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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些话她不能对宁棠说,所以最后纪舒意只道:“宁娘子,若你今日是想来听我对沈怀霁无意这话的,那我……”“谁说我是来听你说这话的。”宁棠打断纪舒意的话,一脸不满道,“纪舒意,你别小人之心度君子腹啊。我虽然喜欢沈二哥不假,但沈二哥清清楚楚的告诉我,就算没有你,他也不会心仪我。我虽然没有沉鱼落雁之貌,但我好歹也能算得上是个美人吧,他怎么就是不喜欢我呢!”说到最后,宁棠呜呜的哭了起来。纪舒意一时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但见宁棠哭的伤心,她最终还是将自己的帕子递过去了。宁棠发泄完心中的情绪后,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块小圆镜,对着圆镜一点一点擦干脸上的泪痕。纪舒意见她整个人平复下来了,便要起身告辞。“走什么走,我话还没说完呢!”宁棠将镜子重新又揣了回去,“我刚才说到哪儿了?哦,我想起来了,说到沈二哥心仪你这事。其实当初你和沈怀章那个坏蛋还没有和离时,我曾同沈二哥说让他认清现实,别再在你这一棵树上吊死了,你知道沈二哥是怎么说的么?”这一瞬间,纪舒意突然害怕听到答案,她猛地站起来,试图逃避:“宁娘子,我家中还有事,我先走一步。”说完,纪舒意转过身,径自便要朝外走,但宁棠的声音却突然一把拽住她的袖角。“沈二哥说,他知道你们之间不可能了,但是他做不到再对别人动心了,只要你余生无忧,他远远的守着你就好了。所以我不明白,如今你和沈怀章已经和离了,而且你心里也是有沈二哥的,你们为什么还要互相折磨呢?”纪舒意原本一直在克制自己的情绪,此刻听到宁棠这话,她的情绪骤然就压不住了,难过悲哀如潮水一般朝她席卷而来。纪舒意苦笑一声,眼神空洞道:“重修旧好?是让他为了我和亲人决裂,然后我再嫁进沈家,和我名义上的前夫继续同住一个屋檐下,然后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宁棠被纪舒意的话问住了,她似是还想再说什么,但纪舒意却直接推门走了。离开浮香楼之后,纪舒意在街上漫无目的走了许久,待将心中所有的情绪散完之后,她才回到纪家。彼时天已经黑透了,纪家上下点了灯。纪舒意刚走进府里,就看见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你怎么来了?”纪舒意惊诧的看着沈怀霁。沈怀霁正要答话时,纪文昌先一步开口:“是我让他来的。”“爹爹。”纪舒意看向纪文昌。纪文昌已道:“你们之间的事也该有一个说法了。”纪舒意听到纪文昌这话时,心下猛地颤了一下。还不等她开口,纪文昌已转身同沈怀霁道:“沈怀霁,事已至此,我也不同你兜圈子了,你到底怎么想的?”沈怀霁也没想到,纪文昌今日突然叫他过来是为了这事。但他对纪舒意的心思向来坦坦荡荡毫不隐藏,纪文昌既问,他便如实答:“我心仪舒意,想娶她为妻,但她不肯接受我。”说到最后那句话时,沈怀霁神情里全是苦涩。纪文昌皆看在眼里,他制住了想要说话的纪舒意,继续道:“你心仪舒意的心思我知晓,但你想娶她为妻这事我不答应。”纪文昌这话一出,沈怀霁的眉眼便愈发黯淡了。虽然是沈怀章构陷的纪家,但他到底也是沈家人,纪文昌迁怒他,也是情理之中的。但纪文昌的话却偏离了沈怀霁设想的方向。纪文昌道:“舒意嫁给沈怀章冲喜是上京人尽皆知的事,且她若再嫁给你,婚后势必又得同你的父兄同住一个屋檐下,我不愿意我的女儿再回到那个虎狼窝。”沈怀霁初听这话时,只觉心中酸涩无比,但蓦的,反应过来纪文昌话中的意思,他猛地抬首,又惊又喜的看向神色不明的纪文昌。沈怀霁不确定纪文昌说的是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但他还是语速飞快道:“若伯父是因为这个有所顾忌,那我可以保证,婚后我们不住侯府。去岁我们得胜归京归京时,陛下给我的赏赐里有一座两进的宅子,到时候我们可以住在那里。”说完,沈怀霁满怀希冀的望着纪文昌,他希望自己没有会错纪文昌话中的意思。而纪文昌也没让他失望。纪文昌沉吟片刻后,直白的道:“你想的很好,但这不现实。你父母尚在,若娶妻后携妻离府另住,别说是你爹娘不答应,单就御史也不会放过你。”“我不在乎这些,我……”纪文昌抬手打断沈怀霁的话:“你不在乎这些,但我在乎,我女儿已被人算计过一了回,她若再嫁,我定然不会让她再嫁个声名狼藉的夫婿。”“爹爹,我不想再嫁人了。”站在纪文昌身侧的纪舒意回过神来立刻接话,往后余生,她只想着好生奉养纪文昌终老。纪文昌轻轻点头,附和了纪舒意的话:“爹爹也没有想要你再嫁人的打算了。”沈怀霁顿时一脸懵。所以今夜纪文昌将他叫过来,是为了让他死心?“伯父,这既然是舒意的决定,您选择尊重,我也同样尊重,但我不会退缩的。”她既然决定不再嫁人了,那往后余生他远远的守着她就好。表明自己的态度后,沈怀霁深深看了纪舒意一眼,正要转身离开时,就听纪文昌又慢吞吞的开口了。“只是你没有兄弟姊妹,待爹爹百年之后,只剩你一个人茕茕孑立在这世上,爹爹如何肯放心?所以,爹爹决定给你招个赘婿。”纪文昌这话一出,沈怀霁激动的差点来了个平底摔。“我我我!我愿意!”沈怀霁立刻又蹿到了纪文昌面前,整个人扬眉奋髯的毛遂自荐。纪舒意也被纪文昌这个突然的转折震惊到了,一时没反应过来。纪文昌闻言瞥了沈怀霁一眼,故意道:“你爹娘会同意你入赘?”“我阿娘应该会同意,我父亲应该不会同意,但我的婚事我做主,而且我有法子能让他同意。”沈怀霁说得斩钉截铁。等纪舒意反应过来时,纪文昌和沈怀霁之间已经聊好了。纪文昌对沈怀霁的话不置可否,只道:“你们府里的事我不插手,但你若要想入赘我们纪家,就须得征求父母同意,否则哪怕你对我家舒意再情深似海,我都不会同意。”沈怀霁重重点头。插不进话的纪舒意气得扭头就走。沈怀霁想娶追纪舒意,但想到纪文昌还在,又扭头去看纪文昌。纪文昌冷哼一声:“看我做什么?虽然我打算替她招赘个夫婿,但最后具体定谁,这是得舒意说了算。”沈怀霁一听这话,忙谢过纪文昌,然后就去追纪舒意了。待他们两人的背影相继消失在月洞门后,忠伯才忧心忡忡道:“老爷,娘子会同意么?”“舒意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心思重且顾虑太多,他们既然郎有情妾有意,何必再白白蹉跎呢!”若是在从前,哪怕纪舒意再招赘婿,纪文昌也不会同意招沈怀霁的。他这一生一直将礼法伦理奉为圭皋。可在遭了那一场大难之后,他便骤然将一切都看开了。礼法不过是套在人身上的枷锁罢了。他被那个枷锁套了一辈子,直到快年过半百时,方才幡然醒悟。比起礼法,他更希望他的女儿能够幸福。另外一头,沈怀霁一直追到水榭前,才追上纪舒意。“我爹胡闹,你也跟着他一起胡闹吗?”向来平和的纪舒意,此刻语气难得带上了气愤。她在侯府待了大半年,太清楚沈铎骨子里是个什么人了。若沈怀霁来他们纪家做赘婿,按照沈铎的脾气,只怕沈铎能将沈怀霁的腿打断。看着纪舒意气恼的模样,沈怀霁非但不害怕,反倒还含笑而笃定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望着纪舒意:“舒意,你在担心我?”纪舒意被他这话一噎。她抬眸,见沈怀霁含笑望着她的模样,瞬间就清楚,自己此刻说什么,沈怀霁都听不进去了,所以纪舒意也没再浪费口舌,她直接越过沈怀霁就走,想着等沈怀霁冷静下来再说这件事。但纪舒意刚迈开步子走了两步,身后的沈怀霁突然追上来,猛地倾身自身后抱住她。纪舒意被吓了一跳。他们虽然相识多年,但向来发乎情止乎礼。骤然被沈怀霁抱了满怀后,纪舒意顿时又羞又怒:“沈怀霁,你做什么?你快放开我。”“不放!”沈怀霁仗着此刻是在夜里,且四下无人,便将脑袋枕在纪舒意的肩膀上,声色委屈道,“舒意,你知不知道,我想要这样抱你很久了。”在军中那两年,沈怀霁朝思暮想的人都是纪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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