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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菲却还是坐那儿没动,笃定看着他,好像在说你试试,我不信?
叶行也看着她,突然开始脱衣服,先脱了西装,挂到门背后,再拉掉领带,而后一粒一粒解衬衣的扣子。
陆菲目瞪口呆,说:“你干嘛?”
叶行说:“你不走,那我也不走了。”
陆菲服了,点点头,就那么看着他脱。
这下换成叶行骑虎难下,但他也豁出去了,解皮带,脱裤子,然后挨着她坐下脱鞋。
陆菲转头看着他,忽然觉得他这赌气的样子有点可爱,靠过去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手伸进衬衣敞开的前襟抱住他。
角色扮演
陆菲的手接触到叶行的身体,他动作顿了顿,就这么衣衫不整地转过来,鼻尖摩擦过她脸颊,嘴唇贴上她的嘴唇。
他觉得自己实在是疯了,深更半夜跑来码头,在一间酒吧后面的仓库里脱衣服,就为了说服她跟他走。却又觉得疯也疯得理所当然,是她叫他别抵抗,别忍着,别试图掌控一切。在那一层自控之下,他就是这么个人,有什么疯也只能上她这儿来撒,她纯属活该。
但陆菲哪是任由他折腾的,这时候退开一点,看着他说:“那正好,你帮我洗个头吧。”
叶行:“……”
库房旁边有个小卫生间,陆菲听陆无涯的话,收拾得很干净。但这终归是个不到三平米没有窗的暗卫,廉价瓷砖通铺,吊顶下面横着电热水器的储水桶,花洒安得太低很难不撞到头。
她觉得这环境他肯定受不了,但受不了也得受着,他自己说要留下的。
她最初打的石膏手指就可以活动,后来换了支具,更加自如。回国之后,又在淘宝买了个防水套,怎么洗都行。这时却忽然退化到生活不能自理,让他给她的伤手包保鲜膜,让他搬塑料凳子,让他帮她洗头。
他真帮她洗了,她又要装过意不去,说:“地方有点小,行不行啊?”
叶行只觉可笑,说:“我飞到机场淋浴换身衣服就去开庭的事情做得多了,你以为机场浴室能有多好?”
陆菲问:“也是两个人用吗?”
叶行把手上一团洗发水的泡沫抹她脸上。
陆菲说:“哎呀我眼睛!”
他赶紧找毛巾帮她擦,再蹲下看,这人在笑,才知道是诈。
他不再理她,继续给她洗。洗完头发,洗身体,又仔仔细细擦洗她受伤的手。
她只管看着他做,还有他在淋浴龙头下面的溅湿的t恤和短裤,欲望无可遁形。
她一点点靠近,手也不怎么安分。
叶行说:“你站站好。”
一时觉得这地方更加拥挤,好不容易把她洗完擦干了轰出去,他才得以收拾自己。
洗完推开移门走出来,他发现她站在浴室门口等他,更走近一步,手臂环上他的脖颈。走廊窄小,光线幽暗,他感觉到她微微潮湿的裸露的皮肤,和透软的旧t恤下面身体美妙绝伦的起伏,欲望如火线一样引燃。他一下抱住她拥吻,而她步步退后,带他去库房那张床上坐下。他的手推起她的t恤,低头痴迷地含吮,另一只手扣到她背后,指尖深深没入她的长发,矛盾地想要把她带向自己,同时却又俯身下去,试图找到一个更合适的体位,可以让他肆意宣泄热切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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