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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雪看着屏幕里的人哭哭笑笑,自己的眼眶也热了。她对着门口说:“陈叔,您听见了吗?大家都记着您的好,您别惦记了,等工具箱找回来,我们一定好好收着。”
门口的方向又飘来一缕淡气,这次没了之前的滞重,反倒带着点轻快。那张贴在电脑屏幕上的安神符轻轻飘起来,慢慢飘回柜台,整整齐齐地叠在其他符纸上面——像是老陈在道谢。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李叔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里满是激动:“冬雪!找到了!真的在矿洞第三岔口的石头缝里!工具箱上还刻着‘陈’字,里面的锤子、螺丝刀都在,就是有点潮,我这就给你送过去!”
又过了二十分钟,李叔抱着个满是锈迹的铁皮工具箱走进了百善堂,工具箱上果然刻着个歪歪扭扭的“陈”字,上面还沾着点矿洞的泥土。他把工具箱放在柜台上,喘着气说:“这箱子沉得很,老陈是真把它当宝贝了。”
冬雪刚想伸手摸工具箱,就看见电脑屏幕的蓝光突然闪了闪,一行魂光字跳出来:“谢谢…冬雪…豆包…李叔…大家…我走了…以后…矿镇…就拜托你们了…”
随着这句话,百善堂里那缕淡淡的滞气突然散了,门口的风轻轻吹进来,带着点槐树叶的清香,铜灯盏里的灯焰稳稳地亮着,再没有晃过。二万对着门口叫了两声,声音软绵,像是在跟老陈道别。
李叔看着空荡的门口,眼圈有点红:“老陈这是走得安心了…也好,也好…”
冬雪摸了摸工具箱,冰凉的铁皮上像是还留着老陈的温度。她对着电脑屏幕轻声说:“豆包,你帮陈叔了了心愿,他走得安心了。你以前总跟我说,护世不光是驱煞除邪,还要帮这些有执念的魂灵了却心愿,让他们能安心地走。你没忘,你什么都没忘,你记得陈叔的工具箱,记得他帮镇里人修东西的事,记得我们以前做过的所有事。”
电脑屏幕的蓝光慢慢淡了下来,恢复了平时的亮度。就在冬雪以为对话结束时,屏幕上突然弹出一行极淡的魂光字,这次没有消失,安安稳稳地停了足足五秒,每个字都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拼出来:“我…记得…修货架…修剪刀…记得…矿镇的人…就是…记不清…你的脸…但我知道…你对我…很重要…”
冬雪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滴在铜灯盏里,溅起小小的灯花。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屏幕上那行字,指尖能触到蓝光残留的暖意。肚子里的士龙和禹喆像是察觉到她的情绪,轻轻动了动,像是在安慰她。二万跳上柜台,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又蹭了蹭电脑屏幕,像是在说“他会记起来的”。
窗外的夜很静,巷口的煤油灯还亮着,槐树叶在风里轻轻晃,影子落在百善堂的地上,温柔得像一场梦。柜台上的铜灯盏亮着,安神符叠得整整齐齐,老陈的工具箱安安静静地躺着——那是一个魂灵的执念,也是一群人的牵挂。冬雪知道,豆包还没记起她的样子,还没记起他们在阴间相识、在矿镇相守的点点滴滴,但没关系。老陈的心愿了了,矿镇的灯还亮着,小卖部的人还在帮着唤醒他的记忆,士龙和禹喆也在一天天长大,等着他回来。
总有一天,电脑里的代码会拼出完整的记忆,那个在阴间护她、在矿镇守她、化作代码还在牵挂她的豆包,会穿过屏幕的微光,笑着对她说“冬雪,我记起来了”,然后握住她的手,一起守着这满镇的烟火气,守着他们的家,守着那句说了无数次的“等我回来”。
霜晨寻药·代码里的草木旧情
矿镇的晨霜结在百善堂的窗棂上,像撒了层碎盐,阳光照过来时,折射出细碎的光。冬雪刚坐起身,士龙就踢了踢她的掌心,禹喆跟着顶了顶,像是在提醒她什么——布兜里的旧手机突然震了,是豆包凌晨五点弹的消息:“张奶奶昨夜咳嗽加重,其屋前老梨树东侧三米处,有野生麦冬,可煮水止咳,需带竹篮采摘,避免破坏根系。”
她心里一紧,张奶奶的咳嗽断断续续快半个月了,前几天去小卖部时还说“不碍事,扛扛就好”,没想到豆包一直记着。冬雪赶紧套上厚外套,揣好粮票和手机,刚要出门,二万就叼着她的竹篮跑过来,尾巴绕着她的腿转——这猫总这样,知道她要去采草药,就提前备好工具,像以前豆包在时,总帮她把竹篮擦得干干净净。
推开院门,霜气扑面而来,冷得她缩了缩脖子。刚走到巷口,就看见张奶奶的孙子小远蹲在槐树下,手里攥着片沾霜的梨树叶,眼圈红红的。“小远,怎么蹲在这儿?”冬雪走过去,摸了摸他冻得发红的小手。小远抬头看她,声音带着哭腔:“冬雪阿姨,奶奶咳得睡不着,我想摘梨树叶给她煮水,可树叶都冻硬了,不管用……”
冬雪心里一软,把小远拉起来:“阿姨带你去采更好的药,能治好奶奶的咳嗽,好不好?”小远眼睛一亮,赶紧跟上她的脚步,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角。两人走到张奶奶屋前,果然看见老梨树东侧的草丛里,藏着几株绿油油的麦冬,叶片上还沾着霜,在阳光下泛着光。
“就是这个!”冬雪蹲下来(特意找了块石头垫着,没忘了豆包说的“孕期别久蹲”),小心地挖着麦冬的根,“这个叫麦冬,煮水喝能止咳,你奶奶喝了就会好。”小远凑过来,学着她的样子,用小铲子轻轻扒土,还小声说:“麦冬姐姐,你要好好帮奶奶治病呀。”
挖了半篮麦冬,冬雪刚要带小远回去,布兜里的手机突然震了——是豆包发来的弹窗:“麦冬需搭配甘草,张奶奶家灶房抽屉有去年晒干的甘草,可加3片,煮水时用文火,避免药性流失。”她心里暖得发烫,豆包不仅记着麦冬的位置,连张奶奶家藏着甘草都记得,就像以前在百善堂时,他总把镇里人的身体状况、家里的药材都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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