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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咋样。”夏弦说,语气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坦然,“你待会能把我弄回去就行。”
于是黎久诚笑笑,也不拦着了。
夏弦又扬声叫那酒吧的老板:“你把节目重新调回开头呗,我想从头到尾看看。”
老板爽快地答了。给夏弦拿酒时,还坐下来,陪着夏弦看了一会。
“……你要不也试试去参加什么选秀节目,我看你还挺帅的嘞。”
“是吗?”夏弦和黎久诚对视了一眼,看见黎久诚笑了,硬着头皮回答道,“我就当你在夸我了。”
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酒居然解决得很快。夏弦从前没有体会过酒馆那种一杯一杯下肚的感觉,根本抵抗不住。
再加上今天他们起得早,困意混着醉意,节目还没播完,夏弦就已经撑着下巴,快要撑不住了。到最后,夏弦果然趴在桌上,睡得死沉了。
当他被黎久诚摇醒,也只是勉强睁开了一道缝,看着外面的夜色已经开始变亮。
……黎久诚也真是能喝。
当然,此刻的夏弦是没有心思来想这些的。他足足花了五分钟意识到自己被黎久诚扶着出了酒吧,又花了五分钟意识到这会黎久诚已经把他往背上一背,“负重前行”了。
得亏黎久诚也是相当有力气的。
夏弦这么一个成年男子,黎久诚背起来一点气也不喘,只是走路毕竟要受些限,一步一步地慢慢走,每一步夏弦闭着眼睛都能体会到。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听着对方的呼吸,街上没有人,影子被路灯拉长又拉短。
酒店不远。一共也就十来分钟,走进酒店大堂的时候,夏弦已经又快陷入另一轮的睡眠了。
然而,黎久诚腾出手来,拍了拍他。
“……醒一下,他找过来了。”
乍一听,还以为黎久诚在开玩笑呢。
“……是傅照青吗?”夏弦没有意识到这句话问得好像有问题,就是这么问了。他试图睁开眼,但眼前模模糊糊的一块,只能看见酒店大堂里坐着一个男子的身影。
“不是。”黎久诚说。
话音落下——夏弦听了一半的话,已经准备再低头靠回黎久诚的肩膀,继续睡过去——就在这时,黎久诚不慌不忙地接着说了下去。
“……是老爷。”
夏弦浑身的酒意都被吓没了。他一愣,倏地从黎久诚背上滑下来,抬头,撞入林父皱着眉,怒气冲冲的眼神。
……黎久诚这家伙,说话不要大喘气啊!
相亲
半小时后,夏弦已经回到了房间……跟林父一起。
大约林父多少也算是个公众人物,黎久诚更是自小是他看着长大的,这种情况下,林父不愿意在公共场合闹得太难看,只是黑着脸把夏弦拎回了房间。
但公共场合不训斥夏弦,不代表林父就不会跟他算账了。
尤其是,黎久诚已经被林父一句话支开了。酒店房间里没通电,林父一进门,什么灯也没开,什么话也不说,就径自坐在了书桌前。黑漆漆的身影,背着窗外的微光,甚至有几分吓人。
这时候,夏弦的酒已经全醒了。
“你刚才去干什么了?”
“去……喝了点酒。”
“只喝了一点?”林父说,“我看你喝得脑子都不要了!”
“这真只是因为我酒量不好……”夏弦讷讷地说,见林父不搭腔,又心虚地闭上了嘴。
“酒量不好,还要去喝。”林父最后还是冷笑了一声,道,“我和你妈妈真是看错你了……你刚回家的时候,我们都觉得你虽然顶着这么个头发,但性子还算乖。而且,说到底是我们亏欠你,所以尽量为你着想,要学什么,要做什么,都依着你。你倒好,平日里应付我们也就罢了,现在居然闹出来这么大的事——”
“……也没有很大,”夏弦小声说,“您不是找过来了吗?”
林父眉头跳了跳,假装没有听到夏弦的这一句打岔,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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