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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
你是谁?
苏棠写的字,问的对象是闻声。
关丽暗吸一口冷气,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是血块压迫产生的负面影响,让苏棠在受到刺激后忘记了闻声?
她小心地看了两眼苏棠。
她低垂着头,没表情,身体在这里,思绪早不知跑哪儿去了。很熟悉的状态,那场车祸后,苏棠在医院养病时,总是这样。
关丽又扭头去看闻声。
这是第二次被忘记,关丽不敢想她现在是怎样复杂的心情,或许会对苏棠发难也不好说,这可是再一次,又一次被忘记。
然而闻声没有。
她只是镇静地合上本子,放回床头柜,然后去拿走苏棠手上的笔,手伸进口袋,摸索了两下。
关丽觉得她这个动作很熟悉,下一秒她就豁然开朗。
闻声再次从口袋里拿出了结婚证,展开,递过去,凑到苏棠的眼前,“看这个,糖糖。”
苏棠愣愣,眼睛落在结婚证上,没有聚焦。
“看。”闻声用冰凉的手去碰她的面颊,再一次出声,提醒她,“看这里。”
苏棠被冻得一哆嗦,陌生的触感也让她反感,往后躲了躲,回了神,往后这一撤,倒是让她更好地看清了女人手中那本结婚证。
上面是她的脸,她的名字,也有这个女人的脸。
她,她结婚了?!
那双眼睛张得溜圆,在不敢置信。
苏棠不会做出夺结婚证的行为,但是闻声还是很警惕地在她看完之后立刻收回,好好地放回口袋里,拉上口袋的拉链。
对着苏棠惊诧的眼眸,自我介绍,“我叫闻声,听闻的闻,声音的声。”
“是你的妻子,领过证,合法合规的妻子。”
苏棠和闻声对视几秒,忽的一下把视线投向关丽。
同时,闻声也看向关丽,眼眸暗含威胁。
关丽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喉咙滚了下,选择点头,“啊,对,苏棠,你和闻声前不久刚结婚。”
苏棠眼睫颤了颤,还在怀疑。
闻声拉了拉被子,往苏棠身上多盖一点,柔和说,“你受了一些刺激,所以忘记了,没关系,你身体好,那其他的都不重要。”
苏棠鼻头微皱,看闻声。
闻声摸上她的脸颊,语气突然一沉,“不过、”
关丽心头一紧。
“如果你还要惦记离婚,我就要惩罚你了,糖糖。”
苏棠皱了皱眉头。
闻声的声音一下又变得凄惨,“我只是忙工作,去和工作伙伴见了个面,回家时路上堵车,才迟到家,你就因为这个要和我离婚,你、”
闻声坐到床边,俯身埋进苏棠的腰腹,委屈说,“你还不听我解释,不信任我,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实在太伤我的心了!”
“呜呜呜……”
贴近的身体哭到在颤,声音里的的确确的哽咽,让苏棠一下僵住,求助地看向关丽。
关丽抖了抖身体,配合着点头,面色不赞同,“苏棠,你这次是有些不该了。”
“她是忙工作而已,我能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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