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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菲没来得及解释,那只是手机系统设置自动录下的。
叶行已经在继续往下分析:“那段通话录音可以做为证据,证明共有人试图独占房屋,双方关系恶劣,无法共同使用,丧失共有基础,你可以起诉提出分割的要求。房产证在你手上吗?不在也不要紧,可以去房产中心调取信息。我给你找个家事方面的律师,你把过去几年交物业费、水电煤气费的记录准备好。还有对方名下的房产信息,律师也可以申请法院调查令。我们先做个诉前行为保全,然后再主张举证责任倒置……”
她可以不在乎那半套房子,但他不能允许她被人坑。
这一连串术语和专业操作把陆菲听迷糊了,也听笑了,打断他问:“你非得现在想这些吗?”
叶行也觉得自己有点太着急了,毕竟此刻船漂在东海,人还躺在船上的医务室里。
他住了口,陆菲还要笑他,说:“就你这种爱操心的性格,以后真能控制得住自己少接案子?”
“控制不住,你控制我。”叶行放任自流地说,牵着她的手,把她拉过去。
两人近在咫尺,声音好似呢喃,说的话却像吵架。
陆菲说:“松手,这里有摄像头。”
叶行往天花板看了一眼,还真是。他坐起来,探身伸手,把围帘拉得更严实了一点。
陆菲又说:“在船上谈恋爱船会翻的。”
叶行说:“你又搞迷信。”
陆菲说:“是真的,不信你去问船长。”
叶行服了她的胡说八道,也跟她胡说八道:“那就亲一下,朋友之间那种。”
陆菲说:“是正经朋友吗?亲来亲去的。”
叶行不管,已经亲到了。
他只是玩笑的一吻,但陆菲反应多快,舌尖探入他嘴唇。结果又是他失去控制,拉住她想要更多。
她却放开他,转头看看墙上的钟,说:“到饭点了,我吃完还要睡一会儿,否则下半夜值班熬不住。”
叶行知道她是故意的,却也拿她没办法,毕竟她给的理由太正当了。
这么说来那迷信还真有点道理,在船上谈恋爱,真的可能影响航行安全。
他眼见着她笑了,瞄了眼床边的安全带,以为她又要把他捆起来。
但她只是拉起了防跌栏,对他说了声:“走了。”
然后转身离开。
入夜之后,钟灵号开始低速漂航,海似乎也变得更平静,水波温柔地摇荡。
叶行因为药物的作用很快入睡,中间短暂地醒来,隐约听见不知何处传来音乐和说笑的声音,应该是学生们又在甲板上搞什么活动。可能因为离得远,又或者陆菲给他的药真的够劲,他并不觉得吵闹,闭上眼睛又睡过去了。
一直睡到凌晨四点多,医务室的门开了,轻轻的脚步声走到病床边,他半梦半醒,却也知道是她,便放纵自己徘徊在梦的边缘,任由她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而后是脸,而后是耳朵,脖颈。
两人之间第一次这样的接触,就让他深深沉迷。那后来,他也一直享受这种感觉。却是直到此刻,才想明白其中的逻辑。
在她这里,他不是一个必须随时在线的工具。他可以不行,可以卸下所有硬撑的体面。他不必时刻清醒,不必永远得体。他甚至可以晕船晕到眼神发飘,神思打滑,说话颠三倒四,她还是会接住他,替他值守这个世界。
其实只是短暂的几秒钟,他却觉得好似一生都快过去了,直到她的手离开他的身体,像是准备要走,他才醒过来,轻轻叫她的名字:“陆菲……”
她被他吓了一跳,倒是笑了,说:“你醒了呀?感觉好点了吗?”
他点点头,拉住她的手问:“几点了?”
她回答:“四点半,天还没亮,你再睡一会儿。”
他说:“不睡了,你下的什么蒙汗药把我麻倒睡了这么久?”
她也不跟他客气,直接提议:“那正好,要不要去看日出?”
他也笑了,起来洗了把脸,跟着她走。外面还是一片漆黑,两人便下去食堂找了点东西吃,等到天蒙蒙亮,才上甲板。
黎明的微光中,船已经在嵊泗列岛附近,正慢慢航行在一片墨蓝的海上。
清冷的空气瞬时贴上皮肤,四下一片惬意的宁静。不是没有声音,而是因为宁静,反倒听到了更多纯粹的声音,有彻夜未停的海风,有海浪涌动的水声,还有几只早起的海鸥正滑翔,低旋,清远悠长地鸣叫,一应一和。
陆菲带他去船艏的作业平台,两人靠着船舷,往东远眺。那里的海平线已经撕开一条狭长的青白色亮光,向上晕染出柔和的粉紫。而后慢慢被点燃,化成一线熔融的黄金。
朝阳的第一缕光随之出现,海平线那里的水面最先褪去深色,变回通透的绿和蓝,荡起一片流动闪烁的金鳞。岛的剪影跟着清晰起来,渐渐显出越来越多的细节,看见灯塔,看见崖壁的嶙峋。
而后,太阳升起,万物苏醒,整个世界好似突然被调亮,夜的湿冷被驱散,就连空气的味道都变了,混杂着阳光的暖意,海水的清新,以及岛上的植被传来的若有若无的草木香。
他们就那么靠船弦站着,他从身后抱住她,一同静静看着这最宏大却又最平常的景象。
一起归航(上)
看完日出,陆菲回住舱睡觉,快到中午才起,下楼先去主甲板逛了一圈。
钟灵号这时锚泊在嵊泗列岛外围,乐言和另外三个科考队员正带着学生们进行第二次采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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