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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子衿像抓住救命稻草,张口咬住她衬衫下的肩膀。
力道不轻,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齿痕的烙印。
整个人却像寻求庇护的幼兽,蜷缩着埋进温言怀里。
温言稳稳接住她,手臂环紧,将颤栗的身躯完全包裹。
靳子衿身子一软,跌落在她怀中。
温言紧紧搂着她,让她贴在自己心口,缓了好一会后,等到对方气息平稳,才松开些许。
她的唇贴着靳子衿汗湿的鬓角,细细吻着柔:“好点了吗?”
欲念如潮水退却,理智重新占据滩涂。
靳子衿抬起眼,看着眼前人一副“纯良无害”的模样,再想想自己刚才的失态,一股懊恼直冲头顶。
她抬手,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温言的肩:“都怪你。”
温言自知理亏,握住她泄愤的手,从善如流:“好,都怪我。”
她顿了顿,眼底漾开一点笑意:“我给靳总赔礼道歉。”
说着,又低头去吻她的唇。
吻得没什么技巧,却足够认真。
像在复习靳子衿教过的功课,一点点描摹唇形,轻柔舔舐,用最笨拙的方式安抚她尚未平息的躁动。
两人气息再次纠缠升温时,门外不合时宜地响起了门铃声。
两人浑身一僵,齐齐扭头看向门外。
汪曼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刻意的殷切:“子衿,言言啊,你们爸爸做好饭了,下来吃饭吧。”
靳子衿反应极快,一把推开温言,清了清有些发哑的嗓子,扬声回应:“好的妈,我们马上就来,您先下去吧。”
门外的汪曼玉连声应好,脚步声渐远。
靳子衿这才转回头,瞪向温言,压低声音:“怎么办?”
温言显然还沉浸在方才的余韵里,茫然地“啊”了一声:“什么怎么办?”
靳子衿低头,看向自己狼狈的裙摆,耳根发烫:“你说呢?”
温言摸了摸鼻子,视线飘忽了一瞬,给出一个实在算不上高明的建议:“要不……擦擦?”
——————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番,下楼时,客厅里已是一派和乐融融的假象。
餐桌上菜肴丰盛,汪曼玉热情地拉开主位旁的椅子:“子衿快坐,尝尝你爸的手艺,他专门为你下厨的。”
靳子衿面色已恢复平日的清冷,牵着温言坦然落座。
她动筷尝了几口,一桌人便眼巴巴地望着她。
“怎么样?”温新建堆满笑容,眼角的皱纹都透着讨好。
“不错。”靳子衿颔首,语气平淡却足够给面子。
温新建顿时眉开眼笑:“子衿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众人招呼着,只字不提她们的婚姻,只专注在眼前的餐饮,殷切得仿佛世界上最好的亲戚。
席间有一道酸笋火腿煲,酸香开胃,靳子衿多动了几筷。
温新建立刻捕捉到这个信号,忙不迭地说:“子衿要是喜欢,我让温言跟我学学,以后在家做给你吃。”
话音刚落,餐桌上的空气微妙地凝滞了一瞬。
靳子衿放下筷子,抬眼看向他。
那目光很淡,没什么情绪,却让温新建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不用。”她声音冷了几分,“爸把食谱发给我助理就行,家里阿姨会学着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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