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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颐摇摇头:“我没事,我是想让你看看他——”
她将丹恒拉到前面。
白露早就注意到丹恒了。
她先前就听说前任龙尊丹枫的转世回来了,不仅帮景元将军打开了鳞渊境,还和他一起制服了幻胧。
看到他脑袋上唯有龙尊才会生出的龙角,白露心里就有了猜测,只是因为絮颐在场她更在意的还是有没有机会出去玩才没有追问。
眼下有了交流的机会,白露立刻好奇地打量丹恒,道:“看上去似乎没有毛病?”
她围着丹恒转了一圈,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哦哦哦!我知道了,是不是因为你的尾巴不见了你才来找我的?”
就像白露一样,返祖血脉浓厚的龙尊不仅该有龙角,还该有条尾巴才对,但丹恒的背后什么也没有。
絮颐没忍住笑了出来:“他有的,只是没放出来。”
在金人巷的时候她可是摸了千八百回,连丹恒龙尾上每一片鳞片该长什么样都知道了。
丹恒显然也想起了这回事,脸有些红。
白露纳闷:“这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我的尾巴就收不起来?”
她晃晃尾巴,将它抱在怀里。
丹恒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沉默地让话题过去。
所幸白露并没在这件事上纠结太久,转而又去问絮颐:“那他到底是哪里出了毛病?”
絮颐斟酌片刻,答道:“龙尊的发情期你知道吧?”
白露微微一愣。
她年纪尚小,没人会和她说这个,所以还真不知道有这回事。
絮颐简短道:“总之他的发情期乱了,而且现在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本来还可以靠术法伪装成普通人,现在也使不出来了。”
白露眉头皱起来了。
事情和发情期扯上关系之后,她有种奇怪的冲动。
她叫丹恒抬手,诊上对方的脉搏,半晌了然道:“果然和我猜得没错,你这不就和女人的月事差不多嘛。你最近是不是情绪不太稳定,夜里也睡不好?”
丹恒点头。
事情最早可以追溯到星核猎手拜访列车,将他们的目的地改成罗浮的时候,那之后他就一直梦到往事,总是心悸不安不说,入睡了也会惊醒。
白露愈发确信自己的诊断:“那就是了。过于焦虑的情绪会影响你体内激素分泌,发情期提前很正常,术法使不出来了也很正常,像我们女孩子那几天也总是使不上力气的。”
絮颐听着觉得好像是有点道理。
丹恒最在意的不是术法,而是别的。
他追问道:“那发情期呢?这次乱了之后,之后还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吗?”
白露小大人似的摇头晃脑,语重心长:“这种事情当然是要慢慢调理才行,操之过急可不好。”
丹恒表情不太好看:“那短期内还会出现发情期突然暴动的事吗?”
“那就得看你这回是什么情况了。”白露答,“按照正常情况,你的发情期会持续多久?这次又持续了多久?”
丹恒回忆道:“正常是三天左右,这次只维持了几个小时。”
白露了然:“那确实很有可能再暴动。”
时间长短上来说每次发情期持续的时间应当是差不多的,这回这么短只能说算是个先遣部队,真正的大部队还在后头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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