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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混账”,给温言骂懵了。
那团黑色蕾丝静静躺在温言掌心,像一纸无从抵赖的罪证,在阅读灯下泛着湿润的暧昧光泽。
温言的大脑在短暂空白后,迅速启动了遇到意外状况时的分析模式。
客观,冷静,排除干扰因素。
首先,物品属性确认:女性内裤,黑色,蕾丝材质,纯棉衬里。
其次,状态分析:使用中,有湿润痕迹。
最后,情境还原:属于靳子衿,应于一个半小时前在后续处理时褪下,被折叠后放入口袋……
逻辑链条清晰。
但逻辑解决不了此刻靳子衿眼中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羞愤。
“你……”靳子衿的胸口微微起伏,那张秾丽的脸因情绪激动而更加生动,眼尾绯红蔓延至耳根,“你竟然让我……揣着这个……在饭桌上坐了整整一个小时。”
她试图维持平日里的冷冽语气,可声音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出卖了她。
温言听出来了,靳子衿被自己欺负惨了。
她眨了眨眼,低头又看了看掌心那团柔软的黑色,然后做了一个让靳子衿差点噎住的举动。
温言用指尖轻轻拈起那小块布料,就着灯光,非常认真地观察了两秒。
“纯棉衬里吸湿性很好。”温言开口,声音是她一贯的平静,甚至带着点学术探讨的意味,“蕾丝钩花是意大利工艺,缝隙设计应该考虑了透气性。不过……”
她抬起眼,看向已经目瞪口呆的靳子衿,诚恳地补充:“长时间潮湿环境贴合皮肤,即使是优质面料,也可能增加局部感染风险。”
“脱下来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你做得很好。”
跟处理什么跌打损伤似的,听得靳子衿一愣一愣。
她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先骂“谁要跟你探讨这个”,还是该质问“你现在是在给我做健康科普吗”。
几秒后,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咬牙切齿:“温、言!”
温言应得很快,神色乖巧:“我在的。”
她把那团蕾丝轻轻托在手心,像处理什么重要标本一样摆放端正,然后抬起头,直视靳子衿燃烧的眼睛。
“是我的错。”她承认得很干脆,没有找借口,“当时情况紧急,我应该帮你处理的。”
“如果知道你会脱下来,我会放在我的口袋里。”
靳子衿:……
这是放在口袋里的事情吗?
啊。
靳子衿要气疯了。
她涨红着脸,咬牙看着温言:“你这个……你这个……”
温言捧着手里的小玩意,静静地等着她的下一句话。
靳子衿都要气炸了。
她伸手一把抓住温言手里的东西,再次朝她砸了过去。
温言也不生气,被她砸了之后立马接住,捧在手上,问她:“还要再来一次吗?”
靳子衿沉默了:……
片刻之后,她拿起那条软云,再次砸了过去。
一连砸了好家伙,温言都乖乖的,像只可爱的小狗,每次扔出去都会把东西捡回来,递到靳子衿面前。
靳子衿看着她那张脸,又气又恼,恨不得伸手狠狠去掐她几笔。
“禽兽!”
“嗯。”
“坏蛋。”
“嗯。”
“大变态。”
“……”
“混蛋!”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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