里再休息半年,去读春季入学的学校。这样也不会耽搁太长时间。”
“春季入学的能有什么好学校?”林父冷笑了一声,虽然借坡下了,尤不满意。
林夔无奈地笑笑。
“上学是为了育人,我觉得弟弟现在的状态,确实在家里多休息一点比较好。”他说,又把林母搬了出来,“要不等妈回来,咱们再正式商讨一下。”
林父不说话了,混了这么多年,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林夔跟夏弦现在是“一伙”的。
“行吧,等你们妈妈回来再说。”林父说。
虽说如此,这件事还是暂时搁置了下去。
大概林母也明白,学历对于他们这样的家庭本身就是一件装饰品——譬如林父今天随口一说,就让夏弦随便挑学校申请,这当然不是林父口气大——因此不必急于一时,但夏弦是才回家,又很是经历了一番波折,不如先留在家中,多培养培养感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