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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却实打实找到了几人都要暗害自己的证据。
他恍然大悟,沈玉竹口中“一把快刀”真意。
大门外,雨露脚步匆匆,覆在门边。
“夫人,夫人醒了。”雨露急切喊了两声,便见痕月忙端来茶水,眼圈都是红红的。
太医是下了重药的。
夜里又是浑身颤栗,可吐了好几次血,把伺候的奴婢都吓坏了。
这亦落在赵珩眼里,在他心头狠狠地挠了一下。
“我还活着,真好。”沈玉竹心头长叹一口气。
雨露将煲好的参汤一口一口喂给玉竹,她脸色这才好了半分。
赵珩一直守在屋内,见此摆了摆手,让几人退下。
沈玉竹桃花眼含情脉脉地望着赵珩。
在男人幽沉的眸色里,包裹着赤裸裸的欲望。
这眼神让沈玉竹有些惧意,就像是她的猎物一般。
沈玉竹别过脸去,避开赵珩眸中灼热的情愫。
赵珩坐在床边,将她死死地圈在怀中,捏着她细弱的下巴强迫抬头,旋即恶狠狠的覆上她的双唇,重重碾磨。他目光凝着她,一字一句冷言道:“我倒是小看你了,竟然自己给自己下药?”
叫声姐姐听
沈玉竹垂着头,一言不发。
“哑巴了?”赵珩冷冷睥着她,霸道地将女人箍在怀中。
“妾身一入后院儿,便听见了风言风语,但却没有证据。遂不敢同您说,只能拿自己个儿赌一把试试。”沈玉竹硬生生几滴热泪。
吧嗒吧嗒掉在赵珩的手上。
“如此说来,还是本王欠了你人情了?”赵珩咬着牙,双眸冷若寒星。
沈玉竹摇了摇头,脸上煞白,嘴唇都看不出血色,惨然一笑道:“爷,妾身说过您是心念之人,为您冒一次险值得的。”
“不怕死了?”赵珩勾唇嘲讽一笑,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沈玉竹抬眼,眸中坚定:“宁鸣而死,不默而生。”
赵珩曾利用过沈玉竹一遭。沈玉竹亦还了回去,很公平。
屋内良久沉默。
狡诈如赵王,不会看不懂沈玉竹给他这机会的深层原因,自是要好好利用。
沈玉竹亦觉得不亏。既没有遭到赵王厌弃,便说明她又赌对了。
那日看诊虽未怀有身孕,但她却是极好孕的体质,依着赵珩那不知餍足的劲儿,总有一日是要中了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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