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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失忆是所有人始料未及,苏棠又在医院住了两天,进行全面的身体检查,最终也查不出来什么,只能归结于还存在于脑部的血块。
关丽下班就拿着检查报告往各个熟悉的老师主任那边跑,想找一个可能性。
反倒被遗忘的闻声,守在病房里,淡定到外卖买了一副总数足足有一千块的拼图,让苏棠和她一起拼。
一千块,整整一千块。
苏棠看着密密麻麻的拼图,眼睛都挑花了,想放弃,偏偏闻声威胁她,说如果她不拼拼图那就亲她,不然就继续。
没有和闻声的记忆,苏棠当然亲不下去,退而求其次,只能屈服,一个一个地找。
脑子里都被拼图占满了,根本没功夫想其他别的什么,可累坏了,而且她时断时续在低烧,医生开了输液每晚要打,几乎沾床,睡意就差不多要来。
“怎么不睡?”
闻声洗了个澡出来,苏棠很难得还睁着眼睛,这两天在药效加持下,她入睡完全没有困难。
苏棠眨了眨眼,在想怎么可以在不把手伸出温暖被窝的前提下去拿本子,拿完还要如何才可以捂在被子里面写字。
好像不可能。
苏棠有点犹豫。
“不困啊。”
那女人却不知怎么就知晓她的想法。
趁着闻声转身,苏棠悄悄地递过去一个眼神,碰一下就立刻收回。
仗着病房里有暖气,女人只穿了薄薄的长袖和一条休闲裤,衣服领子很低,可以看到她脖子上贴着水滴。
苏棠望过去时,那颗水滴恰好滑落,坠进一道深深的沟壑。
闻声的身材很好。
苏棠闭了闭眼,拉高被子,把鼻尖埋进去,呼吸一下一下轻轻骚扰被子。
这人说她们亲密无比,说她经常冲着她撒娇,还说她一定要她喊老婆,说……说她的欲望蛮大,她也是,所以她们很合拍。
不管身还是心。
苏棠觉得她在胡说。
她怎么可能讲得出那些话。
现在……
心头莫名的悸动让她自我怀疑,难道真如闻声所言,她亦在渴望……
她有欲望。
“想什么呢?”闻声找到东西,转过身来就见苏棠露出的半张脸蛋红扑扑的。
苏棠眨了下眼睛,垂眸躲开她的探究。
不会又发烧了吧,闻声想着,伸出手。
被子下的人儿瑟缩了一下。
闻声顿住,一秒后,苏棠吃了一记爆炒板栗。
“小没良心的,知不知道我为了照顾你好几天都没睡好了,还躲我。”闻声谴责她,抱着手非要她给一个答案,“给不给我摸?”
苏棠无措,探出手摸了一下被弹脑瓜崩的额头。
“干嘛不说话?”闻声追问,“给我碰一下怎么了,会少一块肉吗?”
“你要弄弄清楚我们是什么关系。”
苏棠捕捉到关系这个字眼,心里想,又来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闻声再一次把结婚证拿出,递到她的面前,这次还大声地念出来了。
“女方:苏棠,女方:闻声……”
念得很大声,念到苏棠不知怎的莫名羞耻。
一道噗嗤声打断闻声情绪饱满激昂的话。
苏棠和闻声同步循声望去。
是施医生。
平时正经的一张脸此刻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苏棠僵住,脚趾扣不到地,扣棉被了。
闻声也有点不自在,不过她调整得快啊,把结婚证收起来,故作自然地招呼施医生,“施医生,你来了,有香蕉吃不吃?”
“不吃了,吃饱了。”施医生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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