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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相识不过三天。
可身体却像早已签订秘密契约的共谋者,早于生涩的灵魂,先一步熟稔了彼此的温度与脉络。
靳子衿自己也说不清,怎么一碰到温言,就像干燥的荒原撞上了燎原的星火。
温言的指尖,唇瓣,每一次触碰都像带着精准的坐标,落点之处,便是野火疯长的开端。
此刻她被温言抱坐着,陷在柔软的单人床沿。
两手捧着对方的脸,指尖能触到她颌骨清晰的线条。
全身的知觉却像被过载的电流反复洗刷,每一寸皮肤都在嗡鸣。
身体深处涌起的热潮又湿又黏,空虚得发痒,几乎要噬咬理智。
她忍不住揪紧了温言后颈的衣料,布料在指间皱成一团,仿佛那是汪洋中唯一的浮木。
直到温言的手顺着她的腰线下滑,靳子衿才像从溺水的恍惚里猛然惊醒,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等……等一下……”
她松开温言的唇,气息紊乱,面颊染着胭脂般的潮红。
温言仰起脸,将她圈在怀里。
那双总是清澈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湿漉漉的雾,直直望进她眼底:“不想要吗?”
嗓音低哑,像砂纸磨过丝绸。
靳子衿想起楼下还有一屋子人,等着她们共进晚餐。
而她们却在这里胡闹。
荒唐。
可偏偏身体诚实得可耻。
她看着温言那张漂亮又透着“老实人”气质的脸,忍不住用拇指轻轻拨弄她微肿的下唇,低笑了一声:“温医生现在是在叛逆期吗?”
语气里带着居高临下的调侃,呼吸却出卖了她的不稳。
温言抚在她裙摆边缘的手,忽然向上游移,停在她的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不行吗?”
她反问,声音压得更低。
温言倾身,将气息渡进靳子衿微张的唇间,哑声补充:“我就在外面,我不进来。”
偏偏她的脸是那么的清秀端,说出来的话偏偏那么直白,色气。
靳子衿呼吸一窒,随即笑起来,眼尾上挑眼神蛊惑:“当然可以。”
温言也笑了。
笑容很浅,却像破开冰层的春风。
她撩开靳子衿的裙摆,仰头咬上她的唇
骨科医生的手,精准,稳定,且极具耐心。
像在研磨一方上好的古墨,对着同一个点,力道均匀,角度微妙,不急不缓。
墨汁在砚台里渐渐化开,越来越浓,越来越稠……
空气里弥漫的柑橘甜香被蒸腾出暖腻的湿度,丝丝缕缕,缠绕着每一寸呼吸。
靳子衿的意识一直飘在晕眩的边缘。
她勾着温言的脖颈,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将逸到喉间的呻吟狠狠咽回。
“哼……”
还是漏出一声闷哼,短促,压抑。
温言立刻倾身,用整个身体贴住她,在颠簸晃动的节奏里,将肩头送到她唇边,诱哄般低语:“咬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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