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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怀卿紧接着迂回了一下,咬噬着吻向她颈侧:“你也可以拒绝”
“不不不不不,我不拒绝。”林知夏不自觉地抱住她的脖子,追逐她的指尖,压抑的嗓音断断续续问:“所以你,你已经跟家里说我们了吗?怎么说的?她们能同意吗?”
夜色之中,言怀卿抬起另一手,指尖捏住林知夏的后颈,像猫妈妈叼小猫一样,把人牢牢控钳制住,一点一点给她:“我暗示了一下,她们不同意。但是,”她渐次加深动作:“她们畏惧强权,不敢反对x。”
“哈?”林知夏愈发难捱,咬着下唇喘息许久,消化着这句话里的信息,指尖不觉间攥紧言怀卿的肩膀:“你说的强权,该不会是我家吧?你,你威胁她们了?”
“嗯。”言怀卿语气带着尘埃落定的平静,藏而不露的手再一次将人抛向战栗。
林知夏心口狂跳,弓着身子夹紧:“怎么威胁的?”
言怀卿手指依旧牢牢捏着林知夏的后颈,愈发掌控她:“我发了几张百度百科的截图到家庭群,告诉她们我已经见过你家长辈了,她们赞成我们的关系,也有意托举我们。并且说。”
林知夏眼神逐渐迷离,依旧试图看清言怀卿的脸,哭腔问:“说什么?”
言怀卿再次吻向她的心口,平淡无奇的语调说:“你们要是反对,后果自负。”
“然后呢?”林知夏挺着腰,问的急急切切。
言怀卿按下手指,答的气定神闲:“然后她们就不反对了。”
林知夏簌簌抖动了一小会,压着身子贴紧言怀卿。
身下这个人,跟她平日里在舞台上、在生活中见到的,简直判若两人。
“言怀卿!你……”
她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欢愉感令她想哭。
她拱着她,贴着她,缠着她:“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会仗势欺人!你,会不会太……霸道了?”
言怀卿总是喜欢用一个问题,回答林知夏的一连串问题,用一个动作回应她的一连串动作:“你以为我是什么样的人?”
“我以为”林知夏不想到,提起腰缩了一下,认真想过才开口:“我以为你是别人家的孩子,是妈妈的小棉袄,是孝顺的乖乖女。”
“现在认清我了,还有机会逃跑。”言怀卿松开她的后脖颈,搭在背上,缓下动作。
“不跑,不跑。”林知夏反而把她抱得更紧,湿答答压在她手上,“我不跑。你吓不跑我!”
她强压下声音里的兴奋和崇拜,也强压下一波一波的欢悦,抵在她额头问:“不过,你这么威胁她们,真的没问题吗?她们会不会会不会对我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到时候再把我轰出大门。”
“不会。”言怀卿感受到了林知夏的担心,重新将人抱到怀里,回以抚慰和吻:“她们都是公职人员,知道轻重。虽然话说得是强势了些,但这是最直接有效率的沟通方式。”
林知夏还是有些不放心,呼吸滚烫,紧绷着身子发抖:“会不会太急了?她们能送你去学戏,说明都是通情达理的人,好好沟通,应该也会同意吧。”
言怀卿笑笑,将人抱得更紧,一句一点按:“跟观念根深蒂固、意见完全相悖的人沟通,意味着让权,会让她们觉得自己有权干涉你。越是亲近的人,越会如此。只有拿出绝对的实力和能量,一次性击碎她们所有不安、幻想和掌控感,她们才会真正站在你的角度来考虑这件事。”
言怀卿沉默了一瞬,吻向林知夏微启的唇,在她窒息前抽开半寸距离:“事实证明,很有效。我妈隔天就打电话问我,你爱吃什么?”
这也太帅了吧!
就这么干脆利落地搞定了?
想象中的东亚伦理,恨海情天,根本就没酝酿出来。
林知夏肾上腺素再次窜起,缩在她怀里,晃神,漂浮,整个人像在月亮里摇晃:“言怀卿,你对家人,也用计使谋吗?”
夜色浓稠,卧室里只余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言怀卿手上动作乱了几下,很快稳住,她就着窗外漏进来的永不眠去的城市微光,细细观察林知夏,指尖打了个圈:“你不会吗?”
在身体抵达之前,林知夏觉得,她的灵魂早已与身下这个女人共鸣了,她没在做任何挣扎地,坦然地迎向她:“会。我也会。”
如果家里不接纳言怀卿,她一定会用尽一些谋略和心机,来达到目的。
毫不犹豫。
言怀卿低低地笑了一声,吻向她的耳垂:“所以,我们是一类人。”
毫无疑问。
林知夏感觉到微妙奇异的归属感,仿佛身体里某个隐秘的角落被悄然点亮。
她从来不是一个人,她在看言怀卿的筹谋与算计时,看到的,其实是藏在深处最真实的自己。
她们是同一类人。所以,她才会如此痴迷她。
她贴的更紧,将自己完全交付她,气息灼热:“那我们……算是天生一对?”
言怀卿从不回答一个早已确定的问题,侧过头,精准地咬上她的唇。
“你”在彻底沉沦之前,林知夏挣扎着侧开头:“言怀卿,你是不是又套路我了。”
“好巧,你又入套了。”言怀卿不再说话,全身心地给予她,以唇瓣测量颤抖的深度,以指尖蓄满温热的星群。
脊椎开始鸣响,身体里开出花朵。
林知夏在最愉悦的时候,生出极度的悔恨。
两个月三次,是她自己说的。
言怀卿只用一声叹息,就套路了她。
不过,好在,她又给了她一颗世界上最甜的糖——
作者有话说:本打算把万字福利写成番外,思前想后还决定融进正文里。
而且,大概率会超出一万字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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