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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无所谓地伸过手腕。
邱波对着表盘和表壳拍了几张清晰照片,导入某个识图软件。
几秒钟后,软件识别结果弹出。
邱波盯着屏幕,眼睛慢慢瞪大,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我草……”她猛地抬头,看向温言,声音都变了调,“百……百达翡丽?6002r-001?天文陀飞轮?”
她颤抖着把手机屏幕转向温言,上面显示着腕表的详细资料和估价。
“这这这……老师你这表……两千多万???”
休息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目光,包括张盛的,齐刷刷聚焦在温言的手腕上。
温言自己也愣了一下。
她知道靳子衿送的东西不会便宜,但没想到会是这个量级。
她低头看了看腕间低调的棕色表盘,再抬头看向周围同事们震惊与探究的眼神。
沉默只持续了两秒。
温言无奈地笑了一下。
她转了转手腕,表盘在光线下划过一道润泽的弧光。
“仿的。”她语气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手工定制的高仿,做得比较真。”
“几十万的东西,没那么夸张。”
她顿了顿,补充道:“她就是个小生意人,哪买得起真的。戴着玩玩罢了。”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
几十万的表虽然也极其昂贵,但比起两千多万的天文数字,显然更容易被接受。
众人紧绷的神色明显放松下来,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
“我就说嘛……”
“高仿能做到这质感,也够厉害的了……”
“温老师,你爱人眼光真好,这仿品挑得真像!”
气氛重新活跃起来,大家开始讨论起高仿表的工艺和市场。
只有张盛,靠在门边,目光在温言平静的脸上和那块“高仿”表上停留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深思,但终究什么也没说。
——————
下午是温言坐班。
她提前了五分钟,进入自己的门诊办公室里。
温言坐在诊室里,一旁的手机,还停留在和靳子衿的聊天界面。
对方刚刚结束一个冗长的会议,总算有空回复,像批阅奏章一样,一条条回复她中午发去的消息和图片。
对于那张露出手表的“比耶”照,靳子衿显然很满意。
靳子衿:[图片]这张好。表很衬你。
温言:你送的表很好看。就是……太贵重了,我怕不小心弄丢或弄坏。
靳子衿:丢了就再买,坏了就修。戴在你手上的东西,不必战战兢兢。
温言:那可是……
靳子衿:区区八位数,戴得开心最重要。要不,明天开始给你配两个保镖?专门负责保护这块表?
温言:那还是算了。[擦汗.jpg]
靳子衿:怎么,嫌夸张?
温言:不是。你送的东西,我会小心保管,随身携带的,用不着保镖。
靳子衿:[笑脸]乖。
对话暂歇。
温言抬头,按下叫号器:“请15号,宋婳,到三诊室就诊。”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米白色长款羽绒服,戴着渔夫帽,黑色口罩和茶色大墨镜的娇小身影,有些迟疑地挪了进来。
她反手关上门,动作鬼鬼祟祟的
京华医院作为顶尖私立医院,经常接诊明星,名人或注重隐私的患者,对此类装扮早已见怪不怪。
“请坐。”温言语气如常,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调出患者的初步信息,“宋婳女士?哪里不舒服?”
对方在椅子上坐下,声音透过口罩,有些闷:“腰疼。”
“右边,靠近骶骨那边,酸胀疼,有时候连带右边屁股和大腿后侧也发麻。”
温言开始例行询问:疼痛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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