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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已经到了上早朝的时辰。
关意桉一刻未眠,将脸上的抓痕用脂粉稍稍遮掩,顶着一张憔悴不堪的脸入了宫。
他安静地混在大臣当中,一直低头不语,担心被人看出脸上的伤痕。
可好巧不巧地,皇上主动问询他,新接任礼部侍郎是否顺利,可有遇到麻烦,导致众人的视线都看向他,眼尖的人很快发现了不对。
毕竟当时孟环燕在气头上,本就是想让关意桉丢脸,这条抓痕又深又长,虽上了脂粉,依旧显眼。
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明显是女人的指甲抓出来的。
有官员取笑道:“关侍郎可能是刚从温柔乡爬起来,这脸上还盖着章呢。”
“关侍郎年轻气盛,男欢女爱再正常不过,只是你明知要上早朝,却弄这么一副面容来面圣,实为大不敬之罪。”
说这话的是国子监祭酒冯大人,原本他是最有希望晋升礼部侍郎之人,却突然冒出来个关意桉,令他升迁无望。
他心中对关意桉有意见,看到这机会当然不会错过。
大不敬可是大罪,若皇上动怒,轻则革职,重则掉脑袋。
此话一出,关意桉马上跪下:“皇上恕罪,臣绝无此意。臣昨夜与府中妾室争执了几句,一时疏忽大意被她抓伤,并不知留下了伤口,请皇上明察!”
被妾室所伤,极不光彩。可比起对皇上大不敬的罪过,面子问题已经无关紧要。
再者将过错推给孟环燕,皇上便不会重责于他。
皇上微微皱眉,万公公上前一步,淡淡道:“关侍郎太年轻,这几日又忙于公务,内宅方面难免会有疏忽。”
“内宅不定,何以处理好公务?”皇上面上稍缓,正色道:“朕给你七日假期,把内宅的事都处理好了,再重任礼部侍郎之职。这七日,由国子监祭酒冯子翼代礼部侍郎之职。”
“臣遵旨!”
“臣遵旨!”
冯子翼与关意桉同时磕头谢恩。
一个笑的开怀,一个低头垂眸。
如此,关意桉上任不过半月,便因内宅不定导致归家反省,再加上他设宴当天付不起账的事情也被传扬开来,人人皆叹他虽有才华,却虚荣摆谱,连个小妾都管不了。
关意桉原以为他不理会这些,等上两天,风头一过,便无人问津。
可两天过后,京城最有名的戏班子云韶坊突然排了几部新戏。
以“状元爷与宰相庶女花间秘事”,“侍郎大人与红颜大闹酒楼”,“风月无痕美人有痕”为题,将关意桉与孟环燕大婚之日偷情,以及关意桉与孟环燕在南烟馆争吵,关意桉被妾室抓破脸后上早朝之事如实表演了出来。
其用词幽默刁钻,表演活灵活现。将两人卑劣无耻,虚伪造作的形象刻画的入木三分。
虽然里面写的场景并不是本国,关意桉与孟环燕的名字也都改了一个字,可其他地方都与他们两人对得上,众人心知肚明,都知晓说得正是这两人。
原本对关意桉退亲,改纳孟环燕为妾,还有很多人不知缘由。现下却都明白是这两人偷情在先,纷纷诉其无耻活该。
还有关意桉在云烟馆设宴之时,他与孟环燕如何打肿脸充胖子,结果付不起账却互相埋怨,看得众人大笑不止。穷人装阔都见得多了,这么有身份的大官充大头被打脸的,他们还是头一回看到。
至于关意桉被妾室抓破脸后上早朝之事,更是让各家夫人引以为戒,不仅要求府中妾室通房不可留指甲,在官员上朝之前,都还要亲自检查一番,确认颜面无损后方能放行。
关意桉一出门,便能听到窃窃私语,看到取笑或打量的眼神,他气急败坏,却无可奈何。
别说这些人小声讨论,就是站在他面前大声说,他也不能怎么样。
毕竟人家讨论的与他的名字还有一字不同,他若是去找这些人或者云韶坊的麻烦,则更证明心虚,更是坐实了此事。
关意桉只有尽量少出门,实在忍无可忍之时,便冲到房间里将孟环燕抓出来打一顿。
毕竟皇上都说了让他先解决好内宅之事,他内宅唯一的麻烦便是孟环燕,必须打服了她,才算彻底解决。
孟环燕天生执拗的性子,被他一天三小打,三天一大打,硬是给打到怕了。
后来看到他进门,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孟环燕都无比顺从,甚至他一扬手,孟环燕还会把脸凑过去。他一举起鞭子,孟环燕便会趴到地上。
关意桉对此很是满意,他不会知晓,他每晚睡着后,背后有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再等等
关府天天鸡犬不宁,孟菱歌在安顺王府的日子却越发充实忙碌。
王府占地广。桃园梅林,小湖泛舟,假山流水,各院落皆有不同风景,足不出府便能赏花踏青。
今日春雨绵绵,孟菱歌难得的睡过了头。床侧余温尚在,却不见温止陌的人影。
孟菱歌披衣下床,门外的冬青听到动静,端着净面漱口之物敲门而入。
“世子妃这么快就醒了。世子让我们别打扰您,让您多睡一会儿。他出去给你买荷花酥了,还得要一会儿才会回来呢。”
孟菱歌想起来了。
昨天晚上厨房送来了几碟点心,其中就有一道荷花酥,她当时顺口说了一句,京城的盛兴长街,有家张记点心,他家的荷花酥样式最美观,口感最酥脆。
温止陌竟然就记住了,一大早就去给她买。
“外面还下着雨呢,他可有披斗篷?”
“披上了。”冬青一边伺候孟菱歌洗漱,一边道:“世子爷对您真是体贴。原本奴婢一直担心世子爷会伤害您,可如今看世子爷对您这么好,奴婢又担心…那件事您真的打算一直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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