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温止陌参加过许多世家的大婚,对这些流程非常熟悉。
只是他往日都无法耐心的干完一件事,今日却无人催促,无人引导,便极为主动做好新郎的职责,正常得让人看不出问题来。
当安顺王妃看到往日里痴傻的温止陌,像个正常人一般与孟菱歌先拜天地,再拜高堂,夫妻对拜时,激动的泪流满面。
她是真没想到,今日只是让温止陌去吃个酒席,竟然能遇到这样的好姻缘。
孟菱歌被簇拥着送到新房,温止陌也跟在后面,进了门便要掀开孟菱歌的盖头与她说话,吓得院里的管事嬷嬷连忙阻拦。
“世子爷,现在可掀不得。这盖头要等到晚上才可以掀开,您呐,先到宴席上去陪客,等天黑了再回来,您放心,新娘子我们都给你看着呢,绝对会照顾好的。”
管事嬷嬷是府中的老人,知道怎么说话世子爷容易接受。
这么一说,温止陌果然停了掀盖头的心思,只是用手指轻轻探了探盖头的边缘,小声道:“可是闷这么久了,小菱儿会不会不舒服呀,我不想去陪客,我想留在这里陪娘子。”
“这可不合适…”管事嬷嬷急得团团转,哪有将新娘送入洞房新郎便赖着不走的。外面的宾客都会嘲笑他太急色了,虽然世子爷情况特殊,可新婚大喜之日,一直躲在新娘房中算怎么回事?
“世子…”话一出口,孟菱歌才想起他们已拜堂,如今称世子已是不妥了,便红着脸道:“夫君,这是成亲的规矩,全部完成了才算我们成亲了,你便听嬷嬷的吧。”
“要全部完成才算成亲了呀。”温止陌咕哝后,爽快点头道:“那我听娘子的,我去陪客,等晚上再回来陪娘子。”
走了两步,他又不放心道:“我娘子可还没吃东西呢,你们别忘记了,给我娘子送点好吃的来。”
“老奴知晓,请世子放心。”管事嬷嬷再三保证,温止陌这才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的离去。
“世子妃,老奴是世子院里的管事楚嬷嬷,从今儿起,便也就是世子妃的人了,您有什么需要了解,需要使唤的,直接吩咐老奴便是。”
楚嬷嬷从小看着世子长大,如今看着他成亲是打心里开心,爱屋及乌对孟菱歌便也多了几分善意。
“谢谢嬷嬷,以后肯定有叨扰您的时候。冬青,拿点银两请嬷嬷喝茶。”
冬青从准备好的荷包内抓了一大把碎银,楚嬷嬷笑得更加真诚,“哎呀,世子妃太客气了,老奴谢世子妃赏。”
客套过后,楚嬷嬷从柜中取出一条白色的锦布,铺在大红被单中间,几个陪嫁丫头看着,都面露羞涩。
“王妃说了这是大婚日必备的流程,但世子情况特殊,不可催之过急为难了世子妃,得慢慢引导世子开窍,若今日无法…世子妃割破世子手指即可交差…”
玩意
关家。
关家父母自关意桉去迎亲后,便一直翘首以盼。
关意桉并没有把他做的混账事及孟菱歌要退亲的事情告知父母,所以他们一直以为今日迎娶的是宰相府的嫡女。
关家亲戚不多,两桌就可以坐得下,除此之外,还有四桌是留给关意桉的同僚或好友,不过这些客人都是会先去宰相府吃过宴席后,再来关家赴宴。
此时已过吉时,不仅关意桉与新娘子一直未到,连那四桌客人也未到一人。
关家父母看着院子及空落落的房间,越等越心急。
他们早就想好了每一样嫁妆摆放的位置,这迟迟不来,是不是嫁妆比他们预料的更丰厚,要是摆不下可如何是好。
千等万等,终于在路口看到了儿子及花轿缓缓而来,可花轿后并没有他们意料中的嫁妆,连送亲的人都没有一个。
关父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是不是你们走得太快了,送亲队没跟上?我去迎一迎。”
“这么多嫁妆,桉儿不等等怎么行,万一在路上有闪失怎么办?”
关母也急了,两人都没有看花轿一眼,便准备一起去迎那份不可能出现的嫁妆。
“没有嫁妆。”关意桉拦下两人,硬着头皮道:“孟府嫡女与我退亲了,她嫁给了安顺王府的世子爷,如今已经是世子妃,嫁妆都抬到安顺王府去了。”
“什么?”关父声音抬高了几个度:“他宰相府岂能如此言而无信,耍弄他人?意桉,你这也能忍?你马上写奏折,到皇上面前参他一本,我现在便去他府上问问,宰相就能出尔反尔吗,宰相嫡女就能没有缘故的退亲吗?”
没有这么欺负人的。
成亲当日悔亲,答应的嫁妆也不送来,还让他搭进去了两匹布与四件衣裳的聘礼。
“别去了。”关意桉一脸难堪,“是我的错。我看上了她的庶妹,想同时娶一妻一妾,方才惹恼了她。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我将宰相府的庶女孟环燕带回来了,今天的喜宴就当是纳妾吧。”
他今日已经够丢脸的了,要是再让父母去宰相府闹事,甚至闹到皇上面前,他的仕途便都完了。
虽然今天的事皇上肯定也会知晓,但是只要没闹到皇上面前去,便只是私人作风问题,皇上可能会不喜,却不会追究。
只要他以后好好表现,还是有出头之日。
“你怎么这么糊涂?”关父气得胸口痛,手指着关意桉,“图谋了这么久,就差这最后一步了,就这最后一天,你怎么都忍不住?只要把宰相府嫡女娶回来,再有了孩子,你想纳妾还是去青楼妓馆她便都管不了你,你是得了失心疯吗,在这最后关头坏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