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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暗拍开那黝黑的手,提前他不要碰自己,引得小优不高兴的皱眉,不过一看才发现白裤子被他这一抓,留了一个黑色印,小声低喃着会用洗衣粉把洗干净。
当事人没听见,跟着小男孩搬了椅子出来,老爷子已经坐在桌前的躺椅等着了,旁边还放着个老式播音机,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歌曲带着欢快的旋律悠扬回荡在天井里,头顶的月亮已然悬挂于雾气之中。
音乐断断续续,磨得他的右耳发痒,从房间拿出纸巾擦拭椅子第三遍后,躺在一旁的老爷子突然发出他那尖锐的烟嗓:“嫌脏就站着咯。”
摩擦着木椅的声音被这话呛得力道都变小了。
小老头见人停下了动作后,转头离开了天井,心里不由嗤笑,编排这个人也不过如此,与小优告诫不要如此时,被大声议论的人端着碗筷出现在眼前。
老头说的话中途一噎,脸上却还挂不悦的神情,等到林曜拿菜出来后,见到喜欢的菜色才面露喜色地拿起碗筷吃了起来。
这个晚饭吃了十分愉快,除了胃痛才有所好转的林暗。
其实,林曜做的菜色十分清淡,连味汤都是三鲜的,只是林暗怎么也下不了口,唯有米饭是吃了些。
晚上洗澡时,因不会调这些热水器而导致烫红了腰上的皮肤,火辣辣地刺痛感让他洗完澡都仍被这强烈的感觉笼罩着。
林曜洗好后,见他坐在床边掀着衣角,正侧着头去看伤口,由于伤在后腰,纵然颈脖用力也因视野盲区的原因,看不了全部的面貌。
烫伤的部位泛着连片的红,蔓延在羊脂般的皮肤,像极了青市的盛开三角梅,艳色逼人,却带着钻心的灼意,穿透着林曜的目光,跌落在跳动的脉搏,热得他的心跳也快了起来。
明明才洗了冷水澡的林曜,觉得胸口热了起来,连着他的眼尾都红了些。
林暗听到动静后,回眸一看就见站在门口的人,手刚放下衣摆,就被走近的人一把掀开,他的身骤然僵硬起来,手还停在半空中,目光落在靠近的脑袋上,盯着发旋有些晕眩。
“刚才洗完出来,怎么不说?”林曜的气息落在发红的肌肤上,引进一阵鸡皮疙瘩。
连林暗也说不清这时的感觉,只觉得下巴处那半干的头发沁人心脾,连他都忍不住屏着气,面对腰上的热气都魂然不觉,唯有耳垂泛着血红。
林曜抬头就撞上了林暗的下巴,刚想去看磕到没,就发现对方面无表情的脸,两侧的耳朵红得比腰上的伤更赤色。
“耳朵也烫了?”不想他刚说完就见这皙白的脸上也闹红了起来,心里立马了然。
可脸上未显,他走到一旁的红木柜前,拿出一盒药拿,颔首道:“躺下,我给你上了一下药。”
林暗收起本就没有的害羞,躺在床上把后腰的衣服推到胸前:“那就谢谢闵总了。”
林曜没有去接住他的话,不过他也不在意,时而话语中都带着调戏,直到粗糙的指腹按压在伤口处,疼得他额前冒汗,禁不住低骂:“你公报私仇?”
“我公报私仇,你就不在这躺着了林暗”腰上的力气变轻了许多。
冰凉的药膏与发热的指腹如蛇般灵活在他的腰上游走,然后骤然改变方向,向上攀爬停在那条裂谷般的伤口处。
等本人想要阻止时,已经来不及了,温热的指腹停在那蝴蝶骨上的伤疤处,他却觉得被重新热火燃了一样。
不是那指腹带来的热感,而是林曜的目光如烈火般停溜在被主人遗忘的伤口处,他连腰上的新伤都忘了,像弹簧般坐起来,衣服滑落至后臀,一下子把伤痛都藏了起来。
“别动手动脚,我说同意了吗?”漫不经心的语气夹杂着些许慌乱,他还在故作轻松。
对方却忽然一针见血道:“林暗你博同情的方法真拙劣不堪。”
被识破的人脸上有些挂不住,虽眉骨里的高傲气仍在,眼神却出卖了他,林曜当作看不见,继续道:“你以为我还是四年前那个被你囚于地下室还可怜巴巴去心软你的蠢笨小孩吗?”
林暗骤然胸闷了起来,不知是因为对方的话刺痛,还是为当年愚笨的自己自省,胸口不正常起伏着,连带太阳穴绞痛起床,拉着他的脸色都白了许多:“可你还不是乖乖给我上药了,林曜你自己也不是在掩耳盗铃,你以为自己有多清醒?”
到底是自己疯了,还是一丘之貉,恐怕面前的人比他自己更清楚。
“林曜,你不过只是我弃养的小狗罢,趁我还乐意跟玩这个游戏,赶紧点,都是成年人别装你那绅士风度了。”
“哦?”林曜听到这话罕见地笑了,他并没有因为林暗的话而失了方寸,反而嘴角上扬,眉眼处都透露洽似真情的神气:“那我要看看林大少爷到底受不受得住了?”
林暗意识不妙,为时已晚,本能往墙边退,却被对方的手紧紧攥住脚踝,将他拖至面前,身旁无物可揪,只能拽着薄被。
结果就是连同被子都拉到林曜面前,在他踉跄得往后倒时,一只大掌托在未烫伤的腰间,连带薄单被都在男人的臂膀内禁锢着。
“林曜你疯了?我是哥!”双手被禁在后腰处,力道大得惊人,饶是他一个一米八的男人却挣脱不停,只能用脚踹面前人的腰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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