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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影打开房间门锁,银白小蛇仰头看着她,发出嘶嘶嘶的声音。
“我没事,小雪。”余影捡起银白小蛇,小蛇熟练地盘在余影手腕,闻到同类的气息,小蛇吐出蛇信子覆盖住某条臭蛇的气味。
母亲只能是她的,哪怕对方再怎么强大,也不能觊觎她的母亲。
没遇见余影前,暴风雪是某个冷门爬宠主播的宠物,她不像其他蛇类强大,相反她柔软胆小需要人类保护。
没多久,主播将暴风雪遗弃在垃圾桶,她雪白的身体与散发恶臭的污水融合。
人类讨厌蛇开始驱赶她,她爬进更脏的下水道,与蛆虫和苍蝇为伍,饿坏了会爬进垃圾桶找残羹剩饭。
某天,她像往常一样爬进垃圾桶,一双手精准无误地抓住她七寸,她以为自己死定了拼命挣扎。
‘暴风雪?你愿意跟我回家吗?’
就这样小蛇有了新家,她还是蛇蛋时就离开了母亲,在保温箱里被人类用科技孵化。她把余影当作母亲,寸步不离守在余影身边。
余影用微波炉加热鸡蛋糕,小蛇和余影守在微波炉前等到加热。余影戴着手套打开微波炉,端出鸡蛋糕。
小蛇之前流浪过,饿坏了看见食物就扑上去,好几次被烫到蛇信子。
“别急,太烫了。”余影撕下一小块蛋糕,放在唇边吹凉喂给小蛇。小蛇流浪时什么都吃,不挑食,只要是母亲喂的她都喜欢。
余影吃了好几个鸡蛋糕,吃饱喝足还洗了个热水澡,她打了个哈欠有些困了。她拿起最后一个鸡蛋糕,咬了一口放在盘子里。
“睡觉。”余影钻进被子,手指摸摸小蛇额头,“蛇类都喜欢阴暗潮湿的地方,你这条小蛇为什么喜欢黏着我?”
因为我喜欢母亲,喜欢黏着母亲。
小蛇冰凉的蛇尾缠绕余影手指,余影身上的温度快要将她融化。小蛇探出蛇信子散热,浅粉色眼眸泛起一层水雾。
余影照常和小蛇互动,不一会陷入回忆,她想起刚捡到小蛇的时候,暴风雪浑身布满污垢,她把小蛇带到宠物医院。
医院没人敢给小蛇洗澡,她只好自己动手给小蛇洗澡。她刚把小蛇抱进澡盆,虎口触不及防被小蛇咬了一口。
想到那些温馨的日常,余影进入梦香。小蛇舔舐余影虎口,两个尖尖的牙印是她的余影留下的印记。
她吐出蛇信子爬出母亲温暖的被子,绕着圆桌柱子往上爬,竖瞳贪婪地盯着被母亲咬过的蛋糕,她已经吃饱了,腹部变得圆滚滚。
但她想咬一口母亲咬过的蛋糕。她没吃过母亲吃过的食物,如果被母亲发现了,母亲会将她遗弃吗?
蛇蛇歪头望向熟睡中的母亲,她只敢用尾巴尖尖勾起一小块,放进嘴巴里细嚼慢咽。
好香,母亲咬过的蛋糕有种特别的香味。
蛇蛇快速偷瞄一眼母亲,又用蛇尾勾了一小块,正准备送进嘴里,她听见门锁响动,蛇蛇爬下桌面。
绥鳞打开房门,对于她这种邪恶的物种来说,一道房门可防不住她。
她站在阴影里,银色长发披在肩头,红色眼眸闪过光芒,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红色蕾丝睡裙,妖艳诡异。
她踩中小蛇,蹲下身饶有兴致地看着小蛇,“想给她通风报信,对吗?”
小蛇发出嘶嘶嘶的声音,弓着蛇身张开嘴巴。绥鳞白皙手指捏住小蛇七寸,恶劣地勾唇冷笑,“窒息的感觉不错吧?不想死别打扰到她睡觉。”
绥鳞喜欢杀戮,她喜欢用简单暴力的手段解决一切。捏死这条小蛇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但绥鳞不想杀死小蛇,找到母亲前她的手上不能沾染同类的鲜血。
啪叽!小蛇被绥鳞摔到墙壁,她嘴角流出鲜血,落到地面。小蛇扭曲身体盘成蚊香撞,浅粉色瞳孔狠狠盯着绥鳞。
如果绥鳞敢对她母亲做什么,她一定会拼尽全力保护母亲。
房间内的时钟指针指向两点,正常人不会在这个时候进入余影房间,但绥鳞她不是正常人,更不是人。
蛇尾轻轻扫过房间内的摄像头,设备被她弄成一堆废铁。她讨厌一切会发光的设备,手机、摄像头、录影机等等,都让她感到厌烦。
房间内充斥着绥鳞熟悉的气味,她像只初入甜蜜蜂巢的蜜蜂,到处嗅闻母亲的气味。
她走到圆桌前,看见余影咬过一口的蛋糕。她嫌弃地拿起蛋糕,蛋糕上残留母亲的气味。
从来不吃人类食物的她竟然将蛋糕扔进嘴里,尖利的牙齿咀嚼蛋糕滑到喉咙,她甚至想舔舐手指上的蛋糕残渣。
独自待在房间绥鳞难以入眠,此刻闻到母亲的气味,她困倦地打了个哈欠,十分自然地掀开被子钻进余影被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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