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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青是四个丫头中唯一知晓温止陌被下蛊虫的,怀揣着这么大的秘密,她天天提心吊胆,生怕睡着时不小心说梦话给泄漏了。
之前她畏惧温止陌,如今看着温止陌时,却是感动又难受。
感动于世子爷被蛊虫伤害还能真心待小姐,难受于世子爷这么好的人很可能只有几年的寿命了。
小姐表面上每天笑颜如花,实际心中肯定比她更焦急担忧。
孟菱歌坐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略显单薄的女子。她最近吃的并不少,却还是消瘦了一些,大概是经常失眠所致。
之前派去蓝羽国调查蛊虫的两人前几日已经回府,据他们所言,蓝羽国的蛊虫有十来种,其中有一种名为智蚀蛊,与温止陌的症状几乎一致。
智蚀蛊,对人的身体生长无碍,但会控制人的大脑,智商停滞,吞噬人的理性与记忆。
温止陌如今还能自理自控,且记忆并未受太大影响,唯独智商停留不增,已经是相对较好的情况。
至于驱除蛊虫的法子,暗卫带回来的消息也与苏乐颜所说的基本相同。
她几乎可以确定温止陌不是受了惊吓,也不是生了怪病,而是被人下了智蚀蛊。
在京城搜寻疑似蓝羽国国师的四个暗卫,一无所获。
孟菱歌有时半夜醒来,感受着温止陌的体温,想到这个如今心里眼里都是她的夫君,或许过不了多久,就会随着蛊虫的死亡而离开。
她便再无睡意。心头全被细密的疼痛与恐慌占满。
蛊虫不可强驱,又找不到下蛊之人,唯一剩下的希望便只有苏乐然说的最后一个法子。
蛊虫与寄主血肉共存,心意相通,共享喜怒,若寄主经历众叛亲离,大悲大恸下,蛊虫察觉寄主心如死灰,有可能主动离开寄主身体。
而此法依旧风险很大,万一温止陌先接受不了,极易发生意外情况。
孟菱歌之前也有想过告诉安顺王妃,她是温止陌的母妃,此事由她与自己共同商议最合适。
可是这么两难的选择她都无法择决,她又如何忍心让一腔慈母心的安顺王妃为难?
将木梳递给冬青,孟菱歌缓缓道:“再等等吧。”
再等一些时日。也许暗卫能找到下蛊之人呢。
见冬青欲言又止,孟菱歌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即转移话题道:“张洛今天来过了吧?关家可有新的情况?”
冬青一听此事便来了兴致,笑着道:“来过了。云韶坊编的新戏场场爆满,坐无虚席。现在整个京城都知道关意桉与孟环燕的为人了,听说宫里的娘娘们都点了这出戏。关意桉已经两天未出府门了,不知道是不敢出门还是在府里与孟环燕吵架呢。”
孟菱歌闻言也弯了弯嘴角,“冯子翼的文采确实不错。宫里的娘娘们点了此戏,想必会惊动皇上。七日之期到了后,关意桉能不能官复原职,可就难说了。”
关意桉与孟环燕那些不堪的所做所为,是她匿名写信告知冯子翼的,本以为冯大人只是会把这些散布出去,没曾想他索性写了话本子,请最红火的戏班子云韶坊连夜排出了新戏。
这效果当然更好。
只是上次关意桉能凭关系坐上礼部侍郎之位,此番他也有可能再凭关系解决这些事,令皇上将官位还给他。
陈洛守在关府外快一月时间了,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找不到帮助关意桉的人,便很难彻底扳倒他。
冬青道:“君心难测。今日已经是关意桉休假的第六天,宫中还没有一点动静,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
关意桉的问题是私德有亏,并非能力不足。但如今事情闹得太大,风口浪尖,皇上不可能完全不理会。
除非是关意桉背后的人已经在保他了。
“让陈洛看看关府是不是在招人,想办法混一个人进去。”孟菱歌沉声道。
关意桉谨慎,或许已经发现了陈洛。送一个生面孔入关府,才能打探到更多消息。
冬青领命退下。
孟菱歌在房里坐了片刻,听到外面传来急切的脚步声,便知是温止陌回来了。
她站起身,浅笑着迎了上去。
“娘子,娘子…”人还未到,温止陌的声音先传了进来,“看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
温止陌斗篷上还滴着水,裹着一阵寒风进屋,还不等孟菱歌回答,便伸手入怀,取出一个包得很严实的油纸包,举到她眼前晃动。
“是娘子最喜欢吃的荷花酥,我去的时候这是最后一包了。我多给了两倍的银子,才从别人手中买回来。”
必须分开
“夫君真厉害。这家荷花酥一直很难买的,我就经常买不到。”
孟菱歌给他将斗篷取下,又擦干衣服外面的雨水,这才将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一朵朵荷花形状的酥饼,一点都没有碎,散发淡淡清香。
温止陌得她夸赞,高兴地眉开眼笑。轻轻捏起一块荷花酥,送到孟菱歌唇边。
“那我明天,后天,大后天,都去给娘子买。”
“不用天天买。”孟菱歌接过话头,“喜欢的美食就是因为难得才珍贵,吃到嘴里满足感就更强。若是天天都能吃到,就算不腻也不会那么喜欢了。”
“哦。”温止陌似懂非懂的点头,见孟菱歌还不吃,催促道:“娘子,你快尝尝,等下母妃肯定会唤人来找你,我刚才看到三弟带着钟神算去找母妃了。”
“钟神算?算命大师?”孟菱歌诧异道。
孟家之前也来过算命大师,当时那算命的说她命格高贵,是天生的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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