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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见夏弦眨了眨眼睛,还是一副没听懂的模样,黎久诚有些夸张地叹了口气。
“……好不容易有一天不用当司机了。”
“——哦!”
夏弦顿悟,的确,就算是在林家的时候,黎久诚也一直得保持着随时清醒,能为林家工作的状态。不为别的,光是林父林母平日里的行程,就有不少是临时决定。紧急时刻,若是要用得上黎久诚,而黎久诚却才喝了酒,那就误事了。
这一番“私奔”,虽然是夏弦提议,夏弦拍板,但对于黎久诚来说,也的确是难得的放松时间。
“好吧,那我就舍命陪君子。”夏弦说。
黎久诚听了,不禁又笑了笑。也不知道是笑那个夸张的“舍命”,还是笑“君子”这个格外小孩穿大人衣服一样的称呼。
于是二人又掉头回去。岫县的酒吧确实不多,他们几乎把整个游览区逛遍了,才在山脚的小河边上找到一家不伦不类的小店,白天是咖啡店,晚上卖酒。他们进去的时候,店主刚把夜晚的招牌挂上去,可以说,如果早上那么五分钟,就连这“半个”酒吧,他们也要错过了。
店少,自然是因为客人少。夏弦和黎久诚随便找了个位置,几乎享受了一晚上老板的一对一服务,直到后半夜才有客人陆陆续续地进来。
最开始夏弦的确只是看着黎久诚喝。
不过黎久诚本来话就少,喝了酒,话居然更少了。整个酒吧里客人只有小猫两三只,这个角落就安静得格外明显,几乎像是喝闷酒。
没一会,那老板就操着口音来关心情况了。
“怎样,这位朋友不喝吗?我们家酒很好喝的。”
“我不常喝酒。”夏弦说。
“哎呀!试试嘛!你要觉得不合口味,我不收你的钱呢。”老板说,话锋一转,“其实我看你有点眼熟,你不会是……”
夏弦没去过其他酒吧,但他猜想一般酒店里的老板应该没有这么……自来熟。
他和黎久诚对视了一眼,稳稳地接话道:“谁啊?”
“……总归是见过的!”老板说。
那语气实在太笃定,以至于夏弦都不确信起来。他端详了一下老板的长相,但依旧没能在记忆里翻出来什么时候见过这位老板。
“可我真的没见过你啊。”夏弦警惕地说。
“——哎,不是说这个!”
老板把手一挥,似乎也是觉得这样沟通实在没有效率,于是转头回到了吧台,翻翻找找,把头顶挂着的屏幕打开了。
明明是酒吧里唯一的大屏幕,但这屏幕居然看起来像没怎么用过几次。那老板又捣鼓了好一会,才把想要播放的视频调出来。
这时候,夏弦已经大概知道老板刚才说的是什么了。
“……喏,你看!”老板指着屏幕说。
他确实“见过”夏弦,只不过是和黎久诚“见过”岫县一样,在屏幕里见过的。
话音落下,那屏幕上的画面应声播放。既熟悉又陌生的画面在屏幕上一幕又一幕地放过去,周骐兴、章牧、夏弦……还有傅照青。
夏弦刚看见傅照青出场,还没来得及有什么情绪,那老板就摁住了暂停,又把视频往前调了调,停留在夏弦自己的画面上。
“我就说你长得像吧。不过这个小偶像长得乖一点。”老板还没忘记自己原先的目的。
“……确实像。”夏弦说,“你追这个节目啊?”
“哪里,这是我们县里跟省城合作的节目,这两个月到处都在反复播。可招来好多新生意。”老板乐呵呵地说。
夏弦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但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奇怪了。他看着视频又被老板播放起来,屏幕上的自己正在和傅照青打招呼,于是顿了顿,突然道:
“那你给我也随便上点酒吧。”
一旁的黎久诚听了,有些意外地看一眼他。
老板自然是欢天喜地地应了,回头去给夏弦准备酒了。夏弦也抬着头,继续看着屏幕上的节目继续往下推进,只有黎久诚有些不放心。
“你没问题吗?酒量怎么样?”黎久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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