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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白露茫然,“我什么时候不回你的短信也不接你的电话了?你等我看看,是不是不小心把消息提示给关掉了。”
她在口袋里摸了又摸,好半天都没找到自己的玉兆。
身后侍女见此场景只能无奈叹气,从自己兜里拿出玉兆递到白露手上。
白露傻愣愣地问:“欸?我的玉兆怎么会在你手里?”
侍女一板一眼地回答:“龙女大人您忘记了?今日的病人太多了,您怕自己玩玉兆上头,特意把东西放在了我这里。”
“哦哦——”白露没接着问下去了。
絮颐却觉得奇怪,如果只是因为这个原因那也不至于要挂她电话吧,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侍女似乎是龙师那边指派过来的……
她正思考着,白露已经翻完了短信过来同她道歉:“不好意思啊,是我把这件事忘了,今日真的是太忙了,屋里现在都还有些病人等着呢。”
絮颐没那么急,听白露这么说就让她先去解决屋里病人的事,过会再说别的。
白露乖乖应下了,回去看那些病人。
她一走,丹鼎司的其他医师也散了,唯独那名侍女在想要追上白露时被絮颐叫住。
“夫人有什么事?”她维持好表面的礼节,眼睛却牢牢盯着地面,一点都不敢看絮颐。
絮颐皮笑肉不笑:“故意的?是龙师让你把我和白露隔开?”
这是很有可能的。
絮颐和白露的处境差不多,都是龙师手底下的棋子,是用来钳制其他势力的筹码。
在龙师们看来,他们只是因为白露的存在稍微放松了些对絮颐的控制,她的心就野了不少,自然很怕白露和她接触多了也被带坏。
不过他们还是不够了解白露,这家伙看着小小一个其实比絮颐还要胆大,哪里需要她带坏。
侍女一副听不明白的样子。
絮颐懒得和她演,直截了当道:“他们到底在打什么算盘我不管,但是别对白露下手,你最好也注意点,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看清楚些。”
侍女默不作声。
絮颐也不指望自己能在她心里大得过龙师,一说就倒戈,警告一通之后就放她离开。
侍女走后,安静站在旁边看絮颐大显神威的丹恒才开口道:“你和龙师很熟?”
絮颐身体一僵。
完了,她争得太上头居然把丹恒也在场这件事给忘了。
短暂停顿之后,絮颐装出理所当然的样子对丹恒摊手:“同居持明族高位,平常少不了和他们打交道。”
丹恒哦了声,也不说是信还是不信,只是道:“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找个地方坐着吧,白露应该很快就能过来。”
按照规矩,衔药龙女每日的问诊数额有限,只是白露天天都被拘在丹鼎司里,除了给人看病无事可做,只好每天自己的份看完后去抢别的医师的病人,被抢的病人自然是欢天喜地。
这也导致了来丹鼎司问诊的人越来越多,都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白嫖一回专家号。
不过既然今天他们在,白露当然不会再这么干。
絮颐带丹恒绕到丹鼎司的会客厅,果然坐了没一会儿就在门口看见了白露的身影。
她人小鬼大地直摇头:“简单,真是太简单了,这些人的病真是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白露跳上椅子,在絮颐对面坐好:“说说吧,你是生什么病了?”
絮颐昨晚只和她说今天要来找她,没说是为什么而来,白露理所当然地以为她是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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