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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骂他也没用,先把今日这事糊弄过去吧。”关母安慰后还是心痛得不行,“可惜了那么多的嫁妆,我还答应送给亲戚几样呢,现在…”
“爹,娘,是我考虑不周。不过正妻位置还在,等此事风头过了,我再娶一个家境好的娘子回来。”
关意桉有些心累,他今天委实是悲惨,回来没有安慰,只有责怪。
可他只能受着,不然情况会更加难以收拾。
孟环燕安静的坐在花轿内,只能听到关意桉在花轿前与人窃窃私语,却听不清楚具体说的内容。
这个花轿外面看着还行,里面却非常简陋,扶手靠垫都没有,幸好这里离宰相府并不远,否则再这么颠簸下去,她都要吐了。
马上就要被心爱的男人娶进家门,她可不想太狼狈。
她今日有一句话没说谎,她确实是比孟菱歌先看上关意桉的,那是六个月前的状元郎游街,她在人群中央,看到身穿红袍,帽戴宫花,骑着骏马,在京城繁华闹市经过,接受百姓恭贺。
就那么一眼,孟环燕就下定决心要拿下这个才貌双绝的男人。
后来,关意桉来宰相府求亲,求的却是嫡姐,她自是不会放弃,几次有心的偶遇,眼神的挑逗,凭借年轻美貌她便成功拿下了这个朝廷新贵,勾得他魂不守舍,新婚日都离不得她。
虽然今日出了点意外,两人的名声都有受损,可结果是好的,她如愿嫁给了心仪的男人,嫡姐却只能打肿脸充胖子选择嫁给一个傻子。
那傻子估计连什么是周公之礼都不知道吧?不像她与夫君,今天的新婚之夜定是难忘销魂的一夜。
想到这里,她脸颊漫上点点潮红,伸手将衣领再往上拉了一点。早上关意桉太过冲动,在她脖子上留下了一点痕迹,若是拜堂之时被人看到,可不太好。
她耐心等着关意桉来抱她下轿,可等了好一会儿,关意桉才走到花轿前,冷冰冰道:“下来吧,我带你进去。”
孟环燕猜测他可能还在因今天失了面子的事生气,倒也并不计较,轻抬素手拉住关意桉的胳膊,下了马车后便娇嫡嫡道:“夫君,我看不到,你抱我进去。”
她的旖旎之音,能让关意桉言听计从,今早在她房间,她已试过多次。
可这次关意桉非但没有听她的,反而像是觉得她丢人一般,狠狠拽着她,一路将她拽进院门,拉到房间。
关意桉用的力气很大,拽的她的手生痛,她还注意到一个细节,关意桉带她进的是侧门。
由侧门入,没有拜堂,没有成亲的任何仪式。
孟环燕终于发现了不对,她抓住关意桉的手,委屈问道:“夫君,你为何带我从侧门进,为何不与我拜堂,为何没有入门的礼仪?我舍弃一切跟着夫君,夫君给我的到底是什么名分?”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没有外人在,憋了一肚子气的关意桉卸下全部伪装,他用手捏住孟环燕盖头下的下巴,眼神阴鸷。
“舍弃一切?你可有给我带来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颜面嫁妆身份统统都没有,你还想要个什么身份?说是妾都是抬举了你,就凭你无媒苟合,婚前失身的行径,充其量就是个玩意儿!”
崩溃
男人用力一甩,孟环燕被推倒在地。盖头就这么掉了下来,露出一张震惊至极的粉腮杏脸。
关意桉说到身份嫁妆颜面时,孟环燕还有些心虚,她这些确实是不能与嫡姐相提并论。
可听到关意桉说她无媒苟合,婚前失身时,她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旁人这么说她,她都可以不在乎,可关意桉不行!
因为关意桉正是她无媒苟合的奸夫,在今日之前,她亦是未与任何男人有过亲密接触的清白姑娘。
这男人怎么能得了便宜,还反过来以此羞辱她?
孟环燕声音颤抖,眼泪大颗掉落,“我是不是清白身子,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知道了。你看不起我的身份,所以不管有没有大姐,你都不会娶我为正妻。可你别忘记了,你与我一样,如今名声都已经臭了,不会再有名门贵女愿意嫁给你,你还不如娶了我,至少还能让人赞一句痴情。”
“不可能!”关意桉脸露鄙夷,眼神嫌弃,“你能与我无媒苟合,自然也能与旁人。像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娶你污了我关家的门楣,能带你回来,允你为妾已是我最大的让步。你再胡搅蛮缠,我便把你退回去,我看谁会要你?”
孟环燕哭得俯在地上,心里升起浓重的无力感。
她不知道关意桉是不是吓唬她,可她绝对不能被退回去,从出门时爹都没有和她说话,以及并未过问关意桉是给她什么身份来看,爹明显还在生气,并不会为她撑腰。
往日她在府中日子过得去,是她一直表现得老实顺从,现在宰相府都知道她抢了嫡姐的男人,被退回去只有被嫌弃打压的份儿。
路是她自己选择的,便是刀山火海,她也只能继续走下去。
这是她一眼相中且依旧满意的男人,依她的相貌与本事,拿下关意桉的心也只是时间问题。
哭了一会儿,孟环燕便劝好了自己,准备与关意桉服个软,反正关意桉如今又没有别的女人,是妻是妾还不都是她说了算。
一抬头,才发现关意桉早就离开了。她愣了一下,便将盖头重新戴好,端正坐到椅子上。
静静等了一会儿,一直再无人进来。她又饿又渴,唤了几声,也没有丫头进来服侍。
外面的关意桉面对亲友又是好一番解释,只说他配不上宰相府嫡女,被人家给退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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