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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弟?”赵珩冷笑一声,这样大的事情都瞒着他,想来这女人还是从未信任过自己,斥道:“大顺律令,当街杀人轻则流放,重则凌迟。”
赵珩猛地将她拉近,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额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沈玉竹,你的义弟要死了。”
沈玉竹浑身僵硬,嘴唇嗫嚅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赵珩看着沈玉竹样子,心如烈火烹油。一个义弟感情能这样深。
还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爷,他是为了我杀人。流放或是凌迟,我来负责。”沈玉竹此话,如烈火烹油。
赵珩看着沈玉竹苍白的脸和躲闪的眼神,心头的怒火越来越旺,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失望和恐慌。
他怕,怕自己视若珍宝的人,从头到尾都只是在利用他。
“你能付得起责任?到时小瞧你了!”他低吼一声,力道失控地将她推到榻边,“你还有如此能耐。”
沈玉竹踉跄着扶住榻沿,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
她抬起头,望着赵珩猩红的眼眸,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没有吐露半个字:“爷,他还小,确实是无辜的。”
“这就是要同本王说的?”赵珩眼底最后一丝温度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决绝,斥道:“好,很好。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就自己查。从今日起,禁足宅邸,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踏出半步!”
他转身就走,玄色披风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冷风。
房门被重重关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雨露在外头听着吓得汗毛倒立。
还未反应过来。
就听屋内也发出一声巨响,沈玉竹直挺挺地栽倒在地。
夫君是个能“能干”的
“夫人,夫人。”雨露冲进屋内见到那情形时,吓得小脸煞白,慌忙便冲了过去。
沈玉竹身下似乎隐隐透出些血迹,白色的襦裙染着红。
“痕月,快去,快去寻大夫。”雨露忙朝外喊了句。自己将沈玉竹搀回榻上,便见夫人嘴唇发白,身子抖得厉害。
“夫人,别吓我啊。”雨露说着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手上轻轻晃动着沈玉竹的身子,像是这般就能给夫人摇醒似的。
沈玉竹勉强被唤醒了些意识,声音虚弱无力道:“莫要声张。别……别寻太医,去找个女医就好,悄悄的,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好。”
雨露死死咬着嘴唇,无奈点了点头。
女医来时,粗略搭了搭脉便已明白大概。
“夫人这是有了身孕,又急火攻心冲撞了才一时间晕倒了。我开些稳胎的药喝下便好了。”女医声音极温柔,拍了拍沈玉竹手道:“放心,不是什么大事情,这孩子也不会受到影响。”
听闻此话。
沈玉竹的神情比见了鬼还恐怖。
“不是,绝对不是。”沈玉竹将旁的人支走,小声在女医耳边道:“我吃过决嗣药的,怎会,怎会有孕?断然不会,您在把一次脉看看。”
“夫人,若是身怀有孕这点事把脉都会出错,我便枉为医倌了。况且虽然服用了绝嗣药,可仍有极小概率能怀有身孕,凡事无绝对。”女医笑了笑,缓缓开口道:“子嗣之事靠机缘,当然足见你夫君是个顶‘能干’的。现下也不过一个月身孕,凡事还要仔细些,莫要再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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