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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小优先开口。
“何止醒了,你带的男人给我的床压坏了,你俩赶紧修好,不然今儿你俩就睡天井得了,凉快又舒服。”
“小优先去洗菜,这个床我来修,您先收谷子吧,晚上就不好弄了。”
老子哼了一声,撂下一句“快点”便上了楼顶。
林曜把篮子放到天井处的水龙头下,便侧着身子进屋,见林暗手还撑在床前,便过来把人拉起来到椅上坐下。
大片搓伤在膝盖处,皙白的皮肤下愈发明显,林暗见此才发觉这么严重,看着林曜处理伤口完,才问起为什么要来这里。
“这便是条件。”
林暗立马明白过来了,望着家徒四壁的狭小空间,蹙眉不悦:“能不能换个地方?”
消毒碘酒残留在房间,散不开的味让林暗心里十分不舒服,连带脸上都藏不住的情绪。
林曜看在眼里,平静地陈述事实:“林暗,我的钱也是钱,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认清事实不可改变后,林暗想要那个交易后,发现还是自己赚到,心情没那么糟糕:“要住多久?”
“这么想走?”
废话,他林暗曾几何住得如此寒酸,不过转头一想怎么都觉得不对劲,仅仅让他体验乡村生活就能拿到?
“林曜现在是法制社会。”
“你现在知道是法制社会了?”
话中之意再明显不过了,林暗清楚他在点四年前的事,那件事于两人而言都是不可磨灭的烙印,哪怕时过境迁,疼痛不复当年,可它依旧横亘在两人之间,成为不可逾越的鸿沟。
林暗的沉默让林曜放松了语气,他问出了四年前就想问的问题。
“你后悔吗?”
后悔吗?后悔当年一声不吭地离开,又忽然地出现?林暗认真思虑这其中的因果。
林曜等了很久就没有等到对方的回答,便不再讨论此话题,把断裂的床板拆出来并加以修复加固后,确认没问题后才重新辅好被子。
“先坐会吧。”
“后悔的。”
“嗯?”林曜没听清他在呢喃什么。
“没什么?你去吧。”林暗从林曜的目光窥见一丝冷漠的神情,打开的话匣子又紧闭了起来,他骤然失去了表达的欲望。
兴许被自己天真的想法逗笑了,竟忍不住地笑出声来,有一双强烈的目光注视着也毫不避讳,直到笑声停止。
房间一下子安静得可怕。
“你知道每次藏着事的时候,笑得比哭还难看。”
你以为我不敢
晚饭是由林曜撑勺,小优在一旁添柴火,那只小狗从一开始的抗拒,到现在绕着林暗的脚底闻嗅这个陌生人的气息,确认了好久才趴在他的脚边。
厨房很小,堆着木柴在里头,显得格外拥挤,加上昏暗的灯光,照着炕台前的人十分颓然,挽起的口时而显露年少训练时残留的疤痕。
四年前还在流成鲜血的口子如今却成了不可磨灭的烙印,林暗目光无神地停在那个伤痕上,抵在左手的指尖正在悄悄掐着掌心,直至对方感受到他的目光,回头看向自己。
林暗已然习惯了他的冷淡,被抓包也没有立马避开了视线,嘴角勾起一抹惯常的笑意,语气里轻挑又故意:“怎么?我脸上有花?”
换作以前的林曜听到这调侃的语气,脸颊两侧霎时通红得能滴血般,而今的他只是微叹了一口气,转头对着坐在旁边添柴的小优:“带这个人带到天井外把搬椅出来。”
小优点了点头,转头就起身去扯站门口的人:“走吧,我带你去搬椅子,哥哥煮好了就能吃饭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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